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不要了?”秦天看着李蒼龍手上的玉牌,并沒有第一時間拿回來。
李蒼龍将手上的玉牌往秦天面前松了松,意思再明顯不過。
“這可是你不要的,我要回來了,你可别想惦記了。”秦天笑道。
他剛剛從李蒼龍的眼裏,明明看到了震撼,這說明,這塊玉牌他是認識的,或者說,他聽說過。
隻是他不明白,既然李蒼龍覺得這塊玉牌重要,那爲什麽不收下?
“說了不要就不要,你怎麽那麽啰嗦啊。”李蒼龍一把将手中的玉牌塞給秦天,一臉鄭重,道:“記住我說的話,不要将這玉牌輕易示人,就是朱雀殿的那些人,也不要讓她們發現。”
“嗯,我記下了!”秦天點了點頭,将玉牌收了起來。
“既然陳家想要對付黃家的人,那我們過去跟她們談一下吧。”李蒼龍看了一眼不遠處一直等着的鍾靈兩人,看了一眼秦天,往兩人走去。
四人商量了一下,十分鍾的時間便過去了。
就在這時,這片空間泛起一道道光幕,光幕自地面泛起,層層疊疊,往上輻射而去,就像是一層層的漣漪一樣。
而在這些漣漪間,能看到無數的光點,若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這些漣漪,都是由這些無數的光點鏈接在一起,如網格一般。
“将所有玉佩抛向西南方向,所有人往西南方向集合!”李蒼龍一臉認真的開口,聲音如洪鍾般沉穩而厚重,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秦天見大家有些不明所以,看了一眼喬子琪等人,第一個帶頭,往西南方向集合。
其餘的人見秦天都這樣做了,自然不會有任何的遲疑,紛紛往西南方向彙聚。
畢竟他們可能不相信李蒼龍,但是對秦天,那絕對是無條件相信的。
而李夢溪,雲夢她們也将收集到的個家族的玉牌往西南方向抛棄。
當玉佩抛出的後,能看到,那些玉佩似是得到什麽感應,翠綠的玉佩發出淡淡的綠光,而後光束越來越強,覆蓋在那一層層的漣漪上,最後跟那些漣漪融合,竟然絲毫不差的阙在那些網格中。
數千個玉佩,全都彙聚在西南方向,盡管數量聽上去很多,但是大家發現,這數千個玉佩,竟然連西南方向的網格都沒法填滿。
真的很難想象,這些網格有多少個,而若是要将這些網格全部填滿,需要多少玉佩,需要多少家族,那場面,是何等盛況。
當雲夢她們将所有玉佩都抛出後,本來秦天是不想将司徒家和喬家的玉佩拿出去的。
但是他發現,不知道什麽原因,在那些家族的最後一塊玉佩阙在網格裏後,他身上的兩塊玉佩,竟然自動從他口袋飄出,飄向空中,最後阙在網格中。
而在最後一塊玉佩融合完畢後,那層層疊疊的漣漪頓時發出熾盛的光芒,讓所有人都忍不住遮住了眼。
“穩住身形,穩住心神,不管發生什麽,都不要去管它,也不要想着反抗!”李蒼龍那如洪鍾般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天緊緊的抓住喬子琪和喬子琳的手,閉着雙眸,任由那無盡的光芒,帶着刺骨的凜冽的風照耀,吹拂在他身上。
“一會不管發生什麽,你什麽都不要管,隻管帶着你的人跑。”突然,李蒼龍的聲音在腦海響起,他知道,這是李蒼龍的傳音。
“好,拜托了!”秦天很幹脆的傳音。
他知道,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都不是他能左右的,他留下來,隻會害了自己,還可能害了大家。
他隻希望,李蒼龍能保護好哪些家族的人,隻能将所有的希望都托付在他身上。
時間不長,感受到眯着眼都能感覺到外界強烈的光芒稍微弱了點,而那凜冽的寒風也稍微小了點,秦天試着睜開雙眼。
睜開雙眼,秦天發現,他們所在的空間不是之前的那個冰雪空間了,地面不再是之前那樣的光亮如鏡,而是一片綠草茵茵。
隻不過這同樣是一片盆地,數千平米的盆地,而且随着他睜開雙眼,那寒風徹底的消失,光芒也消失,有的隻是普通的光亮。
這裏是白天,春季萬物萌發的清晨!
他們所在的方位,從西南方向,直接轉移到了東南方向。
而在西南方向,正展開一場大戰,隻是因爲禁忌的存在,秦天他們聽不到那喊殺聲,更聽不到那刀劍碰撞的刺耳聲。
“别睜開眼!”秦天緊緊的握着喬家姐妹的手叮囑一聲,松開她們,來到李蒼龍身邊。
“現在是什麽情況?”秦天看了一眼李蒼龍,看着西南方向的戰局。
“兩處封印結界!”李蒼龍一臉平靜道:“你很幸運,沒有辜負所有家族,所有人都平安無事。”
“那還得多謝你的幫忙!”秦天安心的笑道。
“謝我做什麽,要謝,你得去謝雲夢她們,你還得謝陳家,紀家和李家。”李蒼龍看了一眼不遠處的雲夢等人,又看了看戰場中的三大家族的一些人笑道:“我早就懷疑,雲夢的實力也是被壓制的,卻沒想到,她的修爲,竟然也在化神勁九重天左右,她身邊的幾個人也都是化神勁的存在。
而三大家族,竟然會爲了你們,在圍攻黃家的人的時候,會先補下結界,這更是我沒想到的。”
秦天聞言看了看雲夢,又看了看在西南方向,并沒有參與進戰鬥的鍾靈和蔣婷婷,臉上的表情并沒有多少變化。
對于雲夢,他也有所了解,他知道,既然她是天元大陸的人,還是天元大陸雲家的嫡系子弟,能有如此修爲,也不足爲奇。
而陳家,紀家和李家會這樣做,其實也可以理解。
畢竟這一群人中,不僅僅有他們各自家族的弟子,更主要的是,這裏的其他家族的弟子,幾乎都是他們三個家族的附屬家族的弟子。
他們在斷了黃家傳承的同時,保護那些家族的人,也是他們的責任,畢竟要是他們連那些家族的人都保護不了的話,那那些家族有什麽理由繼續成爲他們的附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