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還有不能說的嗎?”讓花魅坐下後,秦天點燃一支煙:“你知道我是一個什麽樣的人,所以,既然你還會出現在我面前,我想你并沒有做太過分的事,說吧,究竟是什麽事,讓你在這個時候不敢直面面對我。”
如果說雲夢的身份是神秘的,那麽對于秦天來說,花魅,這個李夢溪在朱雀幫認識的女孩,一樣充滿神秘。
他一直懷疑花魅的身份,曾經懷疑她是朱雀門的人,又懷疑過他是玄武門,龍虎門,甚至是某個世俗家族的人。
但是最終,這些懷疑都被一一排除,他成了朱雀門的門主後,證明朱雀門并沒有花魅這個人。
在對付玄武門,甚至是這一次玄武門幾近滅亡,便排除了她是玄武門的人。
至于說是龍虎門的人,要真是這樣的話,當初李飛揚就不可能以蒼龍拳差點要了她的命。
而如果說那隻是苦肉計,那這一次李蒼龍欲言又止,便能證明,花魅并非是龍虎門的人。
至于說是某個世俗家族的人,到現在爲止,其實也能排除了。
因爲如果是某個家族的人的話,以花魅化氣勁六重天的修爲,到了這個時候,一定會被家族召回。
畢竟花魅的年紀才十八九歲,要知道,便是燕京五大家族,如此年輕的化氣勁六重天的強者,也是極少數的。
更主要的一點就是,到現在,花魅對李夢溪的稱呼還是以主人稱之。
按理說,現在李夢溪已經不能算是朱雀幫或者是朱雀門的人了,花魅之前的身份是朱雀幫的人。
既然現在李夢溪不再是朱雀幫的人,那麽花魅便不應該繼續稱呼李夢溪爲主人。
所以秦天懷疑,花魅的出現,并不是什麽意外,而是之前就計劃好的一切,而針對的對象就是李夢溪。
至于說究竟是敵是友,秦天不知道,李夢溪也不知道。
“沒···沒事,我···我就是想跟你們一起去那個世界,我···我擔心你···你們看不起我,所以···所以我···”花魅正襟危坐的坐在秦天旁邊,低着頭,始終不敢去看秦天。
“既然不想說,那就别說了。”秦天起身看了一眼花魅,道:“什麽時候想通了,想說了,再來找我,不過我這兩天很忙,沒多少時間留給你,你自己想好。”
說完秦天也不再理會花魅,轉身往樓上走去。
走到二樓,秦天停下腳步,轉過身看着依舊坐在沙發上的花魅,道:“你之前好像在子琪她們哪裏療傷,現在還住在她們那吧?”
顯然,秦天這不僅是不想跟花魅繼續談下去了,還下了逐客令了。
花魅聞言身體一顫,站起身,轉過身看了一眼秦天,微微鞠了一躬,轉身離開别墅。
“那丫頭,受了一次傷後,就變得神神秘秘起來,她究竟怎麽了?”花魅離開後,站在二樓欄杆前一直目送花魅離開的秦天聽到背後傳來雲夢的聲音。
轉過身,看着雲夢看向已經關上的一樓的大門,滿臉不解。
“你怎麽還沒睡?”走到雲夢面前,秦天看着她說道。
“等你啊!”雲夢伸手挽住秦天的胳膊,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一大早就出門,到半夜三更才回家,真是一點都不着家呢。”
“我這不是回來了嘛。”秦天聞言忙轉移話題,道:“我安排你做的事做的怎麽樣了?”
“還算順利,先回房吧,我慢慢跟你說。”雲夢聞言挽着秦天的胳膊,往卧室走去。
至于是去誰的卧室,自然是雲夢的啦,要是去秦天的卧室,誰知道一會會不會有别的女人去敲他的門啊。
來到雲夢的卧室,兩人也沒将正事給忘了,坐在沙發上認真的交談起來。
原來早上離開唐朝他們的别墅後,秦天便給雲夢打了個電話,讓她派人看看玄武門的情況。
玄武門幾近滅亡,隻有幾個人逃走了,就像是當年的神合派一樣。
所以玄武門的資源的分配,自然得有個結果了。玄武門山門成了一座無主的寶藏,秦天自然是想要分的裏面的一些資源。
畢竟神合派需要重建,要用的東西多着呢,而玄武門傳承千年,是華夏最爲強大的幾個隐世門派之一。
那裏面的資源,傳承,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那可都是不世傳承,可不是大街上的大白菜。
而經過一天的明裏暗裏的操作,雲夢這邊也有了些結果。
玄武門現在是一座空山,逃走的那幾個玄武門的人并沒有回到玄武門。
在雲夢的人到達玄武門的時候,龍虎門的人也到了一些。
隻是這些人并沒有馬上動玄武門的東西,隻是守着,至于他們的打算,雲夢也了解一些。
玄武門被滅,龍虎門是功不可沒,但是他們卻并沒有打算将玄武門的所有資源占爲己有。
畢竟玄武門滅了,還有朱雀門,還有秦天他們,還有那毀于一旦,但是卻還有星火的神合派。
按照雲夢所了解的,龍虎門沒有打算獨吞玄武門,而是打算跟朱雀門,秦天他們的神合派一起分配玄武門的所有資源。
當然,這隻是雲夢的人底下收集到的信息,至于龍虎門那邊,還沒有正式找過神合派和朱雀門。
不過按照雲夢的猜測,也許明天,龍虎門就有人會找上門,商量分配玄武門資源一事。
知道這事不能着急,秦天也就不去多想,隻要龍虎門不獨吞,至于到時候怎麽談,見機行事便是。
這一晚,秦天都睡在雲夢的房間,至于兩人做了什麽?那自然是做了該做的事——滾床單啦!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起了個早床,而雲夢,昨晚被秦天折騰的夠嗆,别說是起床了,連睜開一下雙眼的力氣都沒有。
看着軟軟的躺在床上,如一條水蛇一樣的雲夢,一大早醒來的秦天真想食髓知味的跟身旁這個越發妖娆,妩媚的女人一起做早操。
但是看到她那癱軟的樣子,秦天最後還是忍住了,乖乖起床洗漱一番,穿戴整齊後,離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