不要說黃龍,就是雲夢和江振濤都有些不解,他們都不理解,秦天爲何會如此,一上來就讓氣氛陷入如此尴尬的地步。
看到黃龍那有些不知所措的眼神,雲夢上前一步看着秦天和黃龍笑道:“秦天,黃先生這一來到江海市,就請我們出來,顯然也是帶着誠意的,你怎麽能這麽說呢。”
“對對對,雲市長說的不錯,秦天,你也真是的,年輕人火氣大可以理解,但是你可不能這樣。”江振濤也上前解圍,看着黃龍笑道:“要不我們先入座,坐下慢慢聊?”
顯然,江振濤這是要給黃龍一個台階下,黃龍自然也是知道,一臉感激的看了一眼江振濤和雲夢,招呼幾人入座。
秦天本來是不想跟這個虛僞的人多待一分鍾的,但是看到雲夢那狡黠的目光後,沉住了氣,跟着一起入座。
入座後,黃龍心情大好,叫來服務員,将菜單雙手送到雲夢面前笑道:“雲市長,請點菜吧。”
“這怎麽好意思呢,還是你點吧。”雲夢推辭道。
“雲市長客氣了,我一直待在燕京,卻一直都有聽聞雲市長你的風雲事迹,隻是一直沒有那個榮幸跟你認識,今天難得有榮幸跟雲市長一起吃頓便飯,卻也不知道你的口味,你就諒解諒解。”
不得不說,黃龍還真是一個虛僞得有些過分的家夥,這樣的話說出口,竟然還臉不紅心不跳的,臉上那真誠的笑容,那說話的語氣,聽着讓人真是舒坦。
“既然黃先生這樣說,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雲夢接過菜單,送到雲芸面前笑道:“芸兒,喜歡吃什麽就點什麽,今天我們娘兩就沾你黃伯伯的光好好吃一頓。”
雲夢顯然也是有些不爽黃龍,可能是因爲他是秦天的敵人,也可能是他的虛僞,反正雲夢說出這話,黃龍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
而秦天則靠在椅子上,叼着煙嘴角上揚,滿臉笑容的看了一眼雲夢,對着花魅使了一個眼色。
花魅看懂了秦天眼中的意思,湊到雲芸旁邊,跟雲芸一起有說有笑的看着菜單。
聽着雲芸和花魅不斷的報着菜單上的菜名,秦天的笑容更盛了,而黃龍的臉卻越來越黑,越來越臭。
燕窩,一人一份,極品鮑魚一人一份,兩斤以上的大龍蝦越大越好,一人一份,冬蟲夏草老鴨煲,蟲草越貴越好,老鴨越老越好,魚子醬一定要最新鮮的,一人一份,鵝肝一人一份····
聽着那一個個連黃龍這個身家無數,卻也不敢如此揮霍的菜名和數量,黃龍感覺口幹舌燥,手心冒汗,後背更是濕透了。
并不是說黃龍請不起,隻是他這次來的目的隻是想要借助雲夢和江振濤的權利來讓秦天将黃威給放了。
可是現在,他知道他的算盤是打錯了,不管是雲夢還是江振濤,都是秦天人,秦天跟他們的關系不知道多好,不然秦天也不會跟雲芸如此的熟絡,江振濤看秦天眼神更是‘你就是我的上司,你說啥就是啥’。
黃龍很想開口打斷雲芸和花魅,但是他是真的不敢,剛剛他可是自己信誓旦旦的讓雲夢點菜,而雲夢則讓雲芸點菜,也就是說,此刻的雲芸是代表雲夢的。
打斷雲芸,就是打斷雲夢,就算知道今天雲夢是不可能站在他這邊幫他了,他也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一圈菜點下來,總共點了二十多份,而且很多都是多份的,點完菜後,花魅接收到秦天的信号,又開始點酒。
“黃先生,不知道你喜歡和什麽酒?”花魅一臉笑意的看着額頭冒汗的黃龍笑道。
“我,我随意,主随客便,你們和什麽我就喝什麽。”黃龍露出一抹艱難的笑容,那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花魅也不管他,看向雲夢問道:“雲市長,你看上去真年輕,平時一定很注意保養吧,我對酒也有些研究,我們女孩子,就該和一些紅酒,要不我給你推薦一款?”
“哦?那真是太好了,平時應酬多,喝酒喝得倒是不少,還真不知道這酒也就講究,你就給我推薦推薦吧。”雲夢臉上露出一抹笑容,她倒是很好奇,這個以前從沒見過的女孩,怎麽會出現在秦天身邊,而且還是這樣的場合。
“波爾多酒莊有一款專門爲女性的保養釀制而成的葡萄酒,這款葡萄酒所用的葡萄是胭脂葡萄,這葡萄不管是含糖量還是日照時間,都有這絕對的标準,含糖量高了,或者日照時間長了,就難以達到美顔的效果,含糖量低了,日照時間短了,也是一樣。
所以這款酒的産量是非常非常底的,一般的酒店甚至是一些酒莊都不一定會有這款酒。”說着花魅将目光看向一旁等候的服務員笑道:“請問你們這有這款酒嗎?”
服務員聞言臉上露出一抹職業的笑容笑道:“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說的這款是波爾多酒莊不外賣的粉紅佳人吧?你們還真是來對了,昨天我們老闆剛從波爾多酒莊回來,帶回來一瓶,隻是不知道我們老闆是否願意割愛。”
“既然我們跟這瓶酒有緣,我相信你們老闆一定願意。”秦天擡頭看着服務員笑道:“你可以現在就跟你們老闆聯系,如果他就在這酒店的話,也可以讓他來親自跟我們說,我想要是他看到我們黃先生的話,一定會舍得割愛的。你說是吧,黃先生。”說着秦天一臉笑容的看着黃龍。
“秦先生說笑了。”黃龍皮笑肉不笑的對着秦天笑了笑,看向服務員笑道:“既然如此,那麻煩你聯系一下你的老闆吧。”
“好的,我現在就聯系我們老闆!”說着服務員對着一直挂在耳朵上的耳麥說了幾句。
“我們老闆聽說有貴客在,一會會親自上來,請問各位還有什麽吩咐嗎?”服務員一臉笑容的看着秦天等人笑道。
“女士和紅酒,我們這幫大老爺們自然不能那樣矯情。”秦天看了一眼江振濤和黃龍笑道:“今天難得跟黃先生吃頓飯,一定得不醉不歸,人頭馬先給我們來一箱吧。”
秦天這話一出,别說黃龍了,就是服務員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
人頭馬,那可是洋酒烈酒中的頂級烈酒,價格自然也是頂級的,别的客人都是一瓶一瓶叫,而且都得小心喝着,甚至一瓶酒都能寄存下來喝上好幾頓。
這家夥倒好,直接來一箱,以你爲這是和五塊錢一瓶的啤酒啊,還一箱一箱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