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圍繞這信任二字說了很多,幾乎從各個方面将信任這兩個字給诠釋了一遍,聽得唐朝他們口服心服,沒有一個人能反駁他。
“好了,什麽是信任,信任的利弊,我說的很清楚了,現在言歸正傳啊,這一次,你們做了一件大錯事,大錯特錯,知道是什麽事嗎?”秦天看着江麗蓉問道。
“我們錯怪玄沁了。”江麗蓉一臉誠懇道。
“沒了?”
“沒了呀!”
“看吧,你們連錯在哪裏都不知道,你們誰知道,都可以說說。”秦天看向其他人說道。
“我們錯在沒有去求證,從而導緻了一錯再錯!”最終李夢溪站了出來。
“這話我愛聽。”秦天給了李夢溪一個笑容,而後話鋒一轉,道:“但是你們爲什麽不去求證?”
“這不是對玄沁不是很熟嘛。”張嫣然弱弱的開口道。
“你又錯了,你腦子就不會轉下彎?你們跟玄沁不熟,跟我還不熟嗎?還是說,你們連我都不信任了?不相信我的眼光,不相信我連看清個人的本事都沒有?”
聽到秦天的話,所有人都默默的低下了頭,是啊,他們在對待這件事的時候,确實有些偏激了,有些理所當然了,卻忘了,玄沁是誰帶回來的。
他們不信任秦天嗎?當然信任了,對于秦天的信任,他們很很多時候,幾乎都成爲一種信仰了,有時候,他們對秦天的信任,幾乎都到了盲目的狀态了,隻要是秦天想做的,要做的,在很大程度上,他們都是無條件的相信他,相信他一定能成功。
可就是這樣,他們卻在這件事上忽略了這一點,因爲玄沁對于他們來說不熟,因爲玄沁曾經是玄武門的人,因爲這件事發生得太過突然。
一切的因素結合在一起,讓他們出現了錯誤的判斷,甚至忽略了秦天,這個他們信任無比的人的存在。
若是他們信任秦天,相信秦天不會看錯人,若是他們帶着一絲懷疑,去找玄沁委婉的問問,事情就不會鬧到今天這一步,他們也不會像現在一樣,都沒臉去見玄沁了。
“信任不信任的事情咱就不說了,以後你們自己去體會,去學會識人,認人,對你們以後有很大的幫助,現在說說玄沁這事吧。”看到了效果,秦天也不再多說題外話了,言歸正傳,道:“玄沁這件事其實很簡單,要說這件事跟玄沁有沒有關系,還真有一些。
玄戰和李左棠的死之所以如此之快就讓玄武門和龍虎門的人知道了,主要是因爲玄武門又一種叫玄影術的秘術,這玄影術的奇妙之處就在于,隻要修煉了這玄影術的人,在他死後,留在宗門的一盞玄影燈就會點亮,從而映照出死者死亡的真相。
而玄沁以前在玄武門的時候,偶爾見聽到過這種秘術,但是她一時間也沒想起來,更沒想到我們真的能将這玄戰和李左棠給殺了,所以就錯過了這麽一個提前讓我們防備的機會。
而正因爲這樣,玄沁覺得心中有愧,所以對于大家的懷疑,也都沒有做出任何的解釋,因爲她就覺得,這次我們如此被動,她有很大的責任。
這就是你們懷疑的人,這就是你們不信任的人所做,所想的一切,你們覺得你們對得起她嗎?”
唉!
聽到秦天的話,一陣歎息聲傳來,一個個将頭低的更低了,現在看來,他們是真的錯了,大錯特錯。
他們錯過了一個值得信任的人,錯怪了一個善良的人,甚至差點就失去了這樣一個人。
也就是秦天在哪壓着,要是這裏真正的主心骨不是秦天的話,玄沁還能站在這嗎?哪怕是随便換一個人,此時的玄沁,就算不死,也在逃亡了吧。
“玄沁,是我錯怪你了,我活了這麽大一把年紀了,還看不懂這人情世故,還認不清孰是孰非,我,我這麽些年還真是白活了啊。”唐朝走到玄沁面前,一臉自責的看着玄沁,道:“讓你受委屈了,你說,你想這麽懲罰,隻要你原諒我們,你想怎麽懲罰我們都行,我們絕無怨言。”
“是啊,隻要你不怪我們,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嗯嗯,哪怕是把我最喜歡的一款美白霜給你我都願意。”
“···”
一時間,所有人都表态,希望能得到玄沁的原諒,看到一群人那真摯的神色,玄沁有些緊張的将目光看向秦天。
秦天自然不能讓玄沁受委屈了,所以站出來,看着唐朝等人,道:“其實也不用你們付出太多啦,你們難道沒發現嗎?這兩天,玄沁都瘦了,所以,要是你們真的想要道歉的話,就請她吃頓大餐吧,順便帶上我啊,我最近也瘦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玄沁的意思啊?”
“當然是我···我們兩個共同的意思。”秦天一本正經道。
他們會相信秦天嗎?自然不會啦,所以統一戰線,将秦天鄙視了一下,而後将目光看向玄沁。
“其實,其實是真的啦,秦天說我瘦了,他想讓我吃胖一點,所以···要是你們真的覺得過意不去的話,就請我吃頓飯吧,也正好借着這個機會跟大家認識認識。”玄沁臉色微紅,看着衆人腼腆道。
“知道我們沁兒有多善良了吧,記住啊,一人請一次,可别想着一起請。”秦天一副吃貨加周扒皮的模樣,引起了大家的哄笑,一時間,氣氛也算是稍微活躍了不少。
一頓飯嘛,在場的那個請不起,就算是江海龍,也不至于啊,所以唐朝當下拍闆,爲了大家的友誼,爲了能得到玄沁的諒解,今天晚上他就做表率,第一個請,後面的輪着來。
唐朝都發話了,有人會反對嗎?所以大家管他傷不傷,隻要嘴巴沒傷,還能吃得下東西的,都出去,大家好好聚聚。
當下,所有人臉上的這幾天凝結下來的負面情緒一掃而光,一個個心情都愉悅了起來,不管發生什麽,隻要人還在,那希望就還在,有什麽好憂傷,有什麽好苦惱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