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東花了幾天時間搜集各種信息。主要是相關各種傳聞、有關秘子的事件,和顧師兄有關修者,顧師兄的過往經曆等等。
林東對這種偏于心計方面的東西實在是沒有天賦。他那幾天的形象落入王小山眼中,追問了不少次。
“師兄這幾天若有所思、魂不守舍,頭發被抓的散亂不堪,這是看上那個師姐、師妹了?師兄你和我說說,師弟幫你去打聽打聽!”一臉的好奇加向往。
林東啞然,“去去去,一邊去,大人的小事孩子不懂!”王小山不以爲意的繼續在那說話,林東理都不理了。
不過林東還是在臉上帶上一種癡迷加幻想,還有點扭捏!
從此在學徒中傳聞,傳說中的林師兄喜歡上了一個小師妹或大師姐,入魔了。
林東聽到後感歎不已,“這王小山嘴巴可真大。”
這倒提醒了林東,隻要在自己給人的印象中合理的加入一種性格,這性格的修者不适合做秘子就行了,不需要多,一種就夠了。
“王小山是嘴巴大,我呢?”腦筋加速運轉。
坐在小院中的林東曬着太陽,臉上有不舍之色。咬咬牙,看着水中自己清秀的小臉,“隻能這樣了,可憐我這小臉!”憐惜的摸了摸臉,“爲了能更好的活着,隻能犧牲你了。”
重新的梳理一遍自己的計劃,林東毅然走出小院。
林東接了一個任務,一個搜尋妖獸的任務。這種名叫‘幻香兔’的妖獸,沒别的能力,就是長的可愛和有一種天然的香味。比較稀少難捉。這任務是外門大師姐發布的,大師姐号稱丹宗外門第一美女。
林東接了,不顧王小山所說這妖獸隻在50裏範圍活動,不顧王小山死命勸說。在顧師兄古怪的眼神中決然說道,“爲了大師姐能高興,值了!”
坐着靈禽飛到森林邊緣,林東和王小山告别,林東苦笑不已,王小山已是淚流滿面。“林師兄,你可要回來啊!”
望着林東走進樹林,王小山往地一坐,他和顧師兄說了,要等林東三天。顧師兄倒是同意了,嚴今王小山不得進入森林一步,他懷疑自己要是不說,王小山會不會就跟着去了。
王小山在森林邊緣等了三天,這三天幾次想進入森林又縮了回來。顧師兄的話和對這森林的恐懼,讓王小山狠拍了幾次自己的頭。
林東在森林的十裏範圍遇到第一隻妖獸,這是林東特意選擇的妖獸。實力不強,與二層修者相當,主要是爪子鋒利能切開自己身上的法衣,林東隻要适當的躲避就可以可以保證自己受傷的程度在控制之内。看着慘不忍睹,其實隻是皮肉傷。
林東将身上破爛的法衣脫去扔掉,換上自己土制的綠色外衣。簡單的包紮傷口後,坐在地上臉上滿是恐懼。
林東猶豫不決,在森林裏退二步進三步,最後在森林裏狂奔起來。
三裏的狂奔居然沒有碰到妖獸,林東是非常佩服自己的運氣。
再跑了不到一裏林東停了下來,再次披上綠布,開啓陣盤。這次林東選擇在一棵大樹的靠近頂端的位置。這裏可以看到外面的天空,而從外面看到的隻是濃密的枝葉。
将自己的氣息死死的收斂在體内,小心的通過枝葉縫隙看向丹宗方向。
一個時辰後一個靈識全開的修者從距林東約300米處急速穿過,象是在找什麽。過後的半個時辰林東感應中又有兩次經過自己四百米的範圍。
林東雙眼瞪大,靈識縮在體内一動不動,呼吸聲都已微不可聞。
直到林東看到三裏外一個身影從樹林中飛起,向丹宗方向飛去時,林東才長長的吐了一口氣。
又靜靜的等了一天,直到看到遠方又有一個身影飛走時,林東的眼神說不出的憤怒。
“這個顧常青在我法衣上留下靈識标記,欺侮我法力低微難心察覺。法衣被我借妖獸之力撕裂脫去,又找了我大半天,别告訴我你是關心我的生死!假裝飛走又偷偷摸摸的再次回來,你我有親戚關系嗎?”
“居心不良,我與老人家的人情一筆勾銷!下次再來,沒的商量。”
“天色已晚,不用神識已不能發現我的蹤影,何況顧常青已經回來過一次,應該不會再有修者注意我了。”
林東硬下心來又等了一個時辰,在森林裏妖獸活動的聲音越來越密集時,漸漸的睡着了。
一天後林東踉跄地走出森林,渾身是血的暈倒在王小山面前。
顧師兄的診斷結果是,法力枯竭傷了根本,全身骨折多處,内腑出血,能夠不死已是奇迹,從此築基期無望。
結論是,此子爲情行動冒失,不适合成爲培養目标。
最後顧師兄決定,保其不死,仍保留學徒身份,以後不再關注,待其到了四層,安排個外門身份,任其自生自滅。算是還了爺爺那不知所謂的人情。
林東三天後醒來,十天後可以慢慢行走,一個月身體才算有些起色。
林東在能走動的時候讓王小山摻扶着向顧師兄道謝。顧師兄給他服了好幾粒丹藥才讓他保住性命,更是爲了林東能修煉下去用了一粒珍貴之極的丹藥。王小山聽顧師兄說的。林東明白顧師兄意思,付出這麽大代價顯然不是因爲他不能築基期同情他。
顧師兄攆走王小山,關了洞府石門,臉色複雜的看着林東。
“可惜了一個好苗子啊,大好前程怎麽就在情之一字上這麽的冒失呢?”顧常青婉惜的想着,眼前的少年灰白的臉色,重傷的身體,再次向他說明,此子廢了。
“林東,你能入我統領也是我看在爺爺的面子上。爺爺最後去時曾言欠你一人情,如今我不惜花費救你一命,再大的人情都已還清。”
顧師兄停了下來,看林東好似要軟倒在地,指了指石凳,“你先坐下吧!”
林東意識到了什麽,一言不發的挪坐在石凳上。也不再望向顧師兄方向,隻是臉色更白了一分。
“林東,你的學徒身份我就給你保留,你要是能升入四層或成爲丹師,自會成爲外門弟子,我就不再推薦于你。你回去吧,好自爲之,以後我這你不用來了,我們沒有任何關系。”
喚了王小山進來扶走已是渾身癱軟的林東,石門無聲滑落。
林東躺在床上,靜靜思索。
“這一步,付出這麽大的代價,算是走對了。老人家,顧師兄能救我,又欠你人情了,我會救他一次,這樣我們兩清了。”
林東知道那粒丹藥确實珍貴,顧師兄能用在他身上,這人情他認了。
“下面就努力修煉,早日達到四層。”
從此林東性格大變,沉默寡言外加不近人情,與王小山都漸漸疏遠。脫離了整個宗門有的視線。
學徒間對林東漸漸不再言論,偶爾提起時隻是感歎一句,“雖然晉升四層成了外門弟子,但終身隻能是百年後成爲一堆黃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