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聽到秦天的話,在場的人都驚呆了,玄武門和龍虎門的門主?确定沒聽錯?
“這是說來話長,一會跟你們說,雲夢你馬上讓人叫唐朝下來,就說我說的。”秦天也沒時間都去解釋,他隻想看到唐朝安全下來,千萬别出事。
“好!”雲夢也不多問,她也想要甩掉這個包袱呢,轉身走出帳篷。
十幾分鍾後,唐朝渾身是血,但是精神頭很足的走進帳篷,滿臉高興,大刀闊步的走向秦天。
“天兒,我殺得正高興呢,你怎麽就叫我下來了,我可是好久都沒這麽高興過了,你小子不會故意不讓我發洩,故意拿玄戰和李左棠那兩個老匹夫來誘惑我吧?”唐朝大大咧咧的說道。
“師祖,我很受傷,難道我在你老心裏,就是這樣一個沒良心的徒孫嗎?我很受傷,你不相信我,你要賠償我的損失。”秦天起身走到唐朝身邊轉了一圈,确定他身上的血都不是他的後,才徹底放心下來。
“别打岔,說說,咋回事,那兩個家夥真的來了?”唐朝瞪了秦天一眼,一臉認真道。
“他們是這樣稱呼對方的,一個叫李左棠,一個叫玄戰。”秦天摸了摸下巴,道:“不過你才從戰場下來,先喝口水,休息一下,一會我就帶你去宰了他們。”
“毛線,别跟我說這些,我現在就要去宰了他們,我現在正在興頭上,我怕冷靜下來我不敢去。”唐朝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一點也不覺得丢人。
當然,這裏沒人會覺得他說出這話丢人,他是神合派的老一輩不錯,跟玄戰,李左棠他們是同時代的人。
但是要知道,神合派可是在三十年前便被摧毀了,而玄武門和龍虎門卻一直存在,一方是隐忍蟄伏,一方是享受最優厚的一切修煉物資。
就算是同等境界,三十年的差别,對于修者來說,結果就相差太多了,也就是唐朝,要是别的修者遇上這樣的打擊的話,沒瘋掉就不錯了。
“師祖,我們昨晚就說好了,在這裏,你得聽我的,我現在讓你去喝口水,休息一下,你是要違背我的命令嗎?”秦天一臉正色道。
“這,小天啊,我···”
“夢溪,給師祖倒杯茶。”秦天不理會唐朝,重新回到座位坐好。
唐朝見狀無奈,隻能找個地方坐下,接過李夢溪送上來的茶水,歎了一口氣,乖乖的喝了起來。
看了一眼心有不甘的唐朝,秦天認真的看着前面的大屏幕來,上面有無數個點定點和閃爍的點,顔色各異,定點代表的是戰鬥點,而閃爍移動的點則是龍戰天他們八百多人。
在這裏,隻要了解這些點,便能如親臨戰場一樣清楚戰場上的任何一個細節,這既是一場冷兵器戰,同時也是一場高科技戰。
在戰場上,沒有任何的火器,但是在戰場下,卻有着最爲先進的電子計算機監控着這一切。
看着面前的屏幕,基本上隔個幾秒十幾秒鍾,秦天便會發出一道道的口令,哪裏需要增援,那裏需要死守,哪裏是最适合的進攻時間。
二十分鍾後,八百人的隊伍已經全部沖上朱雀門,整個朱雀門成爲了戰場的中心,廣場,議事殿,各個偏殿,人影灼灼,在哪奮力厮殺。
同一時間,一塊兩寸見方似玉非玉,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葵花籽飛入帳篷,懸浮在秦天面前。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吓得在場的人紛紛大叫,剛要出手,便被秦天制止了。
“沒事,這是我朋友。”秦天起身看着李夢溪等人罷了罷手,看着眼前懸浮的葵花籽,道:“那邊情況怎麽樣了?”
“那些沒用的家夥,五死兩重傷,那兩重傷的家夥還在那鬥呢,我可是費了大力氣的,趕緊補償我。”葵靈現身,亭亭玉立的站在秦天面前。
“一定補償你,但是我想去将那兩家夥也宰了,你不會等不及這一時半會的吧?”秦天看着靈祖笑道。
“你不早說,我順路将他們宰了就是了,真是的。”葵靈嘟着嘴一臉不爽。
“靈兒,你有所不知,這兩人跟我師祖有大仇,我希望讓我師祖親手宰了他們,你就在等一等,我一定好好補償你,好不好?”
秦天是真怕了這姑奶奶了,看着空靈如臨塵的仙子,但是這可是活了幾千年的老妖怪了,他可惹不起。
“好吧,那你可不準騙我,不然我會生氣的。”
“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放心,我一定不會食言的。”秦天見葵靈松口,當下走到唐朝面前,道:“師祖,走,我帶你去殺人。”
“好,哈哈,走!”唐朝早就等不及了,就等秦天這話呢,二話不說,起身跟在秦天後面。
本來李夢溪他們也要跟着去的,但是被秦天制止了,爲什麽?怕他們遇到什麽危險的。
對方雖然說重傷了,但是那畢竟是化氣勁九重天後期巅峰的強者啊,李夢溪他們這些八重天的人去了,那不是找虐麽?要是出什麽意外的話,找誰後悔去。
将李夢溪等人穩住後,秦天和唐朝兩人往山坳走去,也就十來分鍾的時間,兩人便來到山坳外面。
見秦天停下腳步不走了,唐朝一臉疑惑,道:“天兒,怎麽了?”
“到了!”
“到了?人呢?”唐朝左看看,右看看,這裏那裏有什麽人啊?除了他們兩個,這個時候連隻鳥都看不到。
“轉個彎就是了。”秦天看了一眼唐朝,一步往右一挪,身形頓時在唐朝眼前消失。
唐朝見狀像是見鬼了一樣,滿臉驚訝,而後忙上前,一轉身,擡眼望去,看到秦天就站在他面前看着他,而在秦天後方,則是另一方天地,透過秦天,能隐約看到地上坐着兩個人,兩個熟悉又陌生的人。
“玄戰,李左棠,哈哈哈,真是你們啊,好久不見啊,哈哈哈哈。”當走進山坳,看到盤坐在地,氣息紊亂,臉色發白的兩人,唐朝當時就笑了,笑的很開心,也很苦澀,笑着笑着老淚都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