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宏堂的話,李宏海和李宏基動了動嘴唇,想要說什麽,最後發現,還真不知道說什麽,最後将目光看向秦天。
好像在說,秦天啊,我們能做的隻有這些了,我們是支持将李飛揚交給你的,但是結果如何,還得看你自己啊。
秦天讀懂了兩人的意思,微微一笑,看向李蒼龍,道:“蒼龍前輩,還是你說句話吧!”
“我?我沒什麽意見!”李蒼龍睜開眸子,也懶得看李宏海幾人,看着秦天笑道:“我早就跟你說過,我現在不管龍虎門的事,所以你要龍虎門的什麽人,那是你跟龍虎門的之間的事,你們談就好,不用管我!”
顯然,李蒼龍這話不僅是說給秦天聽的,更多是還是說給李宏海他們聽的。
他要告訴他們,我不管你們想怎麽管理龍虎門,也不管你們想要怎麽處理眼下這件事。
因爲這些都是你們龍虎門的事,不是我的事,所以你們也不用理會我的心情,既不用迫于我的威脅,也别想借着我的勢。
“宏海長老,宏基堂主,現在你們可以做決定了吧?”秦天感激的看了一眼李蒼龍,看着李宏海兩人笑道。
“秦天,我不管你想要飛揚做什麽,但是我告訴你,我們是不可能将飛揚交給你的。”李宏海和李宏基兩人還沒說話,李宏堂便站了起來,瞪了秦天一眼,看着李宏海兩人,道:
“宏海師兄,宏基師弟,你們也想好,我龍虎門可是不容侵犯的,你們不會因爲一個毛頭小子,而将我龍虎門的人随意的交出吧?要真是那樣,那我龍虎門威嚴何在?以後還如何讓龍虎門數千弟子安心?”
“就是,秦天,你别欺人太甚了,我告訴你,我龍虎門,不是你能惹的,不要以爲我龍虎門真的怕你,我們隻是爲了修者世界的未來着想,你可别把自己太當回事了。”李飛揚也沉不住氣了,也不管在這裏,在龍虎門的身份,直接拿龍虎門來壓秦天。
“我從來沒有高看過自己,隻是好像有點人,卻總是自以爲是。”秦天嘴角上揚,一臉戲谑的看着李飛揚笑道:“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嗎?
那一次,你很強,很沉穩,很有大門派弟子的範,我也差點被你陰了。
那個時候我覺得,隐世門派的人果然是隐世門派的人,跟世俗世界的修者相比,那實力,那淡然,那沉穩,那高高在上的架勢,确實不是世俗修者能比拟的。
可是從哪之後,當第二次見你,第三次見你之後,我才發現,那一切都是你們裝出來的。
我突然發現,你們是那樣的陰暗,虛僞,無恥,卑鄙,是那樣的讓人憤恨,那樣的讓人唾棄。
你知道嗎?從你竟然在我面前玩起綁架,綁架我身邊的人的那一刻開始,你在我心裏,就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我爲什麽沒有将你殺了?不是說我不敢殺你,不是說我怕你,怕你們龍虎門,怕你是李左棠的關門弟子,得到李蒼龍的蒼龍拳的真傳。
我之所以留你一條賤命,隻是想讓你知道,什麽叫生不如死,什麽叫苟活,什麽叫人間疾苦。
但是很可惜,你的身體體會了這一切,你的思想卻沒有一絲的感悟,還是那樣的迂腐,那樣的不可一世。
或許這就是所謂的豬腦子,江山易改,本性難移,這就是你爲什麽就算得到整個世界最好的一切,卻還是不懂得去珍惜,就算别人給了你繼續活下去的機會,也不懂得感恩。
還隻是一個最新一代的弟子,别說羽翼未豐,就連雛毛都還沒退完,就敢一口一句我龍虎門,就敢沒大沒小的在長輩面前大呼小叫。
這就足以證明,你這輩子,活得太失敗了。
我現在就實話告訴你,我要你,不是讓你繼續活下去,我就是要你死的,你能拿我怎麽樣?”
“你···”李飛揚被說得滿臉漲紅,心中憤怒不已,但是卻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宏海長老,宏基堂主,現在你們可以做決定了。”秦天不再理會李飛揚,看着李宏海和李宏基兩人笑道。
兩人見狀相視苦笑,最後李宏海歎了一口氣,道:“既然秦先生都這樣說了,那我們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
玄武門的資源,我們龍虎門拿五份,由兩名長老坐鎮玄武門,試煉弟子多十分之一,這些還算數吧?”
“當然算數!”秦天一臉滿意的對着李宏海兩人笑了笑,轉而看向唐朝幾人,道:“師祖,兩位師叔,小妹,你們先送李長老幾位出去,好好招呼,商量一下分配的細節,盡快将這件事落實下來。”
唐朝幾人聞言自然明白秦天想要做什麽,站起身,将李宏海和李宏基請出房間。
一時間,房間裏就隻剩下秦天,李蒼龍,李宏堂和李飛揚四人。
至于李蒼龍和李宏堂爲什麽會留下。
李宏堂是不管不顧死皮爛臉留下的,也不知道他跟李飛揚是什麽關系,非得要保住李飛揚。
至于李蒼龍,發表完自己的意見後,他就又在哪閉目養神,而秦天說完後,他也沒主動離開的意思。
所有秦天也沒讓唐朝他們請他出去,讓他繼續坐在那,就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在哪假寐。
“李宏堂先生,你真的不出去跟李長老他們商量接下來的事宜?”秦天站起身走到李宏堂面前,嘴角露出一抹邪邪的笑容笑道。
看着秦天臉上那邪邪的笑容,雙眸中掩藏的凜冽,一股莫名的恐懼從李宏堂的内心升起。
強作鎮定後,李宏堂咽了一口口水,對上秦天的雙眸,道:“秦天,我我想與你爲敵,但是我今天必須要帶飛揚走,希望你别欺人太甚!”
有示弱,有強硬,有威脅!
但是都是那樣的無力!
“李先生,我不知道你在堅持什麽!”看到李宏堂的姿态,秦天心裏一陣鄙視,道:“你是龍虎門執事堂的堂主,而現在,龍虎門已經将李飛揚交給我了。
按理說,你應該服從龍虎門一緻的決定,現在的你,應該跟李長老和李堂主他們一起,跟神合派和朱雀門的人,商量着分割玄武門的事宜。
可是你卻還在這,還說我欺人太甚,你不覺得,你這樣做,這樣說,才叫欺人太甚嗎?
難道龍虎門想一邊從我這裏騙取配額,另一邊還想用道德的枷鎖将我鎖住,讓李飛揚離開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