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本事你去跟她說啊。”靈祖,也就是那顆蛋一副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根本就不知道我們的存在,要是讓她突然聽到聲音的話,那她不得吓得直接跳進那鼎裏啊,現在那鼎,是她能進的嗎?”
“那怎麽辦?一會這裏的情況隻會看上去更糟糕,你這樣能阻止她嗎?”葵靈撇了撇嘴道。
“要不你把她打暈吧?”
“你怎麽不做?”
“我這不是已經在她面前顯出形體了嘛,我怕她記仇。”
“你怕我就不怕啊?”
“放心,小秦子現在打不過你,他不能把你怎麽樣的,再說了,你這麽漂亮,他怎麽會舍得打你呢,疼你還來不及呢。”
“真的?”
“當然是真的啦,你是不知道,這家夥自從遇到你,都開始不待見我了呢,老是在我面前說你多好多少,如那臨塵的仙子一樣,比那些什麽傾國傾城的女人漂亮多了,都能甩她們幾條街。”
“算你會說話,好吧,那這個艱難的任務就交給我吧,不過爲了以防萬一,你絕對不能說這事是我幹的。”
“那是一定的啊,你這麽漂亮,怎麽可能幹出這樣的事嘛。”
在靈祖的忽悠下,在李夢溪一步步往四耳鼎走去的情況下,葵靈最終還是伸出了她那罪惡···呸,是雪白如蔥段般的小手,将李夢溪給打暈了。
“葵靈仙子,你在這守着她哈,我去幫助秦天,這家夥鬧出太大動靜了,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搞的,我不放心啊。”看到李夢溪暈倒在地,靈祖松了一口氣,它打算去看看秦天現在的情況。
“憑什麽,我也要去。”
“那不行,要是她一會醒來怎麽辦?得有人看着不是。”
“放心吧,沒有我将她打醒,她是醒不過來的。”
“呃···,好吧,那一起吧。”
面對那熊熊大火,一顆蛋,一粒特大号的葵花籽義無反顧的投身火海,消失在火海中。
“靠,怎麽變得這麽強大了?小秦子,你究竟經曆了什麽啊?”進入秦天的丹田,感受到秦天的變化,靈祖忍不住驚呼。
“咦,這家夥怎麽這麽弱啊,丹田竟然連一絲靈氣都沒有?”另一個聲音則是滿是諷刺,聽着刺耳。
“你們兩個怎麽來了?”秦天分出一縷神識,跟一蛋一瓜子溝通了起來。
“你也不看看你都做了什麽,鬧出那麽大的動靜,我能放心嗎?”靈祖一臉不爽,道:“究竟出什麽事了,爲什麽會需要那麽多的靈氣?而且以前好像你沒吸收過火靈氣吧?這次怎麽那麽猛?”
“沒感覺啊,我隻是覺得馬上走上那條路有些草率了,所以制造出了一定麻煩,我把···”秦天将事情的經過說了出來。
“我就知道你小子一點也不安生,我一不在,你就亂來。”知道秦天經曆了什麽,靈祖忍不住一陣心驚。
它是真沒想到,這家夥竟然敢如此大膽,以自己的意識,創造出那麽多的幻境,跟幻境戰鬥。
要知道,那可是在跟他自己戰鬥啊,若是神識不夠強大,或者意識出現什麽錯亂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行了,别歪歪了,現在不是沒事嘛,既然你來了,就去我識海看看,我現在在走那條路,分不出太多的神識來管那些,你去看看陰陽祭安不安分,可别再被它坑了。”對于陰陽祭,秦天幾乎是有了陰影了。
雖然說最近不知道爲什麽,這陰陽祭好像一直在幫助他,但是之前一次次将他坑的死去活來的,他還真有些擔心,怕它在這關鍵時刻又鬧出什麽幺蛾子。
“得嘞,葵靈仙子,你去不去,我帶你去看好看的,你一定會感興趣的。”靈祖可不願意将葵靈單獨留在這裏,誰知道這丫頭是真好人還是假好瓜子啊。
“什麽好東西我沒見過啊,不去,我要研究研究這不能儲存靈氣的丹田。”果然,葵靈這好奇寶寶竟然對秦天的丹田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他這丹田有什麽好研究的,去他的識海看看,你一定會大吃一驚的。我保證,騙你我是小狗。”知道葵靈的目的,靈祖更不能将她留在這了。
“你說的?”
“我說的,那絕對比這丹田好玩多了。”
“那我信你一次,小狗狗。”
說完葵靈也不理會靈祖,咻的一聲化作一道流光,從秦天的丹田順着筋脈飛向其識海。
靈祖很無奈,跟秦天交代了幾句,讓他小心點後,忙跟了上去,它現在是真後悔讓這鬼丫頭跟着來了,什麽仙子嘛,明明是魔女好不好。
秦天沒有去理會這一切,他一心在走那條路。
這一次的突破,跟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以前總是看到了突破的契機,尋到了那一條路,但是卻充滿霧霭,需要他一步步去探索,需要海量的靈氣去沖擊,去突破層層霧霭。
可是這一次明顯不一樣,那條路就在那,非常清晰的出現在他面前,隻要他順着這條路走下去就可以了。
當然,在這當中,他的神識是可以一路往前,但是他知道,這同樣需要大量的靈氣去鋪墊這條路,這本就是一條無形的路,是他心中的一條路,想要它保持清晰,保持堅固,就必須要他提供海量的靈氣去穩固它。
隻是這一次靈祖說他不僅吸收了那些溫和的靈氣,還吸收了火靈氣,這就讓他有些不解了,所以在接下來的時間裏,他沒敢在像之前一樣輕松上路,重新變得小心翼翼起來。
霧霭下,需要去探索,需要去突破,看清真相,在這清晰的路上,就一定安全嗎?難道就不存在無形的障礙了?難道就不需要他去探索,去了解,從而突破出去嗎?
想清楚這一切,秦天捏手印的手更快了,口中喃喃的念着晦澀的口訣,四耳鼎内的靈液在這一刻變得更加洶湧起來,咕噜咕噜冒着泡,而且能看到,一股紅色的靈氣竟然也直接從四耳鼎的鼎口竄了進來,被秦天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