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雲溪也不攔着,她知道,秦天有時候比他更倔強,這可是她纏着李蒼龍從他哪裏知道的。
“那我先出去了,你加油!”龍雲溪給了秦天一個加油的手勢,托着顫顫巍巍的身體離開。
目送龍雲溪離開後,秦天深呼出一口氣,咬着牙繼續堅持。
跟龍雲溪說話的這時間,力場有增加了,現在的力場最少也在兩萬五千斤,如此力場加身,便是秦天也覺得吃力。
随着時間的推移,力場越來越大,廣場中央就隻剩下四五個人了。
秦天沒心思去管别人,咬緊牙關,不顧額頭上不斷滲出的豆大的汗水,身體繃得筆直,苦苦支撐着。
“放棄吧,放棄,你也已經是第二名了,你是得不到第一的!”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帶着戲谑。
睜開雙眼,秦天循聲望去,發現廣場上就隻剩下他和另外一人了,而那人真一臉戲谑的看着他。
“你能拿第一,我爲什麽不能?”秦天反唇相譏道:“你是快支撐不了,所以想讓我放棄,好讓你拿第一吧?”
“哈哈,你看我像是支撐不住的樣子嗎?我隻是覺得我們沒必要這樣比下去,接下來還有第二關,第三關,我可是爲你好,可别在這耗費太大,最後得不償失啊!”那年輕人笑道。
“這麽說我還應該謝謝你的好意了?”秦天笑道。
“那也不用,你已經夠強了,我叫秦少軒,來自萬獸宗!”青年一臉自豪的将自己介紹給秦天認識!
“我叫秦天,來自朱雀殿!”伸手不打笑臉人,雖然秦天覺得這年輕人有些嚣張,但是對方也有嚣張的本錢不是。
“朱雀殿?你确定你沒報錯宗門?”秦少軒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滿臉好奇的看着秦天。
“這個應該不至于吧?”秦天笑道:“我确實來自朱雀殿!”
“沒理由啊?朱雀殿什麽時候收男弟子了?我怎麽不知道?”秦少軒皺了皺眉頭,都有些懷疑自己的見識了。
秦天笑而不語,朱雀殿什麽時候開始收男弟子他不知道,他隻知道,他是朱雀殿唯一的男弟子。
“嘿,哥們,我聽說朱雀殿裏面的女弟子一個個如花似玉,水嫩嫩的,是不是真的啊?”看到秦天的樣子,秦少軒也不得不相信這家夥就是朱雀殿的人了,忙笑着套近乎。
“你們宗門難道沒有女弟子?這世間女子長得不都差不多麽?”秦天笑道。
“嗨,我們宗的女弟子,就别說了,一個個長得比男人還男人,那肌肉,那身高,多少男弟子自愧不如啊!”說起他們宗的女弟子,秦少軒憶起了不該憶起的東西一樣,連連搖頭!
“肌肉,身高?你們宗是體修?”秦天頓時來興趣了,體修的宗門,他還沒遇到過呢。
雲夢給他的那本淬體訣,便是從體修的修者的淬體術演化而來的,若是能接觸專門體修的宗門的話,那他的體修也不用隻靠一本淬體訣了。
“算是吧,我們宗主要走的體修,當然,法修也有,隻是你們的宗門是法修爲主,體修爲輔,我們剛好反過來。”秦少軒如實道。
“難怪你的身體強度如此變态!”秦天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一個體修宗門的弟子,身體素質能不變态嘛?
“怎麽樣,那你還要繼續跟我比下去嗎?”秦少軒一臉自豪道。
“當然比了,我可不怕你!”秦天自信道。
“那你可的撐着啊,我可是能承受五萬斤力場的!”秦少軒覺得秦天這人挺好相處的,直接給他交了個地。
“五萬斤力,想當于什麽修爲?”秦天好奇道。
他還真想知道,這體修跟法修之間境界實力的一些關系。
一直以來,他都知道法修的境界,但是他的身體強度究竟達到什麽樣的境界,卻一直都是模棱兩可,每一個确切的答案。
“你這就爲難我了,五萬斤的力,可是分很多的,如果隻是緊緊能承受住五萬斤的力的話,修爲算是在化神勁三重天中期,如果能打出五萬斤的力的話,那便是三重天後期。”秦少軒耐心解釋道。
“那如果是九重天,能承受多大的力?”秦天突然發現,他的身體強度跟修爲拉開了很大的距離了。
五萬斤的力場,勉強他還能承受,但是這也就是化神勁三重天中期的實力。
而他現在的修爲在化神勁九重天後期巅峰,這個差距,不可謂不小啊。
“九重天?你開玩笑吧?”秦少軒滿臉驚駭的看着秦天道:“别說體修比法修更難,就算是法修的九重天,也不是我們現在能讨論的吧?九重天的體修,我們萬獸宗十幾萬弟子,也就那麽十幾個老前輩有如此修爲。”
雖然秦少軒沒有說九重天能承受多大的力,但是秦天也知道,他現在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達到那種境界了。
體修比法修難修煉,這個之前雲夢就跟他說過了,所以他能理解。
隻是理解歸理解,他還是不想讓法修跟體修的差距相差太大!
法體雙修,這是他從得到淬體訣那一刻開始便立下的志向,就算體修到後面真的很難精進,他也不會輕易放棄。
“你讓我的第一吧,考核完後,我請你喝酒!”秦天突然開口道。
“少來,你怎麽不讓我第一,我請你喝酒!”秦少軒白了秦天一眼道。
“你比不過我的!”秦天笑道:“就像你說的一樣,與其在這争論不休,還不如省點力氣,去面對下一關!”
“你确定我比不過你?”看到秦天那自信的笑容,秦少軒遲疑道。
他覺得秦天也不像是一個喜歡耍心眼的人,再說了,在這實打實的較量下,你就算再多心眼,也耍不出來啊!
“你剛說你能承受五萬斤的力場是吧?”秦天看着秦少軒笑道:“那爲了證明,你退出後,我會繼續在這,力場達到五萬一千斤的時候我再出來。”
“還要請我喝酒!”秦少軒不忘提醒道。
“管夠!”秦天笑道。
“算你狠!”秦少軒也沒再執着,既然秦天都這樣說了,他總不能賴着不走吧。
現在離開,最起碼是交了他這個朋友,要是一直跟他耗,最後也輸給他的話,那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虧本的買賣他可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