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魅将盒子收起,跟秦天說了幾句後,便起身離開。
秦天爲何會将如此重要的任務交給花魅來做,又爲何要讓花魅将盒子帶去昆侖山?
原因很簡單,花魅經過他和唐朝的試探和觀察,已經證明是一個信得過的人。
而且花魅在秦天身邊所有人中,算是最爲神秘的一個,秦天相信,他所有的敵人都對他進行了深入的研究,包括他身邊的人。
要是讓别人去做這件事的話,一定會引起某些人的懷疑,很可能人還沒到昆侖山,就被人攔截了。
而至于說爲什麽要将盒子,将黃家的玉佩帶到昆侖山去,也很簡單。
經過秦天的深入的研究,想要用玉佩引發詛咒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引發的,這需要特定的地點,特定的時間。
而地點正是昆侖山,二十年一次壁界開啓的地方。
至于說時間,也很有講究,要在午時!
至于秦天這樣做的目的,不爲别的,就是想要詛咒黃家,以黃家的玉佩,這個讓黃家昌盛百年的根本,去摧毀他。
爲什麽要這麽做?爲什麽要将黃家逼上絕路?難道隻是因爲黃家讓喬家如此過,隻是爲喬家報仇?
若是真這樣的話,秦天還不會這樣。
秦天之所以要将黃家逼上絕路,是因爲神合派,三十年前神合派的毀滅,很大程度上是因爲黃家,這個對于隐世門派根本就不值一提的世俗修者家族。
黃家的底蘊究竟有厚,傳承究竟有多強,秦天在唐朝哪裏也得到一些答案。
而還有一個月不到,便是壁界開啓的時間,依照之前雲夢的解釋,壁界開啓,畢竟這個世界的人可以前往那個世界,那個世界的人隻要放棄那個世界,同樣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
依照秦天對于黃家的了解,他相信,憑黃家那睚眦必報的性格,他們家族到時候肯定會有人從那個世界回來。
秦天不敢冒這個險,他擔心若是黃家的人真的從那個世界回來的話,就算他能及時的打個時間差,前往那個世界,那留在這個的世界的跟他有關系的人定然會受到毀滅性的打擊。
神合派就算重振,唐朝他們可能也根本守不住,到時候怕是真的要徹底的毀滅了,再也沒有機會重新崛起了。
所以說不管是爲了身邊的人的安全,還是爲了神合派能繼續傳承下去,秦天都不可能放任黃家繼續強大下去。
就算不能将他們徹底消滅,也要讓他們承受難以難以承受的打擊,讓他們再也沒有能力去害他身邊的人。
至于說跟黃韬他們的談判,三天後怎麽去面對他們,秦天更是一點都不擔心。
不管如何,結果隻有一個。
若是黃韬他們将黃龍父子的人頭帶回來了,秦天相信,根本就不用他出面,黃維這個老家夥怕是就要動手了,不是對他秦天動手,而是對黃韬他們動手。
爲什麽?
黃維這老家夥可隻有黃龍這麽一個兒子,黃威這麽一個孫子。
兒子孫子都被家族的人給殺了,他不發飙才怪。
而若是沒有帶回黃龍父子的人頭,那就更好說了,難道他們有實力來搶?
秦天相信,就算黃家底蘊深厚,隻要燕京那邊牽制住了黃維等幾個老家夥,就憑黃韬他們那些人,秦天還真不怕他們。
再說了,經過今天這麽一出,周家怕是徹底的退出了,沒有周家的幫助,還有個玉佩事件,投鼠忌器的黃家敢不敢再出現在江海市都兩說。
目送花魅離開,秦天回到陳嘉豪他們那邊,跟三人又聊了一陣,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
酒也喝了,該辦的事情也辦了,四人離開酒吧。
離開酒吧後,一個難題出現在秦天面前。
晚上怎麽安排?
要知道,喬家現在已經住的滿滿當當了,再也塞不下人了。
而雲夢家就更别說了,一共就兩個卧室,要不是平時雲芸都不回家的話,就是秦天都去不了。
正所謂錢到用時方很少!
秦天現在算不算是房到用時方很少啊!
“嘉豪哥,你送麗蓉到喬家去,我跟玄沁一起去别的地方住。”趁着陳嘉豪還沒走,秦天忙做出了決定。
江麗蓉在喬家也不是第一次住了,也算是熟人,有住的房間,雖然說他秦天在喬家也有一個房間,但是玄沁不是沒有嘛。
這幾天已經有些冷落玄沁了,而現在她對于江海市可以說是人生地不熟的,總不能繼續将他一個人丢在酒店不是。
“你們去那住啊?”江麗蓉有些不願意,道:“家裏不是有你的房間啊,現在都這麽晚了,要不一起回去,讓沁兒跟我一起睡呗。”
“那雲夢睡哪?房間就那麽多,你快點回去吧,害怕我們會睡橋洞啊,今晚我們就在外面将就一晚,明天再想想辦法。”秦天催促着江麗蓉上車,讓陳嘉豪開車小心點後,帶着玄沁離開。
“是不是我的到來給你造成麻煩了?”坐在車上,玄沁有些緊張的開口道。
“說什麽話,你的到來,是帶給我生命的,要不是你的話,我怕是早就死了,怎麽會是麻煩呢。”秦天伸手握住玄沁的手,給了她一個笑容。
“可是你看現在,因爲我,你連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害的你要跟我一起在外面住。”
“沒事,是我以前沒規劃好,明天咱們就去買房子去。”
“現在買房子?現在買房子多浪費啊,還有一個月不到,我們就要離開了,要不還是别買了。”
“我們是離開了,可是還有些人留下啊。”
“還有人?誰啊?”
“還有很多,都是親人,你就放心吧,不會閑着的。”
确實還有很多,秦天要離開,可是唐朝,江海龍,龍戰天,秦浩,等等一些人不是還要留下嗎?
以前秦天沒覺得,覺得他們都有各自的家,各自的住處,而他也有地方住,便也沒想過住房的問題。
但是現在他不得不去想,不得不去爲身邊的人做一些事,提前爲離開做一些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