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個人都不好了,手裏端着相機,感覺到手都發抖了,看見菜芽從車裏走了出來,之後就徑直的走向了辦公大樓的裏面,我心說菜芽啊菜芽,咱們也兩年多不見面了,沒想到,當年天不服地不服的家夥,現如今居然成了這個倒黴市長的司機兼保镖?
我心裏亂極了,收起了相機,向着辦公大樓的方向走了過去,門口的警衛并不讓進去,好說歹說,甚至孝敬了保安一盒煙,才放我進去。
走進市政大樓的時候,我才犯了難。心說去哪裏找菜芽啊,如果單純就是市長的司機,那麽他說什麽也不會在這棟大樓裏面有個辦公室什麽的。想一想,算了吧,于是就信步離開了辦公大樓。直接走到了市長的車那裏。對于我們這些職業訓練過的溜門撬鎖的人,搞開一輛車的鎖,還是輕而易舉的,我掏出了我的手機,将手機貼在車門上,之後啓動了一個軟件,手機開始掃描這輛車的信号識别系統,過了大概30多秒。就聽見車門滴滴一聲,被我破解了車的電子鎖,我左右看了看,發現沒有什麽人,就坐進了車的駕駛室。
這輛車在外面看上去,還沒有什麽特殊的地方,就是一輛普通的轎車,沒想到裏面卻是另有乾坤,我看見在車子的儀表盤上,居然有一個類似于戰機火控系統的平闆,我惡意的猜想,這輛車上,不會是裝着什麽導彈一樣的東西吧。
這輛車的玻璃,都是加厚的防彈玻璃,車外面的鐵皮,也是最先進的吸能金屬闆做成的,打向車的子彈,隻能鑲嵌在這種金屬裏面,金屬闆能吸取子彈的全部動能,子彈卻打不穿這種金屬。在總體上來說,這輛車的防護級别還是蠻高的。
另外,每一個座位的旁邊,幾乎都有一個一鍵報警的功能,萬一遇見了司機搞不定的突發情況,通過這個一鍵報警系統,就會直接呼叫四周的巡警或者是警察局。警察局會在最短的時間之内趕來。
我歎了一口氣,心說這個市長是越級了啊,這樣的待遇,估計就連省長或者部長,都未必能享受,看來這個市長絕對不是那種無害的家夥。
菜芽啊菜芽,小爺不去找你,就在這輛車上等你,想到了這裏,我就放平了副駕駛的座椅,就這麽大模大樣的躺了下來。這幾天都沒能好好的睡覺,躺着躺着,我就幾乎睡了過去,我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的睡了多久,突然聽到了汽車發車了嘟嘟的聲音,接着,發動機自己就發動了,發動機的轟鳴吵醒了我,我立刻就坐了起來。
我一看腕表,我靠,都已經是下午的4點多了,看來這一覺睡得比較長,汽車發動了,看起來是菜芽在遠處用遙控鑰匙開了車門,之後發動了汽車。
果然,遠處走來了一個瘦瘦的身影,戴着墨鏡,看不清墨鏡後面的眼睛是什麽樣的眼神。他并沒有發現我,而是直接走到了車門的附近,一手拉開了車門,之後看見副駕駛上面坐着的是我,頓時就愣住了。
我似笑非笑的看着菜芽,仔細的看着菜芽墨鏡後面的眼睛,在這麽近的距離上,可以看得出菜芽那一雙眼睛裏充滿着驚訝和疑問,我淡淡的笑道:“怎麽樣?狙擊手同志,搭個便車,不知道你方便不?”
菜芽這才收住了自己臉上的異色,頓時又變成了滿臉波瀾不驚的樣子。不過他還是很細心的看了看周邊的環境。發現并沒有人注意這裏,于是就一步跨上了車,熟練地駕駛着車離開了這個停車場。
車在平整的馬路上行駛着,這輛車的性能超好,在車裏面幾乎聽不到外面馬路上的噪音,車的引擎的聲音也是很好,沒有一絲的雜音,我見菜芽并不開口,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我說狙擊手同志,咱們再怎麽說也是有年頭沒見面了,你這是怎麽了?也不說跟兄弟我聊聊天嗎?”
菜芽的嗓音依舊,還是那種帶着淡淡的沙啞,他問問的握着方向盤,仿佛是漫不經心的道:“怎麽會是你?你怎麽會在這個城市?”
我搖下了窗子的玻璃,吹着風,一隻手支着腦袋,淡淡的道:“我正下想啊,當年堂堂的後勤倉庫小隊的狙擊手菜芽,怎麽會淪落到給一個無良的市長當保镖這麽個情況?”
