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殿主,刑殿殿主,是丹宗宗主的第一候選。宗主如果退位或隕落,他将是下任宗主的人之一,也是最有可能的一位。
如果能當上一個中等宗門的一宗之主,對于隻有百歲的新晉金丹來說,絕對是人生光輝煌的開始。
那種掌握他人生死的權利,那能夠全宗資源随意取用,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威風。想到這,孟殿主的心熱的能熔化鋼鐵。
明含沙語氣确定地回答道,“回殿主,屬下已确認三次,宗主的命火确實已熄滅,此事千真萬确。”
“嗯。”孟殿主看着遠方的白雲沉思一會,笑着對明含沙說道,“明執事沒有和其它人說這事吧?”
“請殿主放心,命火殿隻是個清水之地,隻有我一人在,平時也沒人去,所以此事并無外人知道。不過此事畢竟事關宗主,所以屬下最多隻能瞞住一天的時間。”
“明執事做事如此老道細緻,能爲我丹宗看守命火殿真是我丹宗之福。不過明執事如此大才,有機會還請明執事來我刑殿幫忙幫忙。”
“多謝殿主。”明含沙驚喜地說道,他不到其它二位金丹處報信,反而找上了這位資曆最淺的孟長老,就是賭孟長老能有個光明的前程,爲自己找一個好的靠山,現在孟長老的意思已很明白,這是要接受自己,自己将成爲未來可能的宗主的人,怎不由得他大喜。
“屬下還要看守命火殿,請殿主恕罪,屬下想先行告退。”
“嗯。”
孟殿主再次看了一眼遠處的白雲,轉身向另一金丹的洞府行去。
那裏有一朵白雲孤傲地獨懸于其它白雲之上,顯得與從不同,高貴非常。
一個時辰後,孟殿主一臉喜色地從洞府中走出,然後又回到刑殿之中,向自己的親信發布了一個又一個命令。
丹宗原本平和的氣氛在刑殿弟子四處出沒的情形下蕩然無存,低階弟子們人心惶惶,沒有必要絕不走出住處一步,連吃飯都是叫侍者送上門來。堅決不和刑殿那些煞星們碰面,他們不知這位一向鐵血的殿主又是想行那般,又有多少弟子會被收進宗門的秘牢之中。
孟殿主找的是大長老,大長老因爲壽元隻有百年,域主絕對不會選他做爲宗主,所以他急着與大長老結盟,以此取得在宗門中的絕對控制。
那個唯一對他當上宗主有威脅的屈四長老,他的手上有着屈長老出賣宗門與斬妖宗的鐵證,在他掌握了宗門武力最強的刑殿,并做了布置的情況下,如果屈長老老實服輸讓他當上宗主還好,如其還想着宗主之位,他并不介意将屈長老一系血洗掉。
出賣丹宗的利益給斬妖宗,光是這一點,他就完全有理由這麽做。
林東對外面不停四處巡查的刑殿弟子,是充耳不聞。外面再鬧,也和他這個隻是個築基期的内門弟子沒有任何關系。
他是這麽想的,他不知道的是,丹宗的宗主已經因爲他而隕落,而後丹宗的巨變也是因他而起。
這時的林東正瞪着眼沖溫雪歌道,“我的好徒兒,我沒有聽錯吧?你要呆在斬妖域一直到妖獸圍城結束?”
溫雪歌嘻笑着回師父道,“師父沒聽錯,徒兒想陪你一起渡過這百年一次的妖獸圍城。”
“陪我?”林東大訝,心中不由想道,“難道我的魅力大到吸引到溫雪歌了?”
不過當他看到溫雪歌與仇曉甜蜜地拉着的手時,林東知道自己自做多情了。
雖然沒人知道他剛才心中的想法,林東還是尴尬地拍拍自己的光頭,将思想轉到正确的方向上來。
“那仇曉呢,也是這樣?”林東問道。
“是的師父。”溫雪歌代仇曉回答道。
仇曉與她想視一笑,兩隻小手拉的更緊一些。
“兩個人一起留下陪我?”林東疑惑地看了兩小一眼,他們留下來顯然不是爲了陪自己,可他又想不出其它的理由。
“嗯。”溫雪歌确定地應道,“我們都商量好了,一定要陪父到斬妖域的妖獸圍城結束。”
徒弟的決定,林東不會去阻撓,“你們要留下就留下吧,不過有些話要先說清楚。”他嚴肅地對兩小說道。
“妖獸圍城你們肯定清楚,漫山遍野的一二階妖獸瘋狂的沖向一切可以吃的東西,這裏也包括修者。”
林東的語氣沉重,他想起他曾看過的玉簡上對妖獸圍城的介紹,持續十年的時間的妖獸圍城,斬妖域的修者十成中去了九成,隻有那些實力強或者運氣好的修者才能有幸活了下來,其他的修者都進了妖獸的腹中。
“你們隻有煉氣期修爲,就算三年晉級築基期,也不能保證你們能在這場浩劫中存活下來,要知道,到時所有高于二階的修者都會被強行移出斬妖域,包括保護你的那位前輩。”
溫雪歌依舊嬉笑着,對師父道,“那就請師父保護我們的安全啦。”
“别笑,我說正事呢,”林東本着臉訓道。
“哦。”
可溫雪歌還是嬉笑如初。
林東對這個如雪中精靈一樣的徒弟實在是沒辦法,隻得繼續說道,“到時,爲師雖能自保,而且有信心保護你們兩位師娘的安全,但你們,不是爲師推脫,隻怕會有照顧不到之處。萬一有個閃失,爲師無法面對你們的家人。”
溫雪歌聽到家人二字,收了嬉笑,正色道,“請師父放心,我的家人也是支持我這樣做的。修者原本就沒有安全的地方,如果徒兒不幸隕落,也是命之所在,不會怪到師父身上。”
“不過,徒兒爲了自身的安全,自做主張幫師父要了個小城的城主之位,還請師父恕罪。”
“哦,給我個城主之位,沒事。”
“嗯?”
林東反應過來,震驚地瞪着溫雪歌問道,“你說什麽?一個小城的城主之位?”
震驚之下沒有控制住自己的威壓,兩小隻覺師父突然化身無邊血海要将自己吞沒。
玉清蓮擋在兩小面前,白了林東一眼,“東哥,不就一小城麽,這麽對孩子們。”
她也受到了血海的影響,雖然她也是築基期的修爲,可是在林東的血海面前,還是心生恐懼,頭上不由地冒出冷汗。
“哦,哦。”林東見玉清蓮臉色微白,急忙收了威壓。
不過這事顯然沒完,林東先向玉清蓮歉意地一笑,然後向躲在玉清蓮身後的兩小說道,“你們出來,我不打你們。說說,什麽時候爲師成了什麽城主了?”(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