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午飯後,陳浩安排了休息的房間後,秦天回到房間休息。
昨天忙了一天,昨晚更是一晚都沒睡覺,今天一大早又起來坐飛機。
來到燕京還沒休息,就又被陳浩他們拉到一邊聊未來,最後更是連吃個飯都不安穩,幾個婦人差點沒讓他跪求放過。
所以回到房間後,躺在床上沒一會,秦天便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直從中午一點多睡到五點多!
四個多小時的休息,沒有人來打擾,倒是讓秦天美滋滋的睡了一覺。
本來是打算多睡一會的,不過聽到外面的敲門聲,秦天還是第一時間起床。
穿好褲子,衣服還沒穿,更來不及洗漱,秦天便去開門。
打開門,見敲門的是陳嘉豪,秦天忍不住蹙眉道:“幹嘛不出聲?害我還穿褲子!”
“額···”陳嘉豪聞言忍不住退後一步,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一眼秦天,道:“天哥,我···我沒那愛好!”
“什麽意思?”秦天一臉不解的問道。
“哦,沒,沒什麽意思。”陳嘉豪見秦天沒反應過來,忙解釋道:“既然起來了,那我們走吧,我可隻是個傳話的,正主都在外面等着呢。”
“好吧,那你是在外面等呢?還是進來等?”秦天自然知道所謂的正主是誰。
當然,他也沒打算去躲,因爲他知道,這根本就躲不了,就算現在不見,今天一天不見,明天不見,但是離開燕京的時候一定會見,前往那個世界的時候一定會見。
再說了,他有什麽不敢見的,就算不想耽擱她們,就算他因爲種種原因不能去接受她們。
但是他們還是朋友啊,還是盟友,還是一家人啊!
“我···我在外面等着就成。”陳嘉豪也不知道是着急,還是想到剛剛秦天說的話,撓了撓頭,有些尴尬的笑道。
“随便你!”秦天也不多想,也不關門,轉身回房。
穿戴整齊,随意的洗了把臉,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秦天便重新走出房間。
跟陳嘉豪一起離開二樓,穿過閣樓的廊台,兩人來到院子裏。
四合院,院子很大,裏面種植了一些觀賞樹木。
秦天和陳嘉豪是從南面的屋裏下來的,下來後,秦天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到什麽人。
穿過一條小廊後,秦天兩人來到院子的西邊。
來到這邊,秦天終于看到了站在一顆桂花樹下的陳美嘉,紀靈和李飛燕三人。
同一時間,三人也見到了走來的秦天和陳嘉豪。
五個人走在一起後,秦天看着陳美嘉三人,有些責怪,道:“這大冬天的,穿這麽少不冷啊?”
隻見陳美嘉上身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羽絨服,而在裏面,隻是穿着一件同樣是白色,領口帶着蕾絲花邊的保暖内衣。
下身更簡單,一條超短的牛仔褲,搭配一條黑色的加厚絲襪,腳上穿着一雙米白色的坡跟皮鞋。
至于紀靈,穿的更少,上身,外面是一件淡粉色的小外套,裏面一件小襯衫,下身穿着一條緊身的牛仔褲,腳上是一雙白色的帆布鞋。
李飛燕稍微好點,紫色羽絨服下面,最起碼還穿了一件毛衣,而通過毛衣的的貼身程度,可以看出,裏面最少還穿了一件保暖内衣。
下身同樣是一條緊身牛仔褲,腳上則是穿着一雙白色的保暖靴子。
可是盡管如此,要知道,現在燕京的室外溫度可是零下十幾度啊。
秦天雖然在燕京待了十幾年,但是一到冬天的時候,什麽時候穿的這麽少的。
雖然他的體質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就算是再零下十幾度的環境下,光着膀子也不會覺得太冷。
但是他平時還是穿的不少,畢竟平時他是不修煉的,更不會用消耗真氣去抵禦寒冷。
“我們每天都這樣穿啊,也不覺得冷。”紀靈看着秦天笑道:“誰像你一樣,明明這麽年輕,卻像個老頭一樣穿那麽多,把自己包的像個粽子似得。”
“就是!”陳美嘉看了一眼秦天,微微擡頭,若有所指,道:“有些人啊,也真是的,自己老了,受不住寒風了,就想要讓别人也跟他一樣,好像别人沒穿他多,就覺得别人就是要風度不要溫度一樣。”
“我看啊,有些人就是嫉妒,嫉妒别人穿的比他好看。”李飛燕也開口諷刺道。
被三個女孩鄙視,秦天覺得自己很無辜。
他老了嗎?哪裏老了?他才十九歲好不好,還有十幾天過完年,才二十好不好?
面前的三個女孩,也就是紀靈和李飛燕比他小那麽幾個月,而陳美嘉更是比他大好不好?
明明是年紀相仿,不就是覺得她們穿的少,怎麽就被人鄙視,被人說成老頭子了。
“好吧,我老了,行了吧!”秦天敢跟她們理論嗎?當然不能了,你什麽時候見過有那個男人在跟女人講道理的時候赢了的?
“嗯,你承認你自己老了就行。”紀靈上前,一把挽住秦天的胳膊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帶你去體驗一下年輕人的生活,讓你知道,什麽叫年輕人,什麽叫年輕人的活法與穿法!”
“體驗就體驗,你抱着我的手是幾個意思?”秦天轉頭看着紀靈。
“這也是體驗之一啊!”紀靈一副理所當然,道:“難道你不知道,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的嗎?”
“我不知道啊?”秦天将目光看向陳嘉豪,道:“是這樣的嗎?”
“我···我也不知道。”陳嘉豪看了一眼陳美嘉三個女孩,最後怯生生的看着秦天,道:“那個,我還有點事,就不跟你們一起去體驗年輕人的生活了,我就先走了。”
說完陳嘉豪根本就不管秦天那“你忘恩負義,我沒你這樣的兄弟”的眼神,逃也似的離開了。
“那個,小靈兒,要不···要不你們年輕人去玩,我,我老了,就不跟你們年輕人瞎參合了?”沒有陳嘉豪的秦天是真不想單獨跟這三個女孩在一起啊。
“你認爲可能嗎?”紀靈斜着腦袋,刮着眼珠,挽着秦天的手成剪刀狀,在上面扭了一下。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感受到紀靈眼神的威脅和手上的動作,秦天忙陪笑道:“那我就謝謝你們了,要去那體驗你們年輕人的生活,我們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