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出勁氣後,秦天更是不之疲倦的在哪揮拳,踢腿!
他想要熟練的掌握!
前期,他的拳腳看上去很是晦澀!
每一拳砸出,雖然都能産生勁氣,但是卻或強或弱,或長或短,沒法熟練的掌控。
又是十天過去!
秦天整個人疲憊不堪,狼狽極緻!
整個人全身是傷,肌膚撕裂,身上的傷口一道一道,有些已經結痂,有些還流出鮮血,看上去慘不忍睹。
特别是他的一雙手和一雙腿,拳頭腫脹不堪,皮膚破裂,有鮮血流出,一雙腿更是腫的大了好幾圈,就像是一雙象腿一樣。
但是他卻已經像是一台機器一樣,不知疲倦,不準疼痛,一拳一腳不斷轟向面前的鼎壁。
“咚,咚!”
一拳砸出,兩聲悶雷般的響聲響起,一前一後,抑揚頓挫,相隔的時間有大概一秒鍾。
對于這樣的結果,秦天談不上失望,但是也談不上滿意!
兩聲相距一秒鍾,這表示,他一拳砸出後,勁氣與拳頭之間的距離,大概是五十公分左右。
這個距離,對于一般人來說,可能已經很恐怖了。
畢竟一拳揮出,拳頭距離目标還有五十公分的時候,就已經可以制敵了,這絕對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的一個殺招。
但是對于真正的強者來說,五十公分,太容易被察覺到了,非常容易提前發現,從而防禦下來,甚至直接避開。
“差不多了,進行淬體吧!”陰陽祭開口,歎了一口氣,似是也不願看到秦天現在這悲慘的樣子。
“好!”秦天也不反對,他閉關已經有三十五六天了,李夢溪她們若是不出意外的話,兩個月就能出關。
秦天也想兩個月出去,不然怕是這兩個丫頭又要擔心得食不知味,夜不能寐了。
天元鼎的藥液被徹底熬練開來,也沒之前那麽滿了,直到秦天的腰腹位置了。
不過這也還有很多,畢竟這口鼎的直徑可是超過三米的。
沒有再使用護體真氣,秦天屏住呼吸,直接盤坐在鼎低,開始運靈猿拳和虎鶴拳的心法,淬煉己身。
也許是這藥液徹底熬了出來,也許是對靈猿拳和虎鶴拳有更深層次的了解,越發的契合,也許是他的身體被折磨得夠慘。
當秦天開始淬體的時候,渾身的骨骼噼裏啪啦響起,就像是炒豆子一樣。
肌膚早已撕裂,此刻連肌肉都開始被無形的力量撕扯,裂開一道道縫隙。
最後強勁的筋脈也開始出現裂痕,五髒六腑同樣在被撕扯着。
無盡的痛苦傳來,秦天痛得咬牙切齒!
這實在是太痛苦了,這感覺就像是全身被撕扯,敲打,讓人痛不欲生。
接下來的時間裏,秦天好幾次都痛得幾乎昏迷過去,舌尖早已經被他咬破不知道多少次。
同時他的精神也在受到折磨,精神變得萎靡起來,想要守住靈台的一絲清明,都顯得那樣的艱難,稍有松懈,整個人就迷迷糊糊,完全感受不到自身和外界的一切,好像就要死了一樣。
又是十天過去,鼎内的藥液已經不再淹沒坐着的秦天,就算秦天坐着,也隻到他腹部的位置了。
而秦天的身體狀況也在開始好轉,撕裂的肌肉在不斷的修複,變得越發的強勁,充滿流線型,更帶着一層淡淡的熒光。
他的骨骼還在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骨骼變得晶瑩起來,骨髓内的紅骨髓覆蓋整個骨髓腔,但是淡淡的光芒。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秦天的精神也好了不少,臉色不再那樣慘白,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随着時間的流逝,他的肌肉,骨骼,五髒六腑,筋脈,全部恢複,變得流光溢彩,就像是鍍上了一層熒光一般。
肌膚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舊皮脫落,血痂掉落,新生的肌膚嫩滑富有光澤,如一道道柔順的匹練,柔滑而富有彈性。
呼!
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秦天緩緩睜開了雙眼!
感受到體内那用不完的力氣,秦天臉上露出一抹笑容。
站起身,看着鼎低除了他身上脫落下來的一些雜質之外,一點藥漬的痕迹都沒留下,擡眼看了一眼鼎口,縱身一躍,穩穩停在鼎口邊緣,再次縱身,穩穩停在地面。
來到床前,拿起衣服穿上,來到天元鼎前,将灌注其上的真氣收回後,天元鼎不斷變小,最後變成拇指大小的精緻小鼎。
将天元鼎收起,秦天來到門前,打開門,看了一眼一直在外面候着的幾名侍女道:“麻煩幫我準備洗澡水!”
“是!”幾名侍女恭敬的曲身施禮後,快步離開。
沒多久,侍女就将洗澡水幫秦天準備好了。
将侍女遣走後,秦天舒服的躺在浴桶裏,泡在溫度适中的水裏,感覺是那樣的舒爽惬意!
洗完澡後,不用秦天吩咐,侍女便将飯菜準備好了。
坐在飯桌前,秦天這一次沒有将侍女遣走,一邊吃着,一邊看着一名侍女道:“夢溪她們出關了嗎?”
“禀少主,兩位小姐都還沒出關,不過太上長老說了,兩位小姐應該差不多也會在這一兩天出關,已經有人在下面候着了。”
“嗯,那就好!”秦天點了點頭,看着一桌子的才,又看了看一旁的四個侍女,而後笑道:“你們這又是幫我準備洗澡水,又是準備飯菜的,也餓了吧,坐下一起吃吧。”
“少主,萬萬使不得!”聽到秦天的話,四個侍女沒有表現出興奮的樣子,反而一個個吓得花容失色,撲通撲通一個個跪倒在地,滿臉驚恐。
看到這一幕,秦天頓時無語,這些人到底是怎麽培養出來的啊,怎麽就這麽喜歡跪呢?
有事的時候跪,沒事的時候也跪,人與人之間真的需要這樣嗎?
“OK,我不叫你們一起吃了,你們快點起來吧!”秦天無奈,隻能放棄他的好意,好言相勸,讓她們趕緊起來。
幾個侍女帶着惶恐起身後,秦天讓幾個侍女出去,去等李夢溪和張嫣然出關,一有情況,馬上讓她們上來通知。
他覺得,與其讓這是人誠惶誠恐的待在着,還不如讓她們離開,這樣她們也不用這樣提心吊膽,他也不用看着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