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子琪真怕喬子琳會做出什麽讓人憤恨的事情來。
現在雖然說秦天沒有答應,幫她們傳承血脈。
但是最起碼說,秦天願意帶她們一起前往那個世界。
雖然不知道到了那個世界,他們的血脈天賦沒能激活,會是什麽樣子。
但是最起碼說,去了哪裏,就有希望。
要是因爲喬子琳做出什麽事情,讓秦天厭惡,最後放棄她們,喬子琪還真不敢想接下來敢怎麽辦。
“你就先說嘛。”喬子琳拉着喬子琪的雙手撒嬌道:“要是秦天願意幫助我們,讓我們做他的女人,你願意嗎?”
“沒皮沒臉的,你羞不羞啊,什麽時候學得這麽壞了。”喬子琪滿臉羞紅的瞪了喬子琳一眼。
雖然說早就想好,要跟喬子琳談這件事,但是真正談起來,說到那些事情,喬子琪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哎呀,我不管了,既然你不說,那我就認爲你是願意了。”喬子琳才不管喬子琪的白眼,開始balabala的說着她的計劃。
“這樣真的行?”聽完喬子琳的話,喬子琪有些遲疑的看着她。
“當然行了,這可是我從夢溪姐姐那裏了解到的。”喬子琳一臉自信,道:“這個世界上誰最了解那家夥?那絕對是夢溪姐啊。你就放心吧。”
“那先不說這個,你願意成爲他的女人嗎?”喬子琪一臉認真的看着喬子琳,道:“我們兩姐妹,一起成爲他的女人,你會不會覺得有些···那個?”
“那個?哪個?”喬子琳又迷糊了。
“哎呀,就是哪個啊!”喬子琪都有些抓狂了,這種事情怎麽說得出口嘛。
“哦,我知道了。”喬子琳湊到喬子琪耳旁笑道:“姐姐是想說,我們兩姐妹一起伺候那家夥,會不會覺得膈應,不好意思是吧?”
“知道還問!”喬子琪沒好氣道。
“姐姐,這件事呢,其實很簡單的。”喬子琳一副過來人的樣子笑道:“其實那種事情嘛,關上燈,眼睛一閉,一睜,就過去了,要是你不好意思的話,再把耳朵也捂住,那就可以了。”
“好吧,既然你都能如此坦然的接受,那我也沒什麽不能接受的,就當是被同一隻蚊子咬了一口。”喬子琪歎了一口氣,算是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她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人。
說實話,要不是爲了喬家的話,她是怎麽也不會跟自己的妹妹共享一個男人的。
這也是爲什麽之前她一直都默默的将自己對秦天的感情藏在心底。
那一次的表白,也是爲了留下秦天,怕秦天會離開,而喬子琳對秦天的感情也是不明不白。
也正是因爲這樣,秦天身邊的女人一個個多起來,卻都沒有她們兩姐妹中的一個。
可是現在,爲了喬家的爲了,爲了能讓兩人都傳承血脈,雖然抗拒,但是她不得不強迫自己,跟自己的妹妹一起去伺候秦天。
“這就對了嘛!”喬子琳一臉笑意,道:“好了,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準備,等晚上把秦天單獨約來。”
“晚上?會不會太快了?要不我們再好好商量商量?”喬子琪有些遲疑道。
“還商量啊?你知不知道,秦天這家夥現在很忙的,我們可都要加入朱雀門,真忙起來的時候,你認爲他還有時間來管我們?”喬子琳才不管那麽多,拉起喬子琪就往外走。
喬子琳和喬子琪離開了月亮灣别墅,沒有告訴任何人去那,也沒有帶上任何人。
而這邊,秦天則跟李夢溪,張嫣然在龍戰天的屋裏!
“這個時候叫你們來,雖然有些突兀,但是有些事情我不得不跟你們說清楚。”坐在沙發上,龍戰天看着李夢溪和張嫣然兩女孩。
幽幽歎了一口氣,龍戰天看着兩人,道:“你們兩人的身份,我和龍傲天都從來沒跟你們說過。
今天,我就把你們的身份告訴你們,希望你們能慎重的考慮,接下來要走的路。”
“等等!”李夢溪和張嫣然還沒說話,秦天就開口道:“師叔,我想先問夢溪和嫣然幾句話。”
“哦?要我回避嗎?”龍戰天問道。
“不用!”秦天說了一句,轉而看着李夢溪和張嫣然,道:“夢溪,嫣然,我想問你們,要是你們知道你們的身份後,可能會發生很多事情,最後甚至離開我,離開我們,你們會怎麽做?”
李夢溪和張嫣然的真實身份秦天也不知道,但是他有一種感覺,要是她們知道她們自己的身份。
在以後的日子裏,他們可能就要面臨分别,而且她們兩個以後的日子也不一定好過,或許會卷入一些事情當中。
“我還是想知道!”李夢溪握着秦天的手,看着他,道:“不管以後會發生什麽,我都會在你身邊。
但是我真的想知道我究竟是誰,是從哪裏來的,我的父母是誰?你能理解我的,對嗎?”
“你真的要知道?”秦天一臉認真的看着李夢溪。
約到真相揭開的時候,秦天心裏就越沒底,他總覺得,李夢溪和張嫣然的身世被揭開并不是一件好事。
但是要是李夢溪真的想知道的話,他能阻止嗎?他能說他心裏沒底,将她不要去尋求真相嗎?
不能!
不要說李夢溪是他最愛的人,他不忍心拒絕她,不忍心看到她以後難過的樣子。
就算是張嫣然,是一個普通人,别人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他也沒有權利去強迫别人不要知道。
“嗯!”李夢溪堅決的點了點頭,握着秦天的手更緊了。
她看的出來,不知道什麽原因,秦天有些抗拒她尋求真相。
但是她真的很想知道自己的身世,知道自己從哪裏來,将要到哪裏去。
所以,哪怕秦天不想讓她知道,她也隻能任性一次,不去體會秦天的心情。
“嫣然,你也想知道?”秦天将目光看向張嫣然!
“我···我也想知道。”張嫣然看了一眼秦天,低着頭弱弱的說道。
對于秦天,在過去十幾年,對于張嫣然來說,他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從她懂事開始,龍戰天就跟她說,她是爲那個人而生的,這輩子,她隻能成爲那個人的女人。
盼了,想了,聽了十幾年,終于看到那個她注定的男人。
本以爲,很快她就會成爲他的女人。
卻發現,到現在,她還是沒有成爲他的女人,而他,已經有了好幾個女人。
她不知道龍戰天之前爲什麽要灌輸她那樣的思想,現在她聽到,她身上還有秘密,她自然也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