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人家生氣了吧?我說你呀你,有時候很聰明,但是有時候怎麽喜歡犯糊塗呢?”喝了一些酒後,李蒼龍将話題說到了朱雲菱身上。
“我怎麽糊塗了?”秦天喝了一口酒,啃着肉幹看着李蒼龍無奈道:“我不是怕她擔心,想活躍一下氣氛嘛,誰知道會變成這個樣子。”
“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你最後說的一句話!”李蒼龍看着秦天道:“你跟雲菱之間,怕是沒那麽簡單吧?”
“怎麽說?”秦天疑惑道。
“她愛你,你不愛她,我說的對與不對?”李蒼龍問道。
秦天聞言眯着眼看着他,這家夥怎麽會知道這事的?難道說這件事很明顯?這稍微的接觸,他就看出來了?
“女人,最需要的就是安全感,她們不需要哪些虛的東西,但是卻偏偏需要這安全感,她們要的說簡單也簡單,說複雜也複雜,但是有兩樣東西,她們是不要的,特别是在愛人面前,這兩樣東西,讓她們覺得恐懼。”李蒼龍一臉認真道。
“别賣關子,有話就說!”秦天瞪了李蒼龍一眼,這家夥說話怎麽像個娘們啊,哪來那麽多廢話。
“你可以給女人承諾,甚至可以跟她們說大話,開玩笑也可以,但是你千萬千萬别跟她們說謝謝,對不起,這對她們很忌諱!”李蒼龍滿臉意味的笑道。
“爲什麽?”秦天滿臉不解。
“爲什麽?你會跟你自己說謝謝嗎?你會對你自己說對不起嗎?”李蒼龍苦笑道:“在女人看來,相親相愛的兩個人,那就是一個人,彼此之間,是不用說謝謝,對不起等等這些客套話的,這些話不僅不能增加彼此之間的感情,隻會起到反作用,最後甚至産生間隙,分裂彼此的感情,這兩句話在社交中很重要的話,但是在感情面前,卻是兩支毒藥。”
聽到李蒼龍的話,秦天陷入沉默!
他是第一次全面的去了解這兩句話,也是第一次有人單獨将這兩句話拿出來說。
但是現在想想,其實很多時候,他都在幾個愛着的女人那裏或多或少的牽扯上這兩句話。
他依稀記得,當初李夢溪就對這話發表過說法,當時秦天跟她說謝謝的時候,李夢溪說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
跟雲夢,甚至是玄沁,喬子琪他們同樣說過,謝謝,對不起,而這些女孩的回應,都是如此。
當時秦天并沒覺得這有什麽,但是現在想想,在聽到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們的笑容裏,卻帶着淡淡的憂傷。
“你們慢用,我就不招呼你們了!”秦天跟李蒼龍喝了一碗酒後,起身往帳篷走去。
不管是否愛上朱雲菱,不管未來會變成什麽樣子,但是秦天現在隻知道,朱雲菱是他的女人,愛着她的女人。
而這個女人,卻因爲他的一句對不起,回答的方式跟李夢溪她們不一樣也就罷了,接下來的相處方式也不一樣。
他突然知道,這個女人,跟着他,真是委屈了!
愛着的人不愛自己,已經很悲哀了,成爲其女人後,也沒讓對方愛上自己,那是悲哀中的悲哀。
而更加悲哀的是,連愛着對方的權力都沒有了,被對方無情的切斷。
走進帳篷,看到蜷縮在那,背對着他的朱雲菱,秦天将帳篷合上後,小心翼翼的往朱雲菱走去。
在朱雲菱旁邊坐下,秦天伸手将她翻了過來。
看到朱雲菱那哭紅的眼,滿臉淚水的樣子,秦天心裏一陣絞痛。
躺下身,将朱雲菱緊緊的抱在懷裏,秦天滿臉痛苦。
他很想說對不起,但是卻說不出口,他擔心,要是再說對不起的話,會再次傷了朱雲菱的心。
但是此時此刻,不說對不起,他還能說什麽呢?不知道,所以他什麽都沒說,隻是靜靜的抱着她。
朱雲菱沒有掙紮,但是也沒其他反應,就那樣任由秦天抱着,不哭不鬧,一動不動。
“雲菱,我知道,我不該跟你說對不起,愛人之間,是不需要說對不起的。”感覺朱雲菱的情緒稍微好一點後,秦天抱着她開口道:“你可能會覺得,我跟你說對不起,覺得生分,覺得在我心裏,你隻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要是你真這樣想的話,那你就錯了,你是我的女人,怎麽會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呢?
在我心裏,你跟夢溪,雲夢她們同樣重要,你們都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我知道你在想,在我心裏,你跟夢溪她們不一樣,我愛她們,可是不愛你。
但是你知道嗎?盡管我現在還沒有愛上你,但是我卻把你當成了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更是我的親人。
我這個人怎麽說呢,雖然說從小就有師傅和師姐,也有爸媽,但是我卻是一個有娘生沒娘養的家夥。
從小我就不知道什麽叫父愛,母愛,甚至說我都不知道什麽叫親情,我隻知道,有些人對我的好,是超過親情的,是他們,讓我知道,我在這個世上,還有存在的價值。
也因爲如此,我珍惜每一個出現在我生命裏的人,我珍惜每一個出現在我生命裏的人,努力去維護我們的關系,努力去守護這一切。
但是人生無常,出現在你生命裏的人有很多,卻有大部分,隻是匆匆過客,一撇之後,便相忘于江湖,再見,便是永别!
但是總有一些人,是會願意一直陪着我的,陪我走過匆匆歲月,陪我走過繁花似錦,陪我走過千山萬水,曆經滄桑,一路相伴。
我希望這些人中,有你,有你的陪伴,有你一直在我左右,伴我一生。”
說完秦天松開朱雲菱,看着他一臉期盼道:“你願意嗎?”
“我願意!”朱雲菱哭的梨花帶雨,看着秦天認真的點了點頭。
“有你真好!”秦天再次緊緊的抱住朱雲菱,抱得那樣的緊,生怕一松手,懷裏的人就會消失不見。
朱雲菱同樣如此,緊緊的抱着秦天,身體緊貼着秦天的胸膛,恨不得跟他融爲一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