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人真不要臉。”
“就是,怎麽能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丢人。”
“看着人模狗樣的,竟然玩偷襲,還是如此下作的偷襲,真不要臉。”
“沒想到高手過招還能這樣,還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
看到秦天那一臉無辜的表情,衆人衆說紛纭,說秦天下作無恥的自然是玄武門的人,而說秦天有勇有謀的,自然是雲夢的那些手下。
”你們怎麽這麽看我,我,我真的是無辜的,是他引誘我那麽做的。”秦天一副欠揍的開口道:“是他,是他将下盤大開,我,我這隻是自然而然所産生的戰鬥意識,真的不能怪我,就像現在。”
說着秦天上前,一腳踹在玄寬那供着身子,翹突突的暴露出來的屁股上,直接将玄寬踹着滑行了幾米。
再次給了衆人一個無辜的眼神,秦天也不去管玄寬的死活了,怯生生的往雲夢走去。
穿過戰場,穿過人群,不管是玄武門還是雲夢的那些人,都給他讓出了一條路,誰都不敢去招惹他。
這還怎麽招惹,這人實力強大,還如此的萎縮,一個不小心便可能中了對方的斷子絕孫腳,要不就是菊花殘。
這兩招連他們的師叔(師祖)玄寬都承受不住,他們有如何承受得住。
“怎麽樣,我說了吧,靈級功法不過如此。”秦天像是邀功一樣,走到雲夢面前一臉傻笑道。
“你,你真是讓人刮目相看。”雲夢無言以對。
“多謝誇獎,我會繼續努力的。”
“那就下來怎麽辦?全殺了還是綁了?”
“會驚動那幾個老家夥麽?”
“不至于!”
“那全殺了吧!”
秦天話剛落,整個廠房再次躁動起來,慘叫聲,哀嚎聲,哭聲,喊聲,一時間響徹整個廠房,直沖雲霄。
加上玄寬,玄拓,一共三十八個玄武門的,無一幸免,特别是玄寬,因爲他有着化氣勁九重天中期巅峰的修爲,盡管被秦天陰了,依舊不容小觑。
所以雲夢也給了他特殊的照顧,雲夢親自出手,一招仙女散花,将玄寬殺得整個人七零八落,身上的傷口無數,可以說是死的最慘的一個。
當然,就算是這些人死了,秦天,或者說靈祖也沒這麽容易放過他們,在靈祖的慫恿下,秦天抽出飲血刺,讓雲夢将她那些手下遣走後,毫不留情的讓飲血刺将玄武門那些人的精血全部給吸收了。
吸收了幾十人的精血,特别是還有好幾個如玄寬一樣化氣勁九重天強者的精血的飲血刺,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殷紅而妖冶起來。
劍身上那如鮮血一般緩緩而流的氣血,看的秦天都有些寒顫,當飲血刺上最後一滴鮮血被劍身吸收後,秦天立馬将飲血刺收起,拉着站在那一直驚駭不已的雲夢離開這處滿是枯骨的是非之地。
将雲夢送回家,再三叮囑她今天在家好好休息,不要再出去後,秦天離開雲夢家,前往司徒家。
有些事情總是要有個結果的,雖然有時候你想選擇去逃避,但是逃避終究不是辦法,坦然的面對,才是最好的選擇。
既然已經真實,秦浩就是他的父親,孔雀翎就是他的母親。
雖然恨過他們,但是他們畢竟是他的父母,這是不争的事實。
天底下沒有那對父母真的會願意舍棄自己的孩子,也沒有那對父母會真的狠心讓自己的孩子從小成爲“孤兒”。
同樣的道理,天底下也沒有真的那個孩子,真的會去狠心恨自己的父母,盡管不能全面,但是最起碼秦天是這樣的想的。
血濃于水!
