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着玄沁的手,感受到識海内陰陽祭的變化,秦天身心空靈,進入了一個奇異的狀态。
靈祖最後一句‘世間萬物皆陰陽’給了他一個信号,想要找到破解連雲陣的辦法,想要找到那件稀世珍寶,對他來說不是什麽難事,隻要他引動陰陽,世間的一切将在他面前無所遁形。
識海的陰陽祭在運轉,而籠罩這兩人的那幾乎不可見的陰陽光幕同樣在旋轉,指引着秦天往一個方向走去。
玄沁被秦天拉着,兩人朝着東方走去,看似有目的的性的朝一個方向走去,但是兩人走的很怪異,時而左轉,時而右轉,有的時候還是原路返回,而後又往前。
就像是兩個喝醉了酒的人一樣,分不清東南西北,腳下輕一下,重一下,有些踉跄,看着也有些狼狽的樣子。
不過整體來說,兩人還是前進的,朝着東邊走去。
十幾分鍾後,兩人已經遠離了帳篷,遠離了人群,來到東邊最山脈的最邊角,又走了幾分鍾,後面的整個村落已經不見,兩人在一處山坳處停下。
“就是這裏了。”看着這處山坳,秦天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這一處山坳很隐秘,轉出去幾米,就能看到山下的那處村落,也能看到整座山脈,但是隻要進入這個山坳,一切都變了,出現在眼前的是四面爲山,外面看不到這裏面,裏面也看不到外面。
整個山坳不是很大,也就一兩百平米的樣子,四周的山壁都是石壁,石壁上長滿苔藓和一些蕨類植物。
進來後,秦天雖然沒有感應到這裏有什麽寶貝,但是在這一刻,他識海的陰陽祭停止了運轉,籠罩他和玄沁周身的那層陰陽光幕也停止了運轉。
而前面也沒有路了,一切都顯示,這裏就是他要找的地方,這裏就是維持連雲陣千年不毀的關鍵地。
“是這裏嗎?”在這百餘平米的山坳轉了一圈,卻什麽也沒發現,秦天臉上的笑容凝固了,跟靈祖溝通起來。
“應該就是這了吧,你過去将手貼在山壁上,灌注靈氣,看看會發生什麽。”靈祖建議道。
雖然覺得靈祖這注意有點坑,但是秦天沒多說,走到一扇山壁前,伸手将手掌貼在山壁上,一縷靈氣從他的手臂,通過手掌傳入山壁内。
一分鍾後,沒反應,兩分鍾,還是沒反應,加大了靈氣的量,三分鍾,依舊沒什麽卵用,四分鍾,五分鍾,依然如此。
“換!”消耗了五分鍾,消耗了秦天大量的靈氣,靈祖就給出了這麽一個字。
秦天依舊不說話,你說換就換,老子照做便是了。
第二扇石壁,沒反應。
第三扇石壁,依舊如此。
最後半善石壁,還是如此!
“你特麽到底靠不靠譜啊,我現在可是很忙的,可沒時間跟你在這摸石頭玩。”秦天脾氣再好,這個時候也不好了。
這都什麽跟什麽嘛,十五分鍾的時間,消耗了他大半的靈氣,結果時間浪費了,靈氣浪費了,卻什麽也沒發現,别說是什麽寶貝,連一隻螞蟻都沒出來。
“還有一扇你沒摸過。”沉默許久,靈祖突然出聲道。
“我可不瞎,這可是四邊形,那來的第五扇石壁給我摸?”秦天沒好氣道。
“你腳下!”靈祖不慌不忙道。
“額···”
雖然覺得沒什麽希望,不過秦天最後還是動手了,反正四扇石壁都試了,也不差這幾分鍾,也不差這點靈氣,便蹲下,手掌貼在地上,将一股靈氣灌入地下。
剛開始,跟之前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兩分鍾後依舊如此,本來秦天是打算放棄的,覺得這樣根本沒戲。
可就在這是,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間從地底射出,而後無數光芒沖地底沖出,将整個山坳照的透亮。
“靠,還真找到了。”秦天忍不住大罵一聲,騰的站起身,看着這之前有些昏暗潮濕,此刻卻變得光彩照人的山坳,滿眼發呆。
同一時間,在外面的朱雀門,那護山大陣發出一陣璀璨的光芒,光幕在這一瞬間變得清晰可見,雲夢他們剛鑿開一道口子,送進去二十個人,在這一瞬間,那口子瞬間彌合起來,差點就将最後一個鑽進光幕的人給絞殺了,如此變故,連雲夢都吓了一跳。
“這是怎麽回事?爲什麽這護山大陣竟然有趨于完善的趨向?”雲夢一臉不解,盯着那越發強大的護山大陣。
而在朱雀門,朱雀門的人看到那護山大陣竟然從之前隐約可見到現在清晰可見的巨型光幕,将整個朱雀門籠罩在其中,整個山門頓時沸騰起來。
當然,這一切秦天這個始作俑者都不知道,他現在還呆呆的站在那山坳裏呢,看着那從地底沖出的無數光芒,就像個傻子一樣,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了。
玄沁也是一樣,偶爾看看這照的透亮的光芒,偶爾看看秦天,一頭霧水。
“混蛋,發什麽呆啊,趕緊收東西啊。”見秦天站在那發呆,靈祖氣的直跳腳,恨不得直接從他的丹田内沖出,給秦天兩個大嘴巴子。
“哦,怎麽收?”秦天反應過來,卻根本就不知道該做什麽,那東西有該怎麽收。
“叫那小妮子出去,這是一樁大機緣,隻屬于你,沒辦法跟人平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靈祖直接讓秦天叫玄沁離開。
“真的不行?她是自己人,要是可···”
“說了不行就不行,快點,不然時間來不及了。”
秦天無奈,隻能讓玄沁先出去,玄沁也沒多問,她知道,秦天這樣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更不會瞞着他什麽。
讓秦天小心點,玄沁便離開了山坳。
“現在怎麽辦?”玄沁走後,秦天有些不爽的直接開口,顯然,他在生靈祖的無名氣。
“這東西超出了我之前的猜測,很難降服,已經通靈的,你一定要靜下心來全力以赴,不然可能會出大麻煩,到時候後果不堪設想。”靈祖沒有馬上告訴秦天該怎麽做,而是鄭重其事的讓他先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