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這些人是否都願意跟他一起回到那個世界,但是他知道,就算她們不願意,既然帶她們來了,他就必須要對她們負責。
就算他要回到那個世界,他也必須要讓這些人能在這個世界立足,而不是永遠做一個平凡的人。
幾天後,朱雲菱哪裏有雲夢的消息了,雲夢現在在天元城,也是這個世界最大的一座城市落腳。
從朱雲菱哪裏,秦天了解了一些雲夢這幾個月來的處境,她的處境不是很好,雲家在神域閉關的那幾位老祖還沒有出關。
而現在的雲家,已經成爲旁系的天下,嫡系一脈,在這二十年的時間裏,或是被害,或是屈服于旁系之下。
現在的雲夢可以說是孤家寡人一個,想要中心掌控雲家,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當然,唯一讓秦天安心的是,最起碼雲夢現在沒事。
跟李夢溪她們交代了一些事,同時跟朱雲韻和朱連凰說了一聲後,秦天離開朱雀殿,跟朱雲菱一起前往天元城。
天元城,在人族中心地帶,而朱雀殿是在天元山脈邊緣,從朱雀殿前往天元城,相距少說也是萬裏之遙,若是步行的話,怕是沒個幾個月是别想到了。
當然,雖然說朱雀殿是二級宗門,但是,一些交通工具還是有的。
凰鳥,是一種跟現在的孔雀長得差不多的鳥類,當然,這凰鳥比孔雀不知道打了多少倍。
凰鳥,便是朱雀殿的交通工具!
聽到這個時候,秦天還以爲這是傳說中的鳳凰中的凰鳥呢。
經過朱雲菱的介紹他才知道,這所謂的凰鳥,跟鳳凰根本就不搭嘎,甚至連跟傳說中鳳凰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
凰鳥盡管不是鳳凰的後裔,也沒有多大的戰鬥力,但是用作飛行工具的話,那絕對是極爲方便的。
日行萬裏不敢說,數千裏還是可以的。
經過一天的飛行,秦天等人最後在距離天元城還有兩千多裏的地方停下來。
這是天元城外的有一座稍微小一點的城池,名爲朝元城,至于爲什麽叫朝元城,也許是對天元城的一種尊重,也許隻是被命名成這樣一個名字吧。
在朝元城城外停下,秦天和朱雲菱以及朱雀殿的幾個弟子徒步進城。
來到城門口,朱雲菱辦好一切手續後,拿着幾塊有些成就略顯得古樸的木牌來到秦天身邊。
“這個給你!”将其中一塊木牌遞給秦天,朱雲菱介紹道:“這是進入天元城的門牌,後面我們用得着。”
接過木牌,看着木牌上簡單的刻了通行證三個字,而後面則是刻着一個大大的“元”字,下面測刻着小小的朝元城三個字。
顯然,要是秦天沒猜錯的話,這塊通行證,表示的是從朝元城發出的,秦天不知道爲什麽在距離天元城還有幾千裏的地方,就開始發這樣的一塊通行證。
是爲了确定進入天元城的人從哪個方向來的?還是别有用意,秦天一時間也想不通。
進城後,秦天發現,這朝元城,跟他那個世界的城市也差不多,唯一的差别是,這裏的建築都是六七十甚至是三四十年代的那種簡單的土木建築。
沒有鋼筋水泥,沒有高樓大廈,最高的建築,也就三層的全部有木質結構搭建而成。
而地面鋪就的全是青石闆,可以說,在這裏,你找不到一點現代建築材料,沒有水泥,沒有鋼筋,甚至連石灰都沒有。
這就像是還有很多地方保留的古城,嗯,就是這麽個意思。
至于說行人的穿着打扮,也是六七十年代七八十年代的那種風格,中山裝,花裙子,長衫,寬衫。
最最接近現代風格的就是中山裝,跟現代的複古中山裝有點相似,還有就是複古的碎花裙。
隻是這裏的碎花裙,那花還真不是什麽碎花,是那種牡丹,茶花等那種寬大花瓣的花色。
至于說這裏面賣的東西,跟現代也差不多,食物,在任何世界,任何地方,都是主流。
在天元大陸,食物,依舊是生活的必需品,是不可或缺的,隻是這裏的食物看上去更加的粗糙而已。
來到一家酒樓,秦天和朱雲菱幾人找到一個位置坐下後,朱雲菱問秦天想吃什麽,結果秦天壓根就不知道給說什麽。
因爲這裏可沒有菜單什麽的,所以秦天隻能笑着讓朱雲菱做主。
“朝元城更多的還是普通人,但是也有一些實力強大的修士,再加上這裏是通往天元城的一個重要的站點,所以,若是沒必要的話,盡量不要跟這裏的任何有牽扯上什麽關系,畢竟沒人知道,對方是什麽人。”點過酒菜後,朱雲菱看着秦天說道。
“雲菱姐,聽你這話,怎麽說的好像我是一個喜歡惹是生非的人呢?”秦天苦笑道:“放心吧,我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嗯,這樣最好,畢竟就算我們是二級宗門的人,但是這裏可不是我們朱雀殿的地盤,還是低調點好。”朱雲菱自然是相信秦天不是一個喜歡惹事的人。
但是在這魚龍混雜的地方,還是小心點爲好。
吃過晚飯後,因爲從朝元城前往天元城,不能再乘坐自己的座駕,隻能由朝元城統一安排,所以秦天他們隻能在這住一晚,等明天一大早由朝元城專門的人安排。
一天趕路,秦天還不覺得什麽,可是等到收拾好一切,躺在床上後,他才發現,這個世界還真不能待。
他想李夢溪他們了,要是在他那個世界的話,這個時候可以拿出手機,打個電話,了了相思之苦什麽的。
可是在這裏,手機什麽的,根本就沒用好不好。
盡管趕了一天的路,但是秦天卻沒有一點的睡意,輾轉難眠後,他起身穿好衣服,離開房間。
走出房間,站在外面的走廊上,扶着欄杆,眺望着整座幾乎已經陷入黑暗的朝元城,思鄉的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
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五個多月了,也不知道那個世界的親人可還好,他們離開的時候,正是寒冬臘月,現在早已經開春,已經進入夏天了吧?
神合派是否已經建起,唐朝的心願終于達成,一定很高興吧?
還有秦浩,他的父親,是否在日夜思念他,思念着那個已經離開二十多年的妻子,是否天天盼望着妻子和孩子的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