菜芽似乎沒有聽我說話,隻是依舊穩穩的開着車,并不回答我的問題,車子轉了個彎,向着一條比較狹窄的小路上面開了進去。我看菜芽依舊是這種像悶葫蘆一樣不說話,我心裏湧出了一絲莫名其妙的煩躁,娘的,你倒是說話啊,老子還有很多話要問你呢。
菜芽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小心翼翼的開着車,旁邊的車稀疏了起來。菜芽仿佛歎了口氣道:“你這次來找我,是代表上邊,還是"
我撇了撇嘴,道:“老子本來正在舒舒服服的休假,沒想到這個城市出了不平的事,你也了解我,我是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主,聽說了這件事情,手就開始癢癢,就莫名其妙的搭上了這條船。”
菜芽仿佛輕松了不少,緩緩的道:“我去前面的中學,接上市長的女兒,你要在這裏下車了,如果要是還想搭便車的話,那麽就不要出生,也不要問什麽。”
我抿了抿嘴,沒有表示什麽,依舊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沒有下車的一絲,心說,我到要看看你菜芽葫蘆裏面賣的是什麽藥!
車子七拐八拐的開進了一個并不寬敞的街道,這所高中正好坐落于這個街道的最深處,這個高中應該是所謂的貴族高中了吧。門口站崗的家夥并不是那種滿口地方方言的中年大叔,而是四個面無表情的年輕人,身子站的筆挺,目不斜視。
這四個人臉上,無一例外的表現出那種冷漠和淡然,與其說是呆滞,到不如說是長期訓練出來的遲鈍,我感到心裏一陣的發涼,心說這個學校究竟是真麽背景,居然能找這樣幾個家夥來當保安。而且給我的感覺很奇怪,我感覺這四個家夥應該是高手。
這個時候,學校還沒有下課,我看了一眼停在學校門口的各種車,幾乎都是很豪華的轎車,顯示着這些車主的經濟實力。開車的司機也都是那種看上去高高壯壯的家夥,我不由得歎了一口氣。
想當年,我的幹爹劉局,劉鎮海,也是七局的一鎮諸侯啊,當時我在音樂學校上學的時候,也不見把我保護的這麽嚴密吧,一般情況之下,基本上都是我自己騎着自行車回到自來水廠,或者劉局的家,要說沒有人接我,也是不正确的,當時楚胖子還騎着大二八加重的自行車接過我幾次。
一聲綿長的下課鈴想起來了,學生們幾乎是蜂擁一樣走出了校門,校門的保安立刻就警覺了起來,站在學校門口的一個高台上,開始掃視着學校門口混亂的情況,我見菜芽不慌不忙,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坐在駕駛室裏。
時間大概過去了将近半個小時,出學校的學生開始稀疏了起來。菜芽下了車,整理整理身上的衣服,就往校門裏面走去,門衛看見菜芽走了過來,隻是點了點頭示意了一下,就放菜芽進去了,菜芽消失在我的視野裏,片刻之後,菜芽緊随着一個瘦弱的小姑娘走出了教學樓的大門。
這個姑娘看上去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隻是穿着打扮有一些太叛逆了,穿着讓我一直也接受不了的破了洞的乞丐褲,上身的t恤也是松松垮垮的,比較長的頭發,編了無數條的辮子,就這麽随意的綴在腦袋上,背着一個限量版的某品牌的包,但是好像這個姑娘卻絲毫沒有意識到這個包的價值,上面遍布着圓珠筆的筆迹和無數的劃痕,真的是暴殄天物。
菜芽就這麽一聲不吭的跟着這個女孩的身後,走的位置也是及其的講究,既不太遠,也絕不會跟的太近,但是遇到什麽突發的情況,絕對是會第一時間沖上去的。我靠,菜芽可是七局的頂尖的特勤,給這麽個姑娘當保镖,還親自去接,這也太不靠譜了吧!
我正打量着這兩個人,兩個人已經從學校的裏面走了出來,這個姑娘坐在了汽車的後座上,将自己的包扔到了一旁,道:“去西城的酒吧!”
菜芽絲毫不給通融,闆着臉,道:“不行,按照市長的要求,在最近的一個月内,你必須時刻的在我的視力範圍之内,”
這個姑娘對菜芽極爲的不屑,這是撇了撇嘴,轉頭看向外面的風景,這才好像看見坐在副駕駛上面的我,我打量着這個姑娘,沖她笑了笑。
這個姑拍了拍我的肩膀,道:“哎,你是不是我爸爸身邊的人吧,好像我爸爸身邊奇怪的人突然多了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