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
又等了十分鍾左右,太陽已經徹底消失,西山的最後一道斜陽也已經消失在山後,羊駝終于回來了。
“什麽情況?”迎着狂奔而來的羊駝,秦天走上前。
“咩!”羊駝對着秦天叫了一聲,身體一甩,從它背上掉下來一個東西。
走近後,秦天才看清楚,這是一頭野豬,還是一頭小豬仔,不過就算是小豬仔,那也是相對而言,因爲這小豬仔,足足有一兩百斤。
“你的意思是可以生火做飯?”看了一眼地上早已經氣絕身亡的小豬仔,秦天擡頭看向羊駝。
“咩!”羊駝奮力的點頭,看了看地上的小豬仔,看向秦天,顯然,是在出催他,趕緊去處理,它要吃烤乳豬。
“行了,我去處理,你去準備柴火。”秦天鄙視了一眼這頭吃貨,拖着小豬仔往小溪走去。
天上繁星點點,想要盡一切努力照亮大地,奈何光芒有限,蒼茫大地,還是變得越來越昏暗。
一片平原,一道火星升起,而後火星越來越亮,照亮了一片空間。
将蛇肉煮上後,秦天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上拿着一根棍子,棍子的另一端,一頭一兩百斤的小豬仔被開膛破肚,此刻整被人架在火上烤。
一頭羊駝蹲在一邊,一會看看鍋裏被煮的開始咕噜咕噜翻開的蛇肉,一會看看火架上的烤乳豬,口水直咽。
“注意點形象行不行啊,怎麽說你也是我帶出來的,别給我丢臉行不。”看到羊駝那樣子,秦天忍不住鄙視。
這還是羊嗎?
這平原雖然不算大,草也枯萎了,但是作爲一頭羊,你不是應該好好的去吃你的草,盡可能的尋找到鮮嫩多汁的嫩草來填飽肚子嗎?
你丫的圍在這一堆肉旁邊算是怎麽回事。
就算是這樣,你也矜持點啊,那咕噜咕噜咽口水算是怎麽回事啊。
“咩!”羊駝委屈的叫了一句,看了看鍋裏的蛇肉,又看了看火架上的烤豬,似是在訴苦,好久沒吃肉了。
“行了行了,我怕你了行吧,來,咬着,我來撒料!”秦天起身将棍子的一段塞到羊駝嘴裏,拿出一大堆配料來到一旁,開始給已經烤的油滋滋的烤乳豬刷料。
兩個小時候,一頭一兩百斤的烤乳豬,一大鍋蛇肉,被一人一羊給消滅了個趕緊。
就是那鍋裏的湯,兩個家夥都沒浪費一滴,全都灌進肚子裏了。
“舒服!”喝飽喝足,秦天靠在火堆旁的石頭上,一臉滿足的摸着鼓脹的肚子。
而羊駝更是不堪,直接四腳朝天,躺在地上,那巨大的肚子鼓脹鼓脹的,就像是一頭懷孕了就要生産的羊駝。
休息了一會,讓羊駝又找了一些幹柴之後,确定周圍沒什麽危險,秦天靠在火堆旁,美滋滋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秦天便醒了過來。
不算是自然醒,應該說是被凍醒的。
火堆早已沒了火,甚至連火星都看不到一點。
晨霧很大,打濕了秦天身上的衣衫,就連他的頭發,臉上,都蒙上了一層水霧。
渾身哆嗦了一下,打了個哈欠,秦天起身來到小溪邊,洗了把臉,看了看周圍,沒有其他生靈接近過的痕迹,讓他暗暗放心。
現在想想,昨晚他也是夠大膽的。
在這随時都有兇獸出沒的地方又是炖肉,又是烤肉的,吃完還不離開,竟然在這睡着了。
要是半夜有兇獸或者妖獸接近的話,怎麽死的也不知道啊。
“死羊,起來啦!”看到羊駝還四腳朝天的在哪呼呼大睡,秦天狠狠的踹了它一腳。
這混蛋,仗着有一身厚實的毛保暖,睡得倒是挺美的。
“咩!”羊駝叫了一句,一個翻身,四腳一蹬,麻利的站了起來。
“看什麽看,一點形象都沒有,羊是這樣睡覺的嗎?還不快去洗漱,嘴巴臭死了。”秦天一臉嫌棄的瞪了羊駝一眼,開始收拾昨晚留下的殘羹剩飯。
将鍋碗瓢盆洗幹淨,重新裝回須彌戒後,羊駝也洗漱幹淨了。
而爲了證明它刷牙了,還特意朝着秦天咩咩叫了幾聲,氣的秦天恨不得把它的嘴巴給縫起來。
“上山!”躍上羊駝的背上,秦天一指前方的雪山,羊駝會意,四個蹄子狂奔起來。
雪山,看着近在眼前,但是距離卻足足有三四十裏,不過羊駝很給力,三四十裏的距離,十分鍾不到就到了。
對于羊駝的瘋狂,秦天早就讨教過了,所以他很好的保護好了自己,躲在羊駝那比他身體還大的脖子後,免受寒風的侵害。
來到山腳下,擡頭看向雪山,那感覺,跟在遠處看,絕對是不一樣的。
如果說遠處看這茫茫雪山,帶給人的是震撼的話,那近處看,震撼之餘,還帶着恐懼,絕望。
雪山真的太高了,如白色擎天柱一般,直插雲霄,根本就看不到頭。
更主要的是,這雪山,因爲常年積雪,導緻植被稀疏,看上去,茫茫一片都是白色的,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麽上山,怎麽下腳。
“你更高,在前面探路!”幾秒鍾艱難的決定後,秦天讓羊駝開路。
“咩!”羊駝鄙視了秦天一眼,有些不甘的開始上山。
這混蛋,怎麽可以這樣對待一隻羊呢?
什麽叫它更高啊!
更高就更好爬雪山嗎?
“你什麽意思嘛,我難道說錯了嗎?”看到羊駝那鄙視的眼神,秦天不爽道:“你可别忘了,是誰帶着你穿過沼澤的,你這一點力都沒出,還讓我給你做了頓好吃的,現在讓你上山帶個路還委屈了是吧?”
“咩!”聽到吃的,羊駝停下腳步,轉頭滿眼放光的看着秦天,盯着他手上的須彌戒。
“我去,你個死吃貨,還能不能消停點了。”看到羊駝那滿眼放光,口角流水的樣子,秦天徹底被這家夥給打敗了。
秦天後悔啊,腸子都要悔青了。
他就不該爲了套近乎,讓這混蛋嘗到肉的真正的味道,要是吃生肉的話,這貨應該沒那麽積極吧。
畢竟當初他們相遇的時候,這混蛋可是在吃草的呢。
可是自從吃了那烤獸肉之後,秦天就再也沒看到這貨吃草了,一天到晚就想着吃肉。
就是在沼澤地的時候,甯可吃他帶着的肉幹,也不吃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