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沒再懷疑神商和神宮的身份,将那塊從花夢嫣哪裏得來的玉牌交了出來,并且說明了這塊玉牌爲什麽會出現在他手上。
“你如何能證明你說的都是真的?”聽完秦天的講述,神商滿眼憂傷,但是卻也沒失去應有的理智。
“其實很簡單,若是商前輩不相信小子的話,完全可以去一趟朱雀殿,因爲花夢嫣前輩的兩個子嗣李夢溪和張嫣然都在那,她們可以爲我證明!”秦天一臉輕松道!
“我怎麽知道你是不是早就跟她們聯合起來編這個謊言來糊弄我?”神商道:“再說了,就算她們真的是夢嫣的子嗣,那這玉牌夢嫣爲什麽不給她們,偏偏給了你?”
“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花前輩隻是想要感激當年我娘将她救下,想要将這用這個東西當做報答而已,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才相信?”秦天有些不悅。
這家夥到底想幹嘛?難道非要跟他說,這玉牌是他殺人越貨得來的,他才滿意嗎?
“你一直在說你娘,是你娘當年救了夢嫣,那你爲什麽不願意說出你娘的名字?你娘是誰?她有什麽能力能救下夢嫣?”神商咄咄逼人道。
“孔雀翎!”秦天歎了一口氣,看着兩人道:“這是我師祖,我父親他們告訴我的,我的母親叫孔雀翎,不過那是她二十年前的名字了,現在叫什麽,在哪,我也不知道。”
秦天真的不想這麽早就将他母親的名字說出來。
因爲他現在不夠強,也不知道神合殿的情況!
他不知道,孔雀翎來到這個世界後,過的怎麽樣,是生是死,他也不知道,神合殿知不知道孔雀翎的存在,或者說,神合殿,知不知道神合派,有孔雀翎這樣一個人。
如果知道的話,會對她做什麽?是幫她還是害她?
但是現在,他卻不得不提前說出來了,因爲如果不說出來,神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孔雀翎?你确定你母親是孔雀翎?”神宮一臉驚訝的看着秦天。
“你,你認識他?”看到神宮那驚訝的樣子,秦天滿臉激動的看着他,都忘了對他的稱呼了,直接稱呼爲你。
“如果你說的一切都是真的話,我想是的!”神宮歎了一口氣道:“四年前,她散布出一條消息,說二十年前她在你們那個世界救下了一個從這個世界逃過去的女子,這女子正是花夢嫣。沒想到這是真的!”
“你真的知道她,那,那她現在在哪?你能不能告訴我?”聽到這個消息,秦天實在是太激動了。
他怎麽也不會想到,來到這個世界才一年,就有了他母親的消息,如果真的能馬上找到她的話,那他們不就可以團聚了,不就可以早一點想辦法回到那個世界,一家人團聚了。
“她現在就在我們神域!”神宮有些爲難的看着秦天道:“隻是可能情況不是很好,你要有心裏準備!”
“轟!”
神宮這話一出,秦天整個人如五雷轟頂,整個人瞬間焉了,無力的坐在那。
情況不太好?
這樣的話在一般人嘴裏說出來可能沒什麽,但是要知道,神宮可不是一般人啊。
那可是這個大陸最爲強大的存在啊!
從他口中說出情況不太好,那情況得多糟糕啊?
“你們對她做什麽了?她現在在哪?”秦天忍住心中的怒火,雙拳緊握,極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你先别質問我們,你還是先交代清楚你的事吧!”對于秦天的憤怒,神商絲毫沒有放在眼裏。
在他看來,就算面前這個人再憤怒,又能如何?
難道說,他還會怕這樣一個小小化神勁的修者不成?
“好,我給你一個交代,希望到時候你也給我一個交代!”秦天怒視着神商,将花夢嫣留給他和他母親的那份遺書拿出來,丢到神商身上怒道:“你看看,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不是就是你要的證據,這能不能證明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雀翎姐姐,看到這封信的時候,你一定看到了我們的孩子們吧。
我真羨慕你,雖然二十年見不到自己的孩子,可是以後卻還有機會,有機會跟我們的孩子們一起生活很久,很久。
我不能再跟你一起督促我們的孩子了,如果夢兒和嫣兒還沒有,或者不願意嫁給小天的話,你可以定要好好說她們。
她們是爲小天而生的,這輩子,隻能當他的妻子,當他的女人。
但是如果是小天看不上夢兒和嫣兒,雀翎姐姐你一定不要爲難他,要是他真不喜歡的話,那就讓夢兒和嫣兒做他的丫鬟,爲奴爲仆,來報答你們母子···
···小天,容我這麽稱呼你。
也許你不認識阿姨,但是阿姨在你很小的時候可是看過你,還抱過你呢。
那時候的你真是太可愛了,現在的你,一定是一個大帥小夥子了吧。
真的很麻煩你們母子。
以前是我麻煩你的母親,但是從今之後,我可能也要麻煩你了。
不管你們以後是否能走在一起,成爲夫妻,成爲道侶,但是我還是希望,也拜托你,能幫我照顧好我的夢兒和嫣兒。
我雖然沒有看着她們長大,但是她們的性子怕是并不是很好吧,倔強,剛烈,就像是當年的我和她們的父親,我希望你能多擔待···
阿姨也沒什麽好送你的,錦盒裏有一塊玉牌,我也不知道是做什麽用的,隻是我當年得到它的時候,送給我的那個人說若是有什麽困難,可以拿着這玉牌前往神域,找一個叫神商的人。
當年我雲家大難,我還沒來得及去找那個人,就來到了這個世界,現在就當是送給小天你的禮物吧。”
看着秦天丢過來的信,看着上面那娟秀的字迹,看着上面那充滿感激,帶着囑托的話語,神商内心久久不能平複。
四年前,他冤枉了孔雀翎,四年後的今天,他逼得一個年輕人怒火中燒。
可是這兩個人,卻都是他應該感激的人,是他能夠給那個人一個交代的人。
可正是這樣兩個人,他卻對他們犯下了大錯,不可饒恕的大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