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西郊廢棄廠房外,一輛路虎極光停下,車上走下來一個年紀看上去二十來歲,身形婀娜的女孩。
女孩穿着一身塑身休閑裝,灰白色的緊身牛仔褲,上身是一件淡粉色的T恤,腳上是一雙坡跟的高跟鞋。一頭烏黑的秀發随意的挽在腦後,一張瓜子臉粉嫩無暇。
下車後,女孩沒有過多的停留,便往廠房深處走去,來到一處廠房門口,女孩稍微猶豫了一下,擡步往裏走去。
蹬蹬蹬的聲音在破舊的廠房響起!
秦天轉過頭,眯着眼睛看着來到,看清楚來人後,轉回頭,彎腰将面前一具骷髅大腿骨上的一把軍刺拔了出來。
将飲血刺收起,秦天看也不看那骷髅一眼,轉身往走來的女孩走去。
“不是讓你在外面等我麽?怎麽進來了?”走上前,秦天挽着女孩的雙肩,再也沒有之前的冷漠,一臉笑容的說道。
“我,我想看一看他。”女孩猶豫,道:“畢竟他曾經也是我的師長。”
“要不還是别看了吧,我怕吓着你。”秦天看着女孩一臉認真,道:“再說,也看不出什麽了。”
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玄沁,本來之前玄沁是想跟秦天一起來的,但是最後被秦天給說服了,當然,前提是,事情結束後,她要來接秦天。
“就看一眼。”玄沁不死心,可憐巴巴的看着秦天擡手伸出一根手指。
“好吧,但是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看了别留下什麽心理陰影。”秦天無奈,隻能一再強調,要玄沁做好心理準備,不要被吓着。
“這,這是玄東師叔?”看着地上的一具枯骨,玄沁沒有被吓到,而是不相信,她不相信這會是玄東。
“如假包換。”秦天見玄沁隻是疑惑,沒被吓到,一臉笑意道。
“你怎麽做到的?”玄沁再次開口。
“人你也看了,先離開這吧,以後我慢慢給你解釋。”怎麽做到的,這秦天還真不知道該不該說,隻能敷衍。
玄沁也不執着于此,再次看了一眼已經成爲一堆枯骨,連皮都沒留一點的玄東,跟秦天一起離開。
在車上,玄沁再次問了一次秦天,見秦天叽叽唔唔的,也就沒再問。
回到江海市,秦天和玄沁直接來到了朱雀門。
在秦天失蹤的時候,朱雀幫和唐朝他們已經将朱麗芬她們控制了,隻是因爲秦天失蹤,所以一直都沒有下一步的計劃,隻是将朱麗芬她們關了起來。
在朱小妹的帶領下,秦天,玄沁,李夢溪,還有朱雀幫的三大長老一同來到朱雀幫的地牢。
通常,人們想象中的地牢基本上都是昏暗,潮濕,冰冷,肮髒,帶着死氣。
但是朱雀幫的地牢将這一切都颠覆。
這裏燈火通明,裝修得很好,白色的牆壁,地上還鋪着瓷磚,幹淨整潔,雖然幾乎都看不到人,但是卻也不顯得冰冷,充滿溫暖。
順着通道一直深入,最後在通道盡頭的一個房間前,朱小妹停了下來。
“秦天,夢溪,你們跟我進去,你們幾個就在這外面等着吧。”朱小妹轉身做出了這樣的安排。
秦天沒說什麽,但是玄沁卻在這個時候抓住了秦天的手,顯然,對于這樣安排,玄沁是不願意的,她想跟秦天一起進去。
“沒事,你就在這等一下,我很快出來。”看了一眼李夢溪,秦天握着玄沁的手安慰道。
三人走進房間,秦天才發現,這哪是什麽牢房啊,這簡直就是總統套房啊。
整個房間接近五十平米,單單一個廳,便有二十幾個平米,廳裏的各種家具和生活品一應俱全。
真皮的沙發,五十幾寸的液晶電視,茶幾,盆栽等等一應俱全。
而朱麗華四人則坐在沙發上,喝着茶,吃着零食,看着電視,别提多惬意了。
看到朱小妹帶着秦天和李夢溪進來,四人也都一臉不屑,隻是看了一眼,便繼續該幹嘛幹嘛。
“這就是你朱雀幫對待犯人的待遇?”看到幾人不屑的眼神,秦天轉頭看着朱小妹開口,聲音故意提高了幾分。
“犯人?你有種再說一遍?”朱小妹還沒開口,朱麗華四人不願意了,四個更年期的女人騰的起身,走到秦天面前,目光怨恨的瞪着秦天。
“難道不是麽?”秦天看着四人,嘴角露出一抹邪笑,道:“難道說,還真有人那麽的不自知,便是成爲階下囚,還沒一點自知?還以爲是被人盛情款待着?”
“你,你這毛頭小子是誰啊,你怎麽說話呢?”朱麗芬修爲最低,但是脾氣卻是最沖,指着秦天的鼻子罵道。
“我最讨厭别人指着我。”秦天目光一寒,瞪了朱麗芬一眼,而後瞬間動手,五根銀針在衆人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時,便紮入了朱麗芬的五個穴位。
而後秦天再次出手,不過是眨眼間,秦天便停下了手,而朱麗芬卻蹭蹭蹭退後幾步,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你,你對四妹做了什麽?”看到朱麗芬那痛苦的神色,做爲大姐的朱麗雲一臉怒意的看着秦天,腳下卻很是隐蔽的退後兩步。
“給了她一點教訓而已。”秦天不以爲然的看了一眼朱麗芬,看向幾人,道:“聽說你們一直在找我,想要我身上的東西,不知道是真是假?”
“你,你就是秦天?”聽到秦天的話,朱麗雲等人先是一愣,而後恍然,眉頭也在這一刻皺了起來。
她們怎麽也不會想到,眼前這個看上去不過十**歲的青年,竟然就是秦天,雖然說她們之前得到的消息也說秦天不過是一個十九歲的孩子。
但是在她們的想象中,便是十九歲,既然有那樣的能力,那一定是一個看上去很是成熟的男孩。
可是眼前這人,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嘛,那一張娃娃臉,看上去也就是個稚氣未脫的小青年,甚至可以說是小男孩嘛。
“怎麽?你們處心積慮的想要找我,難道連我長什麽樣子都不知道?”秦天一臉嘲諷,道:“這樣說來,你們也沒多深的心機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