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歌在女音斷斷續續的情況下終于唱完,秦天靠找靠背上,閉着眼,似在回味,似在逃避。
而陳美嘉和李飛燕兩人也是如此。
三人都沒有說話,各自想着各自的心事,但是卻那樣的相同!
在這個時候,出去許久的紀靈終于回來了。
将一個裏面裝着紅色液體的兩升裝的玻璃瓶放在桌上,走到陳美嘉和陳晨中間坐下。
“天哥哥,我知道啤酒你喝不慣,我給你準備了好酒,怎麽樣,我對你好吧?”紀靈一臉笑容的看着秦天笑道。
“你是想毒死我吧?”隔着好玩,就能聞到玻璃瓶裏飄出來的酒精味,秦天忍不住白了紀靈一眼。
“那哪能啊,要是你死了,我們怎麽辦啊。”紀靈童言無忌的笑道:“我們是真的爲你好,這真實專門爲你準備的。”
說完紀靈也不去管秦天不住的對她翻白眼,拿來一個杯子,滿滿的倒了一杯,然後自己則倒了一杯啤酒。
将那杯不知道摻了多少酒的花酒遞給秦天,紀靈滿臉笑容,道:“天哥哥,來,我敬你一杯!”
“你确定這個不會把我毒死?”秦天滿臉懷疑的接過酒杯,心有餘悸的看着紀靈。
秦天手上的這杯酒像紅酒,但是仔細看的話,又不像,因爲那紅色的液體更加的清澈,明亮,就像是摻了雪碧的紅酒。
像楊梅酒,也不像,它比楊梅酒更加的鮮豔。
更主要的是,那飄散出來的酒精味,哪怕是75度的消毒酒精,也沒這麽濃的味道。
“放心吧,我保證,一定不會毒死你的!”紀靈拍着****保證。
“好吧,那我喝了!”秦天也不多說,跟紀靈碰了一下杯,擰着臉将杯中酒一飲而盡。
酒入口,給秦天的第一感覺是辣,火辣辣的,連舌頭都辣麻了。
流入喉嚨後,更是就像是着火了一樣,燒的喉嚨生痛,然後是心窩,胃,一陣火辣辣的,感覺整個人都要着火了。
當然,火辣過後,那味道,還是不錯的,有紅酒的甜澀,楊梅酒的酸澀,白酒的醇香,啤酒的麥香,更主要的是,還有一種味道,秦天始終都想不出來,那究竟是什麽味道。
“怎麽樣?好喝吧?”看到秦天痛苦過後的回味,紀靈一臉好奇的看着他笑道。
就是陳美嘉和李飛燕也忍不住好奇,剛剛她們看到秦天臉上那痛苦的樣子,心裏隐隐的後悔,不該這麽整秦天的。
可是後面看到秦天那滿臉回味的樣子,她們就忍不住好奇,這酒難道還值得回味?
“嗯,這裏面有拉菲酒莊的紅酒,波爾多酒莊的紅酒,中國的茅台,夢之藍,劍南春,泸州老窖,還有小刀白酒,燕京,青島,百威的啤酒,有楊梅酒,青梅酒,馬爹利,xo··”秦天皺着眉頭說了十幾種酒,道:“可是有一種味道,我怎麽也猜不出來,能不能告訴我,還有一種是什麽酒?”
“啊?你···你是怎麽做到的?”聽到秦天的話,三個女孩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究竟是什麽人啊,就算味蕾再發達,也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發揮作用吧。
要知道,剛剛這家夥可是被這酒燒的滿臉痛苦的,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還能分辨出如此之多的酒。
這還是人嗎?
“什麽我怎麽做到的,因爲這些酒我都喝過啊!”秦天不以爲然,道:“别說是這些,我可以說,這個世界上,就沒有我沒喝過的酒,而這裏面就有一種味道是我不知道的,難道這裏還有我沒喝過的酒?”
“好吧,我服了你了。”紀靈一臉沮喪,道:“你沒猜到的那不是酒,是紅牛!”
“紅牛?”秦天聞言砸吧了一下嘴巴,好像是爲了證實,他主動給自己倒了一杯,再次喝了起來。
痛并快樂着的回味後,秦天确定道:“還真是紅牛的味道!”
三人:“···”
她們是真沒想到,爲了證實,這家夥竟然自己就喝起來了。
再說了,人家都已經告訴他了,他還有必要去親自證實嗎?
“嗯,這個酒不錯,來,你們也喝一杯!”秦天一副好東西就要有人分享的樣子,拿過三個杯子,給三個女孩一人倒了一杯。
“天哥哥,其實···其實你不用這樣的。”看着眼前的一杯顔色鮮豔的花酒,紀靈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可是這一玻璃瓶酒的創造者。
她自然知道這一杯酒的威力!
雖然秦天喝了兩杯,看上去像個沒事人一樣。
但是她剛剛可是在外面做了實驗的,一個自稱酒量不錯的家夥,這樣一杯酒下去,兩分鍾不到就找不着北了。
“唉,話可不能這麽說,我是那種吃獨食的人嗎?顯然不是啊,所以,你們就不用推辭了。”秦天擺了擺手道:“來,我敬你們!”
說着秦天拿起酒杯,一臉笑容的看着三人!
三人見狀相視一眼,看到秦天那樣子,是拿起酒杯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你說拿起來吧!
那可是摻了十幾種酒的花酒啊,她們的酒量不能說沒有,但是絕對不高好不好。
要是這一杯酒下去,那就不是讓秦天酒後吐真言了,而是她們了。
可是要是不拿,不喝,那不是明擺着要整秦天,要灌醉他嗎?
“那個···我先去趟洗手間!”紀靈就是個鬼靈精,見躲不過了,借着尿遁逃也似的跑了。
而陳美嘉反應也快,丢下一句我也去,也頭也不回的跑了。
結果李飛燕就悲催了,兩人都找這樣的借口,她還能找嗎?
“你不去?”看到李飛燕那一臉悲催的樣子,秦天狐疑道。
“我···我能去嗎?”李飛燕一臉緊張道。
“你想去嗎?”秦天走上前看着她,道:“我是說生理上的!”
“不想!”李飛燕也老實。
“哦,那就别去了,洗手間有什麽好去的,也不知道她們兩個怎麽想的。”秦天放下酒杯,靠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看着李飛燕,道:“這就是你們之前的陰謀?”
“嗯,不過我們真不是想整你,隻是···隻是!”李飛揚一臉緊張的看着秦天,生怕他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