這是華夏五年前文化的精粹,是整個人類文明社會的精粹,更是人類——作爲這個世界最高等的動物對于社會關系的最根本的理解。
來到司徒家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二點,而秦天到來的時候,好像司徒家的人也一直等着他一樣,所有人都在。
看到秦天,秦浩一臉激動,卻又擔心的起身,想要迎身而上,卻始終都邁不出哪一步。
“秦天,你來了,來,坐。”見秦浩始終踏不出那一步,現場的氣氛也變得有些尴尬,司徒神州起身,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招呼着秦天入座。
“謝謝老爺子,能借老爺子書房一用麽?我想跟秦先生說一些事。”秦天看了一眼司徒雲舒和司徒素素,看着司徒神州道。
“秦天,有什麽事情不能在這說麽?”司徒神州還沒開口,司徒雲舒便起身了,走到秦天身旁,一臉關心道。
司徒雲舒并不是一個不懂事的姑娘,不過正所謂關心則亂。
昨天秦天從司徒神州的書房出來後,臉色就非常的差,甚至都沒跟她道别,便匆匆離開了。
現在,秦天的臉色依舊不是很好,雖然說也沒好到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情況,但是這跟之前是完全不一樣的。
以前的秦天,來到司徒家,總是滿帶笑容,哪怕是遇到再大的事,也都是一副處事不驚的樣子。
所以司徒雲舒擔心了,以爲是出了什麽大事,就是如秦天,也都感覺棘手,才會表現出如此神色。
“雲舒,休得無禮。”司徒神州起身,看了一眼司徒雲舒,看着秦天和秦浩,道:“浩兒,你跟秦天去我的書房吧,不管發生什麽事,不要意氣用事,好好說。”
“是!”秦浩起身,看了一眼秦天,先一步往二樓走去。
“放心吧,沒事,我很快下來。”給了司徒雲舒一個安慰的笑容,秦天看向司徒素素,道:“伯母,我還沒吃午飯呢,一會小子可要留在這蹭飯。”
“好,好,伯母馬上去給你做。”司徒素素雖然也不太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從秦浩昨天到今天的态度,也猜到一些,對秦天自然是關注的緊。
來到二樓司徒神州的書房,秦天随手關上房門。
看了一眼坐在沙發上一副正襟危坐的秦浩,秦天輕歎一聲,走上前坐下。
“你記起以前的事情了嗎?”沉默許久,秦天首先開口道。
“記起一些,但不全面。”秦浩擡頭,将目光看向秦浩,眼神裏有激動,有驚喜,有溺愛,也有茫然和擔憂。
“你是怎麽認識那個女人的?她爲什麽會選擇你?”
“偶遇,那時候的我隻是一個無名小卒,剛剛從學校出來沒幾年,要錢沒錢,要身份沒身份,有時很甚至是連一頓飽飯都沒有,在一天夜裏···”
秦浩詳細的将怎樣遇到孔雀翎,到怎樣相識,相知,後來怎麽走到一起,詳細的說了出來。
但是秦天能明顯的感覺到,越到後面,秦浩說的就越模糊,很多重要的細節根本就說不出來了。
比如說他們兩個是有沒有結婚,有沒有舉行婚禮,甚至秦浩都不知道孔雀翎懷孕了,更不能清楚的說出十月懷胎期間跟孔雀翎在一起的一些點滴。
而至于說秦天出生後的事情,秦浩知道,但是同樣的,隻是有一個模糊的印象,想要說清楚,卻根本就無從說起。
這一切是那樣的模糊,就像是做了一個夢,夢醒了,除了有模糊的記憶之外,根本就難以理順,更想不起其中的細節。
秦天知道,秦浩并不是真的想不起,隻是他被孔雀翎深度催眠了,而這一催眠,便是二十年。
秦天很難相信,孔雀翎就是有多強,哪怕秦浩隻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一點的修煉天賦,但是那些經曆可都是刻骨銘心的經理啊。
是什麽樣的催眠術,才能将一個人那一段長達幾年,最爲刻骨銘心的記憶才能封印,封印在他腦海深處,卻也不會完全的抹除,甚至隻要一些言語的刺激,這些記憶還會重新清晰起來。
“你後悔認識她麽?畢竟她給了你希望,最後卻讓你絕望,甚至讓你渾渾噩噩的活了二十年,讓你忘記了你自己。”
“我愛她,怎麽會恨她呢,我知道,她做任何事,都有她的道理,她這是在保護我,其實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一般人,隻是我一直在自欺欺人而已,而且我們一直都想很相愛,這些事情,并沒有影響我們的感情。”
“可是她最後還是離開你了,甚至還将你的孩子也送給了别人。”
“你恨我們嗎?”
