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滿意足的離開李夢溪的房間,秦天整個人精神抖擻,哼着小曲,小日子别提多滋潤了。
而對于張嫣然,喬子琪和喬子琳的事情,在那種情況下,他早就抛到九霄雲外去了好不好。
畢竟在跟女孩子做那種羞羞的事情的時候,想着别的女孩子,可是最爲可恥的行爲。
“秦天!”走出去沒多遠,秦天便聽到有人叫他,停下腳步循聲望去,竟然是三長老朱雲菱。
看到朱雲菱那有些着急的樣子,秦天忙走上前,道:“三長老,發生什麽事了嗎?”
“嗯,剛剛接到殿主的傳信,有人來找夢溪。”朱雲菱遲疑一會道。
“找夢溪?”秦天聞言眉頭一皺。
這個世界還有人找夢溪?難道說,夢溪的身份暴露了?
“知道是什麽人嗎?”秦天問道。
“好像是花家的!”朱雲菱道:“我也不是太清楚,殿主讓我通知你,問問你要不要讓夢溪去見見。”
“不用,我去看看先!”秦天忙決定道:“這件事先别讓夢溪知道,也被讓其他人知道。”
花家的人,要是秦天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李夢溪母親那一邊的人了。
他不明白,這些人爲什麽會知道李夢溪在這?來找她是什麽意思?是知道了她的身份,來幫她的,還是來害她的?
交代了幾句後,秦天二話不說,離開雲雀峰,往朱雀大殿走去。
來到朱雀大殿,參見過殿主朱雲韻後,秦天站到一旁,看向花家來的幾個人。
當看到其中一個女孩後,秦天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一臉冷漠的看着那女孩道:“你怎麽在這?”
這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當初哭着求着秦天帶她來這個世界的花魅,是李夢溪最爲信任的人。
隻是秦天如何也不會想到,這個不過十八九歲的小丫頭,會以花家人的身份出現在這。
花魅!
對于這個名字,在秦天知道李夢溪和張嫣然的母親是花家的人的時候,他曾經懷疑過花魅的身份。
但是因爲花魅的年紀的關系,最後他打消了這個懷疑,也正是因爲這樣,就算後面有懷疑,但是最後他還是帶着花魅一起來到這個世界。
而來到這個世界後,當時秦天也沒注意這個丫頭有沒有跟着他們一起來到朱雀殿。
而後面又發生了那麽多事,就更無暇顧及,雖然這十幾天來,秦天本來是有時間去發現的。
但是畢竟當初花魅就已經是一名修者了,他把更多的心思都放在那些還沒有激活血脈的人身上,自然也沒有去注意花魅在不在。
“我,我是花家的人,我們今天是來接夢溪姐姐的。”花魅有些不敢去看秦天,有些怯懦道。
“你們找她幹嘛?”秦天看了一眼花魅,看着另外幾個一副趾高氣昂的女人道。
“我們來找她當然是爲了能讓她認祖歸宗了,她本來就是我們花家的人,我們來接她回去,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一個年紀看上去五十來歲,顯然是已經進入更年期的女人擺出一副高傲的姿态冷聲道。
“嗯?好像不對吧?你們姓花,她姓李,怎麽會是你們花家的人?”秦天諷笑道:“你們花家不會是沒事幹,亂認親吧?”
“放肆,哪來的小毛賊,竟然如此不懂禮數。”聽到秦天的話,另一個中年女人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怒視着秦天。
“你才放肆!”秦天上前一步,怒視着對方道:“别說李夢溪是不是你們花家的人,就算是,那她現在也是我們朱雀殿的弟子,朱雀殿的弟子,是你們想帶走就帶走的嗎?”
秦天這話一出,整個大殿的氣氛瞬間變得緊張起來,花家的人一個個劍拔弩張,而朱雀殿的人也不敢有絲毫的放松,警惕的看着花家的幾人。
“年輕人,要是我沒猜錯的話,你就是秦天吧?夢溪的男人?”就在這時,花家的一個年紀看上去六十來歲的女人,神色平靜的看着秦天笑道:“你能爲夢溪如此緊張,我很安心,但是我想你誤會了,我們此次前來,并沒有任何的惡意,我們隻是想把夢溪接回去。”
“是嗎?”秦天看着那老人笑道:“要是真的隻是想把她接回去的話,不需要你這個化神勁九重天的強者,帶着一群強者親自前來吧?”
秦天是那種沒有任何分寸的人嗎?會不分青紅皂白就得罪人的人嗎?
當然不是,若是大家都心平氣和,不帶一點陰謀的話,别說是李夢溪母親那邊的人,就算死普通人,秦天也會和氣的跟他們好好談談。
但是這些人,打着花家的旗号,打着李夢溪是花家人的旗号,興師動衆的前來,這能好好談嗎?
别說李夢溪隻是花家的外甥女,就算是花家的嫡系,也不可能讓花家化神勁九重天的強者親自來迎接吧?
聽到秦天的話,就是一直淡定的坐在上位的朱雲韻也都不淡定了。
她剛剛試探過花家哪位老者的修爲,深不可測。
之前她想着,修爲可能也就比她高一點,或者是用了什麽手段,隐藏了自己的修爲。
可是她怎麽也不會想到,這看上去六十來歲的老婆婆,修爲竟然已經是化神勁九重天了。
在加上秦天說的那些話,這樣一想,朱雲韻也相信,這一次花家的人來,顯然是有所準備的。
“秦小友真的是多慮了。”那老者看着秦天笑道:“我們如此興師動衆的前來,并非是說我們一定要将夢溪帶回去,隻是爲了更好的保護她。
也許你不知道吧,在我們知道她的身世的時候,雲家的人也知道了,爲了能安全的将她帶回花家,我們不得不防啊。”
“既然你們覺得保護不了她,那就讓她在這好了。”秦天才懶得聽那些什麽狗屁理由,“在這裏,我和朱雀殿都會保護好她,就不勞你們操心了。”
“秦小友可真要執意如此?”老者終于動容,站起身盯着秦天。
“不用那樣看着我,對我沒用。”秦天對上老者的雙眸道:“趁我還沒有生氣之前,看在夢溪的份上,你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