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那是血脈啊,這分明就是無敵防禦法寶啊!”砸了十幾拳後,秦天累的氣喘籲籲,可是他面前的那顆血球卻依舊穩穩的懸在那,紋絲未動,散發出柔弱的光芒。
“動用真氣,繼續!”陰陽祭說道。
“繼續你妹啊,不打了,管他什麽血脈呢,以後總會知道的!”秦天瞪了一眼陰陽祭,穿着粗氣,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秦天可不想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跟一刻血球杠上了,這幾十萬斤力的一拳不僅不能把這血球轟爆,甚至連讓它移動一下都做不到。
就算以真氣攻擊,那又能如何?
既然一時間弄不明白,那爲什麽不等着這血脈自己顯化出來呢?
隻要将這血脈融入,以後早晚也會知道這血脈是什麽血脈吧!
“除非你不想要這個血脈!”陰陽祭道:“你體内已經有了玄陰聖體,七巧玲珑心,朱雀血脈的一絲血脈,這些血脈之所以沒有出現任何的排斥反應,那是因爲一個是這些血脈都是溫性甚至是涼性的血脈,在一個這些血脈存在的也比較少。
可是這個血脈,卻是充滿爆裂,而且還如此的濃郁,所以若是你不想将這血脈徹底融入後,會對其它血脈,甚至是你自身的血脈産生排斥的話,最好早一點弄清楚這血脈的屬性。”
秦天聞言眉頭一皺,一臉怪異的看着陰陽祭,又看了看靈祖和葵靈,最後将目光定格在那可血球上。
之前在吸收這血脈的時候,陰陽祭就提醒他,先别融合這血脈。
當時秦天還以爲陰陽祭隻是不想讓他分心,專心幫喬子琪和喬子琳傳承血脈呢。
現在看來,陰陽祭是在顧慮啊。
連陰陽祭都心生顧慮的血脈,那得有多神秘而稀有啊?
“好吧,我再試試!”秦天歎了一口氣,重新站起身,站在血球對面,看了一眼陰陽祭和靈祖他們,開始運轉真氣。
真氣被他凝聚在右手上,不是很多,他擔心會把這血球轟爆。
在真氣的加持下,秦天一拳轟向面前的血球,這一拳之力,足以将一塊巨石瞬間轟爆,化爲齑粉。
“咚!”
一聲如錘鼓般的聲音響起,秦天一拳結結實實的轟在血球上,兩者相撞,空氣都被轟爆了,真氣四溢。
定睛看去,當看到眼前的血球依舊安然無恙,沒能撼動分毫後,秦天忍不住張大了嘴巴,滿臉震驚。
他不明白,爲什麽會出現這樣的結果,硬生生的一拳,就算防禦力再強,在被動防禦下,也不應該這樣啊。
秦天相信,他這一拳,若是對方隻是被動防禦的話,就算是凝元勁,甚至是聚元勁的人,也會被他轟成重傷,直接将其轟飛。
可是眼前這個隻有拳頭大小的血球,竟然紋絲未動。
“動用陰陽之氣!”陰陽祭建議道。
“好!”
秦天這一次沒有反駁,沒有任何猶豫,真氣跟陰陽之氣同時彙聚在右拳,一拳轟向眼前的血球。
“砰!”
一聲炸響,這一次,血球終于有了反應,被秦天一拳轟飛,撞在牆上,穿牆而出。
“回來!”秦天大喝一聲,身形一閃,伸手一探,抓向外圍飛去的血球。
“吼!”血球被秦天隔空禁锢,突然發出一聲震天吼叫。
這一聲吼聲,響徹整個朱雀殿,驚醒了所有沉浸在睡夢中的人。
一時間,無數房間亮起了燈光,所有人都走出房間,滿臉驚愕而疑惑的尋找聲音的來源。
“這是怎麽回事?”秦天愣愣的停住腳步,看着屋外的那顆血球,滿臉錯愕。
那血球在不斷掙紮,不斷膨脹,好像随時都要炸開一樣,更主要的是,那血球越發的豔紅起來,就像是一團活了的血一樣,在不斷複制,膨脹,有什麽東西要從血球裏脫體而出。
“繼續以陰陽之氣攻擊它!”陰陽祭開口道。
“你确定?”秦天有些擔心道。
他不明白這血球究竟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發生這樣的變化,而剛剛那一聲震天吼聲又是如何發出的。
“确定,我幫你禁锢這片天地的陰陽,靈祖你回他的丹田,随時準備支援,補充他消耗的真氣,葵靈你随時準備開始你的小世界,把我們都收進去。”陰陽祭語氣有些沉重,如臨大敵。
“不會影響到其他人吧?”聽到陰陽祭如此鄭重的話,秦天擔心道。
他擔心動靜太大,會将雲雀峰甚至是整個朱雀殿的人都卷進來。
“問題不大,真控制不住,就到葵靈的小世界去!”陰陽祭道。
陰陽祭都這樣說了,秦天也不好多說什麽,一步踏出屋外,沖向懸在空中不斷顫抖,膨脹的血球,陰陽之氣和真氣全面釋放,一拳轟向血球。
“砰!”
秦天一拳轟向已經膨脹到磨盤大小的血球上,發出一聲悶雷般的聲響。
然而這一次,盡管秦天全力以赴,但是卻沒能将那血球轟飛,隻是讓其倒飛出兩三米的距離。
且血球還在不斷膨脹,散發出的光芒越發的強盛,血液在不斷翻湧,流轉,像是要徹底活過來一樣。
“繼續,以純粹的陰陽之氣!”陰陽祭提醒道。
秦天沒有多說什麽,陰陽之氣不斷釋放,凝聚在右拳,一拳又一拳的轟向面前不斷膨脹的血球。
“吼!”
在秦天的轟擊下,那血球再次被轟飛,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這一聲比之前那一聲不知道響多少,響聲震徹雲霄。
血球已經膨脹到水缸大小,且還在不斷的膨脹,而顔色變得更加妖冶起來,如濃郁的化不開的鮮血一般,有些紅的發紫。
血液翻湧流轉間,若是仔細看的話,能看到,那血液中,有一個生靈在顯化,想要掙脫出來。
但是一時間,卻也看不出來,那生靈到底是什麽,因爲那生靈此刻的顔色跟整個血球一樣紅的發紫。
“禁锢!”陰陽祭大聲叫道:“劍靈,還在看戲呢,結陣!”
“我以爲你能搞定呢!”一個如天籁般的聲音傳來,朱雀劍從劍閣沖天而起,往雲雀峰飛來。
“消失了近千年的血脈,今天終于要重新現世了麽?”懸在空中的朱雀劍沉浮着,立在血球不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