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司徒家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多接近十點。
出來後,秦天才想起,喬子琪那邊還有事呢。
回到自己的别墅,跟李夢溪她們打了個招呼,便驅車前往喬子琪她們之前的别墅。
來到别墅,秦天也沒敲門,直接拿出之前的鑰匙,打開了别墅的大門。
走進客廳,客廳裏靜悄悄的,但是卻亮着燈。
掃視一圈後,秦天才看到,在沙發上,兩個看上去有些弱小的身影所在沙發裏,就連他進來也沒發現,顯然是睡着了。
走上前,秦天拿過沙發上的毯子,輕輕的蓋在兩個女孩身上。
可是就算是再輕,也是有動靜的。
這不毯子剛蓋在喬子琪身上,喬子琪就被驚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雙眼。
“吵醒你了。”秦天坐在喬子琪旁邊柔聲道。
“哈!”喬子琪伸了個懶腰,坐直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轉頭看着秦天,道:“你來了,幾點了。”
“快十點了。”秦天說道。
“嗯,都這麽晚了。”喬子琪看了一眼一旁的喬子琳,想了想,最後還是伸手見她搖醒,道:“子琳,起來了,秦天來了。”
“既然她睡着了,就讓她睡吧,就别吵醒她了。”秦天見喬子琳迷迷糊糊的側了個身,還沒完全醒來,忙開口道。
“不行,她還沒吃飯呢,我可不想半夜被她叫起來做宵夜給她吃。”喬子琪找了個借口,繼續去搖喬子琳。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喬子琪的這個借口,卻讓秦天一愣,有些心痛的問道:“你們這麽晚還沒吃飯?”
“我倒是想吃,不過子琳不讓,她說要等你一起。”喬子琪随意回了一句,雙手拉着喬子琳,繼續吵着她:“子琳,再不起來的話,秦天就要走了。”
“走?走去那?他···他别想走,别想走···”喬子琳迷迷糊糊的說了一句,才打了個哈欠,睜開睡眼看了一眼喬子琪。
看到坐在喬子琪旁邊的秦天後,睡意瞬間全消,騰的坐起身,看着秦天,道:“秦天,你怎麽這麽久才來啊?你知不知道,爲了等你,我都睡着了呢。”
“好啦,别說了。”喬子琪拉了一下喬子琳,轉而看着秦天,道:“秦天,你在這坐一會,我去熱菜,一會我們邊吃邊聊。”
說完喬子琪站起身,拉着喬子琳往餐廳走去。
看到兩姐妹就這麽離開,秦天忍不住蹙眉。
不是說有什麽事嗎?要真有什麽事的話,兩女孩還能就在沙發上睡着?現在醒來也不說事,還去熱菜?
越想越想不通,秦天實在是坐不住了,看了一眼餐廳的方向,起身走去。
剛走到門口,秦天就聽到了廚房裏傳來的喬子琳的聲音,讓他腳步一頓。
“姐姐,這些菜都是秦天最愛吃的,可是現在都不新鮮了,也就不完美了,我們怎麽辦啊?”
“能怎麽辦?總不能重做吧?我們也沒那麽多材料了啊。”喬子琪輕歎一聲,道:“用微波爐熱,應該好一點,最起碼不用再下鍋,這樣味道應該不會改變太多。”
“那好吧,但願天哥哥還會喜歡吃。”喬子琳咕哝道。
“現在還沒嫁給他呢,就一心爲他着想了,連你親姐的死活都不管了,要是以後嫁給他了,你還不得把你親姐我賣了啊。”喬子琪埋怨道。
“姐,你别這麽說嘛,我不是給你一包薯片了嘛,再說了,我後面還給你洗了個蘋果呢。”喬子琳道:“況且你要是真的不想着天哥哥的話,你會真的不忍心去吃那些菜?真的會甯願餓着,也要等他來?”
“好啦,别說了,把這兩碗熱好的端出去,再端其它的進來。”喬子琪打斷道。
“知道啦!”喬子琳說了一聲,不一會,秦天就看到喬子琳端着兩碗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看到喬子琳那一刻,不知道爲什麽,秦天竟然想躲,而且還那樣做了,身體微微往一邊一移,就躲在門側邊。
等喬子琳端了兩碗冷菜重新回到廚房後,秦天輕步走進餐廳。
當看到桌上滿滿一大桌子菜,桌子中間還擺着一個燭台,上面插着還沒點燃的白色的蠟燭。
三付碗筷,三個高腳杯,一瓶紅酒,整齊的擺放在哪。
秦天感覺心裏堵得慌!
他不知道喬子琪和喬子琳找他究竟有什麽事,但是就是桌上這些菜,那精心準備的菜肴,燭台,碗筷,高腳杯,還有一瓶還沒開啓的紅酒。
這一切的一切,在平常,這一切可能顯得很平常。
可是在這一刻,對于秦天來說,這一切是那樣的觸目驚心,那樣的讓人心痛。
特别是想到之前兩姐妹的對話,更是讓秦天有一種難言的哽咽感。
一桌子的美味佳肴,因爲他,兩姐妹哪怕是餓着肚子,哪怕是用薯片充饑,也不去動。
因爲他不在,因爲這一切都是爲他精心準備的!
“天哥···秦天,你怎麽這麽快就進來了,不是讓你在外面等一會嗎?”端着兩碗熱好的菜出來的喬子琳見到秦天,有些錯愕的開口道。
“哦,沒···沒什麽,就是想看看你們做了什麽好吃的。”秦天看着喬子琳,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麽好。
“哦,那既然這樣,那去洗手吧,菜馬上就熱好了。”喬子琳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不知道說什麽好。
“好!”秦天幾乎是想都不想,逃也似的逃離餐廳。
在一樓的洗手間洗了個手,順便洗了把臉,站在洗手台前許久,讓自己冷靜下來後,秦天才走出洗手間。
走出洗手間,秦天沒有馬上回餐廳,而是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點燃一支煙,默默的抽了起來。
雖然悸動的心冷靜不少,但是腦海中回響的喬家姐妹的那些話,餐桌上的那些菜肴,秦天的心還是沒法徹底的冷靜下來。
“秦天,吃飯了。”一支煙還沒抽完,喬子琳的聲音便從餐廳傳來。
“哦,來了!”秦天應了一句,幾乎是想都沒想,将剩下的半截煙頭掐滅,起身往餐廳走去。
完全忘了,他是剛在司徒家吃完晚飯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