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很想停下來問問陰陽祭,甚至出去問一問朱連凰,去找朱雀殿的一些關于凝元勁的記載。
但是最後他放棄了,他知道,這條路,他現在是沒法走了,一來,時間不夠了,就算他了解了這是一條什麽樣的路。
他還需要時間去琢磨,去消化,去理解,然後需要更多的時間順着所理解的路去摸索。
這是一個沉澱的過程,需要時間,并非一朝一夕可成!
另外一個,他不可能去找朱連凰,畢竟他短短四個月的時間,便從化氣勁進入化神勁巅峰,已經足夠吓人看。
他相信,就算去找朱連凰了,朱連凰也不會跟他說,而是會讓他穩固現在的修爲,去錘煉,打磨,将現在的修爲夯實。
另外秦天也擔心,要是他真的去問了,他擔心朱連凰爲有壓力,畢竟如果他真的是在尋找哪一條路的話,這就有些吓人了。
沒人相信,一個化氣勁巅峰的小修士,在短短一年時間不到,就去探尋凝元勁的路。
先不說從化氣勁進入化神勁需要多少時間,需要多少的積澱。
單單是從化神勁進入凝元勁,那所需要的時間都是幾十上百甚至上千年的積澱,摸索才能達到的。
這還需要有足夠的天賦,不然可能窮其一生也沒法達到那個境界。
而你卻在飛速進入化神勁巅峰後,在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裏,竟然就去跟人讨教凝元勁了,這能不将人吓着嗎?
三個月的時間過去,陳晨從閉關中醒來,醒來的第一時間,他不是去找張嫣然,而是尋找靈祖和葵靈。
“靈祖,你們現在怎麽樣?”秦天傳音道。
“就等你出關了!”空氣中卷起一個漩渦,一顆蛋和一粒超大号的葵花籽出現在秦天面前,而後化作一道流光,進入秦天的丹田和識海。
“靈祖,你怎麽還是這個樣子?”内視看到丹田内的靈祖還是一顆蛋的樣子,透明的蛋殼裏那胚胎也沒什麽變化,秦天忍不住問道。
要知道,這個世界的靈氣可是到處都是的,特别是這座洞府,地下可是連着一條巨大的靈脈的。
可以說,這洞府根本就擔心靈氣不足,按理說,如果靈祖在這修養近一年的話,不是應該蛻變變成一個生靈了嗎?可是爲什麽還是這鬼樣子?
“這件事說來話長,還是先出關吧,出去再說!”靈祖躺在秦天的丹田說道。
“靈兒你沒事吧?”秦天進入識海,看着躺在地上,并沒有顯化成形的葵花籽問道。
“沒事!”葵靈聲音有些虛弱道。
聽到葵靈的聲音,秦天忍不住一陣擔心,不過他也沒多說什麽,起身往張嫣然走去。
張嫣然很認真的在研究手上的連雲九劍,導緻哪怕秦天走來,也沒發現。
伸手将張嫣然手中的書拿開,秦天看着她笑道:“我們該出去了。”
“啊?這麽快?”張嫣然有些錯愕的看着秦天道:“可是我還沒看完呢?”
“沒看完那就拿出去回去再看呗!”秦天伸手将張嫣然拉起,揚了揚手中的書道:“這本功法我能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在你修爲還沒進入凝神巅峰之前,不準修煉!”
“真的?真的能給我嗎?”張嫣然一臉欣喜道。
“那你答不答應?”秦天問道。
“嗯,我答應你!”張嫣然不住的點頭道。
“那走吧!”秦天将另外兩本鳳羽訣和連雲掌也拿着,牽着張嫣然的手離開。
走出洞府,一直在外面等着的朱連凰和朱雲韻忙迎了上來。
“怎麽樣?是否徹底穩固了?”看着有些胡子拉碴的秦天,朱連凰一臉激動道。
“嗯,我現在有自信,能在化神勁橫掃一切敵!”秦天一臉自信的笑道。
“好,好,好!”朱連凰連說三個好字,滿臉笑容道:“你果然沒讓我們失望!”
“那都是老祖和殿主培養得好!”秦天看着朱連凰和朱雲韻謙虛道:“是老祖和殿主成就了現在的我!”
“你這孩子,呵呵!”朱連凰滿意的看着秦天笑道:“走吧,我們已經爲你準備了一場宴席,慶祝你順利出關!”
“老祖這太破費了!”秦天謙虛道:“我這隻是一次普通的閉關,那需要這樣啊!”
“你這話就說錯了。”朱連凰笑道:“從今天開始,我們朱雀殿在接下來的幾天裏,都将大擺宴席,爲你慶祝,爲你祝願!”
“啊?還,還要幾天啊?這不太好吧?”秦天這麽也沒想到,朱連凰竟然會這樣安排。
慶祝他自然知道是慶祝什麽,不就是慶祝他出關嘛,至于祝願,顯然是祝願他順利進入神域了。
“這是我們朱雀殿上下一緻決定的,你就不要推辭了。”朱雲韻笑道:“我們朱雀殿已經很久沒有弟子進入神域了,這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更是一件值得銘記,更是一件能夠激勵朱雀殿弟子的事情。
以後隻要誰有足有的天賦,有機會參加神域的弟子選拔,朱雀殿都将大擺宴席,爲其祝願!”
聽到朱雲韻的話,秦天還能說什麽,既然朱雀殿是先那他做榜樣,以此來激勵更多的年輕人,那他就隻能站在前面,做個示範了。
“老祖,殿主,我想将這三門功法帶走,不知道可不可以?”秦天将手中的三本功法遞到兩人面前問道。
“有用就拿去吧!”看了一眼秦天手中的三本功法,連查看都沒查看,朱連凰就直接讓秦天拿走。
顯然,在朱連凰看來,隻要秦天想要的,不管是什麽,她都毫不猶疑的給他。
“多謝老祖!”秦天聞言行了一個禮!
離開後山後,秦天和張嫣然跟朱連凰和朱雲韻道别後,回到雲雀峰。
在雲雀峰上,秦天同樣受到了最高規格的待遇,李夢溪等幾千弟子,全部站在廣場上,等着秦天和張嫣然的歸來。
看到秦天和張嫣然,每一個人臉上都露出激動的神色,“恭喜秦大哥順利出關!”
來到幾千人面前,請教腳步剛停下,就聽到這樣的話,這讓他那有些陰沉的臉上露出陽光般的笑容。
他是真怕這些人不長記性,又像上次那樣對他行跪拜之禮。
不過還好,這些人顯然是都長記性了,不僅沒有給他行跪拜之禮,對他的稱呼也是大哥,而不是峰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