“···”
“你恨我們也是應該的,不過要恨你就恨我吧,别恨她。”秦浩拿出煙給了秦天一支,自己點燃一支,吸了一口,眼神有些迷茫,道:“她也是爲了你好,是想要保護你,你我沒本事,要是我能爲你們母子分擔,有能力保護你們母子的話,她也不會那樣做,所以···要恨你就恨我吧,千萬别恨她。”
“我不恨你們,真的,不然我也不會來找你。”秦天看着秦浩,道:“我知道你們有你們的苦衷,正所謂虎毒不食子,若是沒到山窮水盡的地步,我相信你們是不會抛下我不管的。”
“那,那你會認我們嗎?你還會認我這個沒用的父親嗎?”秦浩激動地渾身顫抖,手上的香煙差點抖落。
“會,但不是時候。”秦天看了一眼秦浩,站起身,站在秦浩面前,毫無征兆的屈膝一跪,跪在秦浩面前。
“天兒,你,你這是,快快起來。”雖說子跪父,天經地義,但是秦浩還是吓着了,他真不敢讓秦天這麽做,因爲他覺得不配。
“聽我先把話說完。”秦天擡頭看着秦浩,給他磕了一個頭,道:“你是我父親,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也會認你,但是卻不是現在。
現在的情況太過複雜,我不想你跟我扯上任何的關系,你隻是一個普通人,若是被人知道你是我的父親,我不知道會發生什麽難以想象的事情,所以這第一拜,是孩兒請求父親原諒,不能馬上認你。”
說完秦天再拜!
“這第二拜,孩兒想請求父親,在孩兒沒有将事情解決,不能保證父親安全的情況下,請父親務必不要透露父親與孩兒的關系,哪怕是素素阿姨。”
“這第三拜,是孩兒給父親的承諾,孩兒一定會将母親完整的送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團聚,再也不分開,以後一切的困難,都由孩兒來承擔,由孩兒來保護父親和母親,再也會出現二十年前妻離子散的慘劇。”
“好,好孩子,快起來,父親答應你,一定不會給你添麻煩,一定等你,等你們母子回來,到時候我們一家團聚,再也不分開。”秦浩早已老淚縱橫,雙手顫巍的将秦天扶起,滿眼欣慰。
秦浩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天竟然如此的懂事,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那就是秦天再也不可能原諒他。
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他不奢望得到秦天的諒解,但是他依舊會去說服秦天,千萬别去恨他的母親,一定要将她母親找回來,隻要秦天能答應,哪怕他恨他一輩子,他也心甘情願。
可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秦天竟然如此的懂事,如此的寬懷,不僅不怪罪他,還一心想着怎麽保護他,還承諾一定讓一家三口團聚。
秦浩不知道孔雀翎去了那,但是他在司徒家也這麽多年了,自然也知道一些事,他知道司徒家表面上是一個商賈家族,也知道這隻是表面上而已,暗地裏确實他們這些普通人永遠都不可能接觸的存在。
而他的妻子,到現在他的兒子,同樣也是哪個層面的人,是他不管花多大心思,多努力,都不可能涉入進去的世界。
“司徒家的人不錯,你以後就安心的待在司徒家,等着我和母親回來,有什麽事情,到時候你也可以去找一些人,我離開之前會跟他打招呼的。”兩個大男人也沒必要太過矯情,很快,便重新收拾了心情。
“我知道我不可能摻和到你們的世界裏,你放心,我會一直在這等着你們的。”秦浩面帶笑容,好像一下子年輕了幾十歲,這兩天帶來的疲憊也早已一掃而光。
今天就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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