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櫃,全國連鎖的稍微高端一點的KTV。
一輛悍馬H3停在外面的露天停車場,三女一男從車上下來。
女的穿的都很簡單時尚,在這寒風刺骨的大冬天,甚至可以說是穿的單薄。
而那個男的,則像個老頭一樣,一件軍大衣裹在身上,将自己包成了一個粽子,雙手更是環抱着胸,整個身體所在一起,就像是一個小老頭一樣。
六點多的冬天,其實已經算是晚上了。
三女一男,那粽子似的男的被三個女的擁簇着走進錢櫃,那回頭率,絕對是百分之百加百的。
走進錢櫃,顯然陳美嘉她們早就已經訂好包廂了,四個人也沒再一樓停留,便往二樓走去。
來到二樓,一個服務員走上前來,陳美嘉說了包廂号碼,那服務員便禮貌的将四人往包廂領去。
6666!
四個六的包廂,确實夠6的。
隻是秦天不知道陳美嘉她們定這個包廂的時候,是懷着在未來一路順的意思,還是祝福某人一路順風的意思。
走進包廂,秦天也沒客氣,直接走到沙發上坐下。
看着三個女孩将服務員打發走後,便走到點歌台點歌,秦天拿出煙抽出一支點燃,自顧自的抽着。
“秦天,你會唱什麽歌啊?”沒一會,紀靈擡起頭看向秦天這邊叫道。
“我随便!”秦天朝着那邊大吼一聲。
他并沒有打算要唱歌,也不是說他不會,隻是這種玩法,他覺得已經沒什麽興趣了。
或者說,他覺得在KTV唱歌,是年輕人的事情,他這種老人(十九歲的老貨)已經不适合了。
再說了,拿着話筒,在這也就十幾二十平米的空間裏亂吼,能有什麽意思。
“沒這首歌!”紀靈接下來的話,差點讓秦天跪了。
沒這首歌?
什麽意思啊?
這丫頭不會以爲他要唱我随便吧?
“沒有就算了!”将錯就錯的秦天哭笑不得道。
“···還是沒有啊?”紀靈好像是故意跟秦天作對一樣,繼續傻不拉幾的說道。
“算你狠!”秦天惡狠狠的往紀靈那邊瞪了一眼!
“···哦,有了,幫你點了哦!”紀靈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一臉興奮的招呼李飛燕點算你狠後,屁颠屁颠的往秦天這邊走來。
“諾,給你話筒!”紀靈拿起桌上的話筒,一臉乖巧的走到秦天面前笑道。
“你欺負我。”秦天苦着臉看着紀靈,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那要不要本姑娘寵幸你啊?”紀靈一屁股坐在秦天身旁,一副女流氓的樣子看着他。
“你還是欺負我吧!”秦天見狀一把将紀靈手上的話筒搶過,避瘟神一樣離她遠一點。
“那就開始唱吧!”紀靈也不去纏着秦天,用牙簽插着一塊西瓜美滋滋的吃了起來,一副準備聽演唱會的樣子。
音樂響起,看着紀靈那一副惬意的模樣,而那撇過來的眼神卻那樣的凜冽,秦天隻能忍受壓迫,開始唱起來。
“一杯二鍋頭,哦,嗆得眼淚流,哦,好漢不回頭···”
唱着這一首陳小春的算你狠,秦天感覺這首歌的開頭是如此的應景,這不就是他現在的真實寫照嗎?
一首歌完畢,秦天第一次把自己唱哭了。
看着紀靈,陳美嘉和李飛燕竟然還在那鼓掌,威逼利誘的要求再來一首,秦天差點沒直接吓哭。
這都什麽跟什麽嘛!
三個女孩在哪有吃有喝的,讓他一個人在這唱,叫好叫的那麽大聲,掌聲拍的那麽響,也不獎勵點水果酒水什麽的。
難道她們不知道唱歌是會喝口的嗎?難道她們就不知道獻殷勤一下?或者獎勵一下嗎?
“不玩了,你們這不是欺負人麽!”秦天将話筒丢在一邊,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一瓶啤酒,都不用開瓶器的,直接用手一掰,就将瓶蓋給掰掉了。
看到秦天如此粗魯,陳美嘉三人有些目瞪口呆,手上的水果也不知道往嘴裏送了,剛抵到嘴邊的酒也不知道喝了。
看着秦天咕噜咕噜一瓶啤酒就那樣灌了下去,陳美嘉和紀靈對視一眼。
“吹瓶?”紀靈臉上露出一抹狡黠。
“玩死他!”陳美嘉惡狠狠的說了一句。
說完兩個女孩二話不說,一人拿着五六瓶啤酒,坐到秦天兩側。
“天哥哥,你剛剛唱的真好聽,來我敬你一瓶!”紀靈拿起兩瓶開好的啤酒,将其中一瓶遞給秦天。
“不讓我唱了?”秦天一臉疑惑的看着兩人。
“先别唱了,讓飛燕去唱,我們喝酒!”陳美嘉慫恿道!
“好,那飛燕,你去唱一首老公最大!”秦天一臉笑容的看着李飛燕笑道。
“啊?”李飛燕聞言一愣,臉色有些泛紅,道:“有這首歌嗎?”
“這首好像沒有,但是有老婆最大,你唱的時候改過來就是了。”秦天一副理所當然道。
李飛燕:“···”
“飛燕,既然秦天想聽,那你就去唱吧!”陳美嘉給了李飛燕眼色,而後看向紀靈笑道:“小靈兒,你還不快敬秦天酒?難道他剛剛唱的不好聽?”
兩女孩心領神會,李飛燕哦了一聲忙去點歌,而紀靈則拉着秦天喝酒。
對于三個女孩的小伎倆,秦天馬上就懂了。
喝酒?
他怕麽?
當然不怕了!
要是早,當初在江海市的時候,秦天可沒少跟人喝酒,那一次跟司徒雲舒參加同學聚會的時候,可是将她的幾個同學直接給喝進醫院去了。
要知道,那個時候喝的可是白酒,而現在,這三個單純的小丫頭,竟然想用幾乎沒有什麽酒精度的啤酒灌醉他?
“來,喝!”秦天二話不說,跟紀靈碰了一些瓶後,仰起頭咕噜咕噜的喝了起來。
一瓶380ML的小瓶啤酒,也就是十來秒鍾的時間,就從瓶裏流逝,進入了秦天的肚子。
看到秦天竟然如此速度,紀靈和陳美嘉雖然驚訝,但是卻也沒有多想,她們想着,秦天現在喝的快,那是因爲才喝,一會就不會這麽厲害了。
如此想着,秦天剛将瓶子放下,陳美嘉就将一瓶酒塞到他手上笑道:“秦天,來,我敬你一瓶!”
“你也欣賞我唱的歌?”秦天一臉笑意道!
“是啊,你唱的真的不錯!”陳美嘉好不遲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