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朱雀幫,秦天給唐朝打了一個電話,讓他馬上調集一切能調集的勢力,等候他的命令,也給雲夢打了電話,讓她借出一部分力量。
同時給陳嘉豪打了個電話,讓他往燕京散布一則消息,就說黃家的玉佩握在他手上,若是不想受到詛咒的話,最好自矜一點。
“我們現在去那?”等秦天打完電話,玄沁有些擔心的開口道。
“去接兩個人,然後去玄武門。”秦天看着玄沁,道:“你準備好了嗎?”
玄沁聞言一愣,她自然知道秦天說的是什麽意思。
隻是她真的準備好了嗎?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叛出玄武門,已經是她謀劃了很久,也适應了很久才做出的決定,哪怕這樣,她還是有些不舍,偶爾在夢中還會夢到在玄武門的點點滴滴。
現在要她以敵對的身份去面對玄武門,到了那裏甚至還可能要殺玄武門的人,說實話,她還真有些難以接受。
雖然這兩天跟着秦天,學到不少東西,知道在其位,需要做什麽事,需要怎麽做。
但是她的心性真的沒秦天這麽堅強,沒法做到秦天那樣殺伐果斷。
“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秦天伸手抓住玄沁的手,一臉認真,道:“這次去玄武門,我們能不能成功的進入哪裏,了解哪裏的一些事情,就隻能靠你了。”
玄武門爲什麽會跟朱雀門合作,這個朱小妹不知道,玄沁也不知道,所以秦天想親自去了解,去看看玄武門究竟想要鬧出什麽幺蛾子。
正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若是連對方想幹什麽都不不知道的話,想要勝利,那無異于難于登天。
而想要潛入玄武門,就至于玄沁的幫忙。
秦天可不認識玄武門,不知道玄武門在那,更不知道裏面的格局,若是亂闖的話,怕是還沒到山門的外圍,就被人給圍剿了。
感受到秦天那大手掌傳來的溫度,玄沁擡頭看着秦天,面露掙紮,最後咬了咬嘴唇,道:“我···我準備好了。”
玄武門是養育她,培養她的地方,這毋庸置疑,想要一下子割舍,甚至成爲敵人,這讓人難以接受。
但是她現在是秦天的女人,既然選擇了這條路,走上了這條路,她就該去接受一切,在秦天和玄武門之間,她必須要做出一個選擇,是爲了舊情意,站在宗門那一邊,還是活在當下,保護,幫助自己的男人,總要做出一個抉擇的。
“謝謝你!”秦天将玄沁攬入懷中。
玄沁不好受,他又何嘗不是。
玄沁是他的女人,但是現在卻不得不爲了他做出痛苦的抉擇,這其中的有多煎熬,有多痛苦,他怎麽會不知道呢。
回到喬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喬子琪她們都去上班或者上學去了,所以整棟别墅沒有一個人,秦天和玄沁,江麗蓉各自收拾一番後,秦沐雪和秦沐雨匆匆趕了回來。
秦天也沒時間去跟他們解釋态度,讓她們收拾一番,馬上跟他們出去一趟,至于究竟要做什麽,在車上再說。
很快,一行五人便從喬家别墅出發,在玄沁的指示下,開車前往桂省。
五個人一輛車,在寬敞霸氣的路虎裏面坐着,并不顯得擁擠。
在車上,秦天将此次要做的事情跟秦沐雪和秦沐雨說了一遍,同時也将此次任務的計劃詳細的說了一遍,誰該做什麽,誰該怎麽做,很快就被秦天布置完。
從秦天對此次計劃的周密程度看,要不是知道這事事發突然的話,玄沁她們還真會以爲,這件事秦天很早就開始謀劃了,不然怎麽可能會如此的詳細。
從江海市到桂省路程不短,從下午四點一直不停的開車,到晚上九點多才到桂省的邊界,而玄武門雖然是在桂省,但是從這邊界到哪裏,最少也還有四個小時的路程。
五個多小時的車程,加上心裏的緊張,幾個女孩早就身心疲憊,秦天也不想她們到時候以這樣的狀态去面對玄武門的那些人,便打算就此休息。
找到一家酒店,吃了一頓飽飯,秦天讓她們去休息幾個小時,淩晨一點準時出發。
四個小時的車程,若是能快點一點的話,三個多小時就能到。
三點多四點,真是一天中最爲黑暗的時候,在這黎明前的黑暗裏,也是一個人最爲困乏的時候。
隻要能在這個時間點趕上,秦天相信,依照玄沁對玄武門的熟悉程度,在這個時候潛入玄武門是最理想的。
隻要潛入了玄武門,秦天就有自信能打探到裏面的消息,而不被人發現,至于說全身而退,秦天便更不擔心了,他相信秦沐雪和秦沐雨的能力。
吃過晚飯,秦天給玄沁幾人一人紮了幾針,讓她們進入深度睡眠。
再次過程中,更是爲秦沐雪灌入了大量的靈氣,不僅如此,秦天還跟靈祖商量,看看能不能讓它寄居在秦沐雪體内。
但是讓秦天失望的是,這不可能,秦沐雪丹田内有靈氣的存在,若是靈祖寄居在她的丹田的話,會在一瞬間就将秦沐雪的丹田給撐爆的。
畢竟靈祖可不是别的東西,它可是靈之始祖,若是它這樣突然寄居在秦沐雪的丹田内的話,那秦沐雪體内的那些靈氣必然沸騰,翻湧,會讓秦沐雪的丹田承受不住。
當然,靈祖也給了一個兩全的辦法,隻要到時候秦天和秦沐雪離得不是很遠,若是有機會的話,靈祖倒是可以暫時的替秦天供給給秦沐雪靈氣。
淩晨一點,五人準時出發,一路上,秦天再次将計劃說了一遍,着重的跟每一個人說了詳細的任務,可能出現的問題,以及一些常規的解決辦法和非常規的解決辦法。
特别是江麗蓉,她要做的不是别的,就是帶在車上,随時準備接應大家,在這期間她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畢竟她隻是一個普通人,有一點本事是不錯,但是若是對上修者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應付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