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問天丢掉了手裏的螃蟹,用一條潔白的毛巾擦了擦手,咽下了最後一口肉,道:\"行了,哥幾個,别扯淡了,說說下一步怎麽辦吧。\"\n\n連長暫時不管劉鎮海,坐在了桌子旁邊,搓了搓手,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道:\"還能怎麽辦?總不能把你說的那個廣電大樓給炸了吧,再說,大樓的周圍不會有巡邏嗎?就咱們幾個,怎麽炸啊,再說,咱們首長讓咱們搞定紅軍的城防部署。\"\n\n說到這裏,連長不滿的瞪了張問天一眼,罵道:\"你小子就是多事,本來,咱們幾個在市裏轉上幾圈,就可以大概摸清H市的布防,你他娘的非要和人家指揮部叫什麽勁啊!\"\n\n張問天擡了擡眼皮,道:\"要是在戰場上,我們身後幾萬士兵的生死,就可能葬在你小子手裏。設定戰術,是一件非常精密的事情,特别像現在這種城市保衛戰,有很多條預案的,由于我們傳出去的一點價值都沒有的情報,會直接導緻我們攻城部隊的巨大損失。\"\n\n連長瞪圓了牛眼,甕聲甕氣的道:\"卧槽,那你說,咱們應該怎麽辦吧。\"\n\n張問天一邊仔細的回憶着廣電大樓的構造,一邊仿佛自言自語的道:\"直接炸掉廣電大樓,這個好像不大現實啊。根據我們這次演習的程度上來說,我們并沒有足夠的炸藥,就算是現在在H市找原料,制作炸彈,也是可以的,我們也知道用市面上的材料制造炸藥,可是你們想到過沒有,如果我們找到合适的材料,如果想要制作炸掉這棟大樓的炸藥,那需要的土炸藥将是巨大的。\"\n\n連長搓着手,攤開手道:“那就是沒辦法了呗。”\n\n張問天道:“那怎麽能沒辦法?咱們這樣這樣........\"\n\n幾個家夥就腦袋壓了下來,湊在了桌子上,開始商量着下一步的計劃。劉鎮海一開始還是不屑一顧的,可是作爲一個旁觀者,也是不知不覺得進入到了張問天整體的計劃之中。越聽越覺得震驚。越聽,劉鎮海就對張問天産生了深深的懼怕。\n\n當夜,準備停當,連帶着劉鎮海和那個已經是屍體的戰士,開始了這一次捅破天的行動。\n\n那個跟着連長和張問天的小戰士,當天早上就混出了城,他的任務就是把這次計劃告訴給藍軍的總部,讓藍軍配合他們進行着一次行動。\n\n當藍軍司令知道了這一次行動計劃的時候,老司令正在喝茶,當這個小戰士一臉驕傲的把整個計劃講述給司令的時候,司令一口水就噴了出來。把整個茶幾都噴濕了,眼睛瞪得像是一個鈴铛。眼角的肌肉微微的跳動着,在老首長的積威之下,這個戰士還是覺得自己很有壓力。不知道自己的講述在哪方面惹到了這個老首長,老首長臉上的喜怒,是自己真的沒有什麽把握。\n\n老首長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繞到了這個戰士的附近,眯着眼睛背着手,道:”你的意思是,張問天他們兩個的意思是,這一次要端掉守城紅軍的司令部?“\n\n”是的首長!!!“\n\n“就張問天和姜三膘子兩個人?”\n\n“還有一具屍體和一個俘虜,哦,對了,還有一個是女孩子,這個女孩子好像是守城紅軍的司令的女兒。”\n\n“哈哈哈哈哈哈!!!!”\n\n這個首長開始狂笑,笑的十分的高興,而且是那種十分得意的微笑,剛剛臉上的那種嚴肅一掃而空。老首長拍着這個家夥的肩膀,道:“做得好!!!!行了,回去到夥房,讓炊事班的家夥給你加餐,想吃什麽吃什麽!”\n\n這個戰士這才放松了下來。敬了一個禮,轉身走出去了。\n\n司令轉過身,沖着身後的作戰參謀喊道:“夏參謀,趕緊把通訊班的人給我叫來。趕緊在這裏給我支上一台發報機,趕緊!!!”\n\n藍軍的速度還是比較快的,很快,一台早就退役的無線電發報機就架設好了,藍軍司令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子上的腕表,道:“距離總攻還有25個小時,我命令,全軍進入備戰狀态!”\n\n與此同時,紅軍的司令部裏面,也是一番忙碌的景象。但是還是忙而不亂,在廣電大樓的最頂端的作戰指揮部,整個城市的樣子,已經被擺成了一隻大沙盤,沙盤上面各個高地以及防守重點的地方,都被标記了出來。但是象征着紅軍守城部隊的旗幟和标示,都沒有出現在沙盤上。\n\n旁邊的一個作戰參謀敬了個禮,道:“司令,距離總攻時間還有24小時,咱們也該換一下部署了吧。”\n\n司令帶着一副厚厚的眼睛,兩隻老眼裏面,都是狡猾的光芒,他仔細的想了一會,抓起來桌子上的電話,用一種十分具有壓迫感的嗓音道:“進城的幾個小子,現在抓到了沒有?”\n\n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惶恐的聲音,道:“對不起司令,還沒有捉到,”\n\n司令覺得很氣惱,整個H市裏面,混進了這兩個家夥,暫且不說這兩個家夥有什麽危害,但是,城裏面有這兩個家夥亂竄,老司令就覺得自己的背後就有一把懸在頭頂上的鋼刀,讓自己極其的不舒服。\n\n司令沉吟了半晌,問道:“司令部的安防,你們做的怎麽樣了”\n\n電話那邊的聲音頓時來了精神,信心滿滿的保證道:“司令放心,我一定拼盡全力,确保司令部的安全!”\n\n就在雙方都在準備着這場演習的最終開始的時候,張問天和連長仿佛不知道,就他們兩個人,将會在這一次演習當中,捅出多大的簍子。\n\n此時的張問天和連長,正在城市的下水道裏面艱難的攀爬者,不得不說,那個時候,并沒有特别成熟的單兵通訊工具,所以不大有可能會出現後來分組行動的情況。張問天在前面,後面跟着的是劉鎮海,在後面的是那具會說風涼話的屍體,在後面,竟然是那個姑娘。連長肥碩的身子殿後。可能是怕自己肥碩的身體恰在管道裏面。壞了這次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