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驚無險的離開玄武門,看着身後百米開外的玄武門,秦天還心有餘悸。
要不是玄沁對玄武門熟悉,要不是所有的弟子,包括一些長老都在廣場練功的話,他還真不敢保證能安全的退走。
當然了,盡管兇險無比,但是秦天收獲還是很大的,第一知道玄武門暫時是不可能跟朱雀門繼續合作了,這對他兩天後攻打朱雀門更有信心了。
第二個則是玄沁的變化,說實話,讓玄沁來,秦天其實是在下一盤險棋。
從開始到現在,可以說,在這場潛伏裏,玄沁是起到決定性的作用的。
若不是玄沁,他們不可能如此簡單的潛入玄武門,若不是玄沁的話,秦天不可能輕易的秒殺一個化氣勁九重天中期的高手。
若不是玄沁的話,他也不可能全身而退。
而這一切,在來之前,秦天都是不确定的。
他一直都在擔心,玄沁會過不去那一關,會念舊,會在面對玄武門,面對她師傅,面對她的那些同門的時候,會突然心軟。
要真是那樣的話,此次别說完成任務了,怕是都要全軍覆沒了。
不過玄沁沒讓這一切發生,而且她還完完全全的走出來了,對于玄武門,再也沒有任何的牽挂,沒有任何的愧疚感。
“沁兒,謝謝你。”牽着玄沁的手往山下走去,秦天一臉感激的看着她笑道。
“我一直有件事不明白。”玄沁轉頭看着秦天,道:“大殿門口的那兩人不是被你弄暈了嗎?爲什麽那些人沒發現?我們出來的時候也沒看到他們,難道他們也沒發覺什麽嗎?”
“這很簡單啊,因爲他們在那些人來的時候已經醒了,所以那些人自然不會覺得奇怪,而他們本來就在睡覺,我隻是讓他們睡得熟一點而已,他們自然也不可能有什麽感覺不對勁的地方。”
“可是你那銀針呢?我怎麽不見你拔過?”
“要是我說我那不是銀針,而是羊腸針,你相信嗎?”秦天一臉笑意,道:“銀針,并非全是銀質的,這個世界上,總是有很多奇奇怪怪的事,那這銀針非銀針自然也不奇怪了。
這銀針有銀的,有冰的,有絲的等等,而我手上的羊腸針,也可以叫銀針。隻是這銀針跟一般的銀針不同,它隻要刺入人的體内,就會開始溶解,就像是一般的冰針一樣。
當然,現在這麽大熱天的,我自然沒有冰針可用的,畢竟一般的冰針很快融化,而玄冰針太昂貴了,還非常難找,我自然也不會用。
着羊腸針嘛,倒是不麻煩,很容易就能弄到,所以爲了将兩人弄暈,我自然不可能用銀針了,就如你說的,我可沒那個時間去幫他們拔了。
而且剛剛那些人我同樣用的是羊腸針,所以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他們一時半會是醒不來了,而且就算醒來,他們也不記得發生了什麽事,因爲沒一針我都是對準他們的穴位刺入的,那羊腸針在他們穴位溶解,同時他們見到我們那一段的時間發生的事,也會跟着羊腸針一樣融化,遺忘,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
“爲什麽跟我說的這麽詳細?”玄沁一臉警惕的看着秦天。
她總覺得,這家夥将銀針的一些分類和作用說的如此詳細,一定不會這麽簡單,雖然這隻是第六感的感覺,但是還是讓她心生警惕。
“沒什麽,我隻是突然想到,你好像能制造玄冰針而已,嘿嘿。”秦天一臉奸笑的看着玄沁,嘿嘿笑道。
“你,你想讓我幫你制造玄冰針?”玄沁聞言眉頭一皺,果然,這家夥還真是沒安好心。
“你打你師父的那一掌,我可是看到了,那陰冷之氣,直接将他的心肺都瞬間凍住了,要是你能制造出一些玄冰針的話,我相信,就算在這種天氣,保存個十天八天還是沒問題的,你也知道,你老公我本事不咋的,就是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飛針技術,你不會看着你老公我被人打死吧?”
“滾,誰說你是我老公啊,不害臊,不給,太耗我真氣了,除非你能讓我進入化氣勁九重天,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
玄沁才不會被秦天忽悠呢。
玄冰針,那是那麽容易制造的。
她一掌是将玄葉拍飛,而且那陰寒之氣瞬間侵入對方的體内,冰凍他的五髒六腑。
但是那一掌耗費了多少的真氣,也隻有玄沁自己知道。
她現在體内一絲真氣都沒有了。
也就是說,之前那一掌,直接将他全身的真氣都抽幹了。
要知道,她現在可是化氣勁八重天後期巅峰的修爲,一隻腳都踏入九重天了,可就是如此,那一掌依舊将她渾身的真氣給抽幹了。
“哎哎,老婆,你可不能這樣啊,我們再商量商量嘛。”見玄沁甩都不甩他,氣哄哄的往山下走去,秦天忙追了上去。
一路上,秦天都在硬磨軟泡,想要玄沁給他制造幾根玄冰針,不過不管他怎麽耍嘴皮子,玄沁就那一句話,助我突破九重天,我就給你,不然免談。
對于這樣的條件,秦天能答應嗎?
他倒是想答應,可是也得有這個資本答應啊。
沒錯,他跟玄沁雙-修的話,确實能提升彼此的修爲,但是卻也沒變态到能助對方突破瓶頸啊。
化氣勁九重天,談何容易啊,沒有契機,時機不對,就算你在用功,也不可能輕易的突破啊。
上次秦天都傷成那樣了,采集到了玄沁的玄陰之氣,甚至還有那一縷玄陰之精氣,最後呢,不過是突破了一個小境界,晉入化氣勁九重天中期巅峰而已。
若不是那該死的瓶頸的話,他那個時候體内的真氣,就算是突破至九重天後期巅峰,甚至是突破九重天都可以吧。
理想是美好的,現實是殘酷的,尤其是修煉一途,更需要徐徐漸進,急也急不來。
下山後,來到之前約定的會和地點,看到秦沐雪和秦沐雨都沒事,秦天暗暗松了一口氣,坐上車,讓江麗蓉馬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