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剛見李蒼龍時,發自内心的那種想要頂禮膜拜的感覺,感受到那恐怖的威壓,想到李蒼龍成爲這數百年來第一個創造出自己功法戰技的人。
對于以化氣勁九重天的修爲,以純粹的身體力量硬憾李蒼龍的蒼龍拳的想法,在下一刻,秦天便打消了。
不僅如此,秦天還想着,以後見到李蒼龍,還是先避一避比較好。
這并不是說秦天怕了,道心不穩了,而是他有自知之明!
若是明知道不敵,還不知死活的往上沖,這并非是什麽迎難而上,悍不畏死,這是傻,傻到不自量力。
秦天可不傻,他不僅不傻,還很聰明,不然也不會活到現在。
“創造出自己的功法?走出自己的路麽?我也能。”秦天在這一刻沒有想着去抗衡李蒼龍,更沒有嫉妒他創造出自己的法,走出自己的路,而是以此爲目标,他要走上一條自己的路。
而且很快,這路怎麽走,在他腦海也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他悟的是陰陽道,是平衡之道,那麽走的自然也是陰陽路,平衡路。
至于說這條路怎麽走?他現在也不知道,他所能看到是前路一片模糊,盡管有一些輪廓,但是卻也還在迷茫中。
他知道,這是他的修爲不夠,曆練不夠,而且執念太深,有些事情還想不通,悟道的時間也不夠,一切都還顯得不足。
不過他不擔心,他相信自己一定能得到更多的感悟,抛棄一些執念,甚至在往前走的路上,能将内心深處那根深蒂固的執念連根拔除,從而走出自己的路,創造自己的法。
想清楚一些時,秦天便不再多想,多想無益,唯有去做,去走,去積累才是王道。
感覺短時間内修爲沒法再有精進,秦天也沒有再吸收這裏濃郁的靈氣,而是讓靈祖該咋的咋地,趁着雲夢還沒來,多吸收一些靈氣,儲存起來,到時候助秦天一臂之力。
對于秦天這自私的想法,靈祖表示鄙視,當然,鄙視歸鄙視,行動還是要的,化作一道流光沖出秦天的丹田,開始瘋狂的吸收這片靈氣世界的靈氣。
本來靈祖是打算借着秦天這一個月的閉關,也想要沾點光,進行蛻變的,但是卻都被秦天給耽擱了,所以它現在還是那鳥樣,不,是蛋樣。
一時間,平靜的密室再起波瀾,那無盡的靈氣洶湧起來,彙聚着沖向懸在空中的一顆蛋,最後被那顆蛋無情的吸收。
靈祖在哪瘋狂的吸收着靈氣,秦天也沒閑着,坐在四耳鼎旁邊,拿着東西在吃,同時也想着接下來要做的。
接下來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就是幫助李飛揚解開封印,這對于秦天來說并非什麽難事,畢竟這事本來就是他做的,想要解決,那不是分分鍾的事。
然而事情的主要原因并非是這個,而是讓李飛揚恢複正常後,如何安全的離開才是關鍵。
秦天不了解李飛揚,對于李洪他們也不甚了解。
他不知道,将李飛揚恢複後,李蒼龍他們會不會馬上對他發難,盡管這可能不會發生,可能隻是他多想,但是卻不能不想。
龍虎門爲什麽找上他?李飛揚爲什麽會變成這樣?李蒼龍,李洪等人爲什麽會出山,這一切的原因都是因爲秦天,或者說因爲他手上的聚靈訣。
作爲一個強大的隐世門派,在他這樣一個小小世俗修者手裏數次吃癟,秦天真的想不到他們不對他發難的理由。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這事不得不防,既然如此,那也就隻能繼續委屈李飛揚了。”很快,秦天便想出了一個逃脫之計,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将手中的半塊牛肉直接塞進嘴裏。
晚上六點,雲夢來了,當看到秦天竟然在哪睡覺,還打着呼噜的時候,雲夢整個人都不好了。
要知道,她能這麽晚來,可是花費了很大的力氣的,本來龍虎門的人早就要讓秦天出來,是她跟對方理論了大半天,最後才争取到了這半天的時間。
本來是想要讓秦天多修煉,更怕他處在突破的關鍵,對一分鍾,就多一份保險,多一份希望。
卻不想到頭來好像是自己自作多情了,這家夥根本就一點都不領情,竟然在這睡覺。
而感覺到秦天體内的真氣後,雲夢更是蹙眉,盡管感覺秦天體内的真氣更加的渾厚了,但是卻并沒有突破。
雖然知道秦天已經很厲害,在幾個月的時間裏,從化氣勁七重天後期巅峰一路狂飙,到達現在的化氣勁九重天初期巅峰。
但是此時雲夢心裏還是有些失望,秦天沒有突破,也就是說,接下來他還是不能全面的對上一些人,還是有很多人能給他造成威脅。
雖然人數不多,隻要她願意,都能幫秦天擺平,但是她所希望的是秦天能靠他自己去面對一切,擺平一切。
這不是說雲夢自私,不想幫秦天分擔,隻是她知道更多,知道秦天如果真的想要強大,真的想要保護身邊的人,真的想要去往那個世界,就一定要靠他自己。
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真正的自保,才能保護身邊的人,這是别人幫不了的。
“睡醒了沒有啊?該回家了?”平複一下失望的心情,雲夢走到秦天身旁蹲下,輕輕的将他搖醒。
“你來啦!”秦天打了一個哈欠,伸了個懶腰,給了雲夢一個惺忪的笑容後,漫不經心的坐起身。
“怎麽睡着了?是不是很累啊?”雲夢一臉溫柔的看着秦天,滿是關心,沒有一點責怪的意思。
“少了一點東西,沒能突破,見你沒來,便睡了一覺。”秦天依舊是哪一副漫不經心的口氣,聽着讓人感覺很沒志氣。
然而這話停在雲夢耳裏,卻如天籁,讓她心中激動!
少了一些東西?
也就是說,秦天此次閉關并非是一無所獲,他尋到了突破的路,隻是這路上缺少一些東西,讓他沒能一舉突破。
也就是說,隻要那東西出現,突破是遲早的事,更難得的事,既然他知道少了什麽,那麽突破便不再是時間的問題,而是那一絲模糊的契機的問題。
知道了路,知道了所需的東西,離突破之時,便不再是遙遙無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