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道友不必客氣,快快請坐吧!道友剛剛沖擊後期成功,本該好好鞏固一下修爲的,若不是這一次事情緊急,嚴某真是不好意思打擾闵道友的”
主座上紫袍人呵呵一笑回了一禮後,頗爲客氣的說道。[燃^文^書庫][]
“是啊!閩道友不必客氣,快請上坐。”
“閩道友突破元嬰後期,我等還沒來的急向道友祝賀呢!何時舉辦元嬰後期大典一定要通知我們啊!”………。
紫袍人話音一落,大殿中坐着的其他人也都紛紛站立起來恭賀不止。
“這兩位就是閩家的“天賜無雙”吧!聽說不到區區五十年就凝結金丹成功了,如今一看,的确是人中龍鳳啊!想必碎丹凝嬰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一名身披藍色紗衣徐娘半老的婦人,向閩姓老者身後趕到的兩名年輕人說道。邊說邊用兩隻眼睛對二人上下打量着,臉上似笑非笑的樣子,讓兩個年輕人顯的有些拘謹。
此婦人看起來雖然有些人過中年的樣子,但皮膚粉嫩,身材豐滿。再加上藍紗裏面若隐若現的裹着一件齊胸罩衣,倒也有幾分風韻猶存的味道。若是好色之徒見了,免不了要心猿意馬一番。
“多謝前輩誇獎”
“晚輩二人有此修爲,全靠家族不惜代價的将丹藥寶物賜給我們。否則哪會有我兄妹二人的今日。前輩家族的穆道友才是真正的人中鸾鳳世間仙子!”
這兩名年輕人同時躬身一禮說了一句之後,其中一名少年模樣的男子又客氣的說出了這樣一番話。聽起來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來暇疵
“啧啧,真不愧是閩家的翹首,說起話來都讓人喜歡!咯咯,你們倆個也一同坐下來吧!”
婦人用欣賞的目光看着少年,嬌聲一笑就要讓這二人坐在身邊。
“多謝前輩擡愛,晚輩二人萬萬不敢”
少年又是躬身一禮,雖然話語謙卑,但面上卻不動聲色。看起來心性堅定,振靜有度的樣子。
這兩名年輕人既然跟着閩姓老者參加這個頗爲重要的聚會,自然絕非泛泛之輩。少年英俊潇灑身材修長,一身白衫潔淨如新。少女眉目青秀身形肖瘦,雖然不能算嬌美如花,但卻有一股清秀脫俗氣質,讓人看了生不出半分邪念。
她站在旁邊一直默不作聲,以少年爲馬首的模樣。
大殿中其他站立之人見到此幕,有些面無表情目不斜視。有些目光好奇閃動不止。但沒有一個人發出半點聲音。
“穆道友就不要在誇獎他們了,他們若不是閩某的直系血親,哪裏會有今日這點修爲。倒是你身後這位,就是那名天靈根的穆小友吧?”
閩姓老者看起來心情不錯,微微一笑的說了一句之後,把目光投向了婦人身後的少女。
“晚輩穆雲兒,拜見閩前輩。”
少女聞言,連忙舉止得體的參拜了起來。
“呵呵,好,好。果然是聰穎靈慧的天之嬌子”
閩姓老者咧嘴一笑,也誇獎道。
“咳咳,閩道友還是先請坐下說話吧!你總這樣站着不是顯的我烈陽宗太過失禮了嗎!”
就在婦人想要在說什麽時,主座上的嚴姓中年人輕咳了兩聲卻開口說話了。邊說邊伸出一條手臂,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示意老者坐在自己身旁的上座。
“呵呵,閩某何得何能,哪敢去上座,随便找個地方就可以了”
閩姓老者微微一擺手就拒絕了,看起來很謙虛的樣子。
“閩道友就不必客氣了,在坐的所有人隻有你一名元嬰後期修士,自然要坐在上首了”
這時,站在他身旁的穆姓婦人又開口說道。
“是啊!閩道友就不必客氣了,還請上坐吧!”
其他人對閩姓老者也不無恭敬的禮讓起來。
“好吧,既然諸位道友擡舉閩某,那閩某也就不客氣了”
老者再一沉吟後,沒再推辭什麽,微一點頭就向上首走了過去。兩名晚輩緊随其後。
“好,閩道友既然到了,那我們就言歸正轉吧!這一次我們八大勢力能如此齊全的聚在一起,實屬百年難得的事情!既然在我烈陽宗中,那嚴某就不客氣的做一次主事之人了”
老者坐定之後,嚴姓中年神色一正,鄭重其事的開口說道。
所有人都傾耳細聽起來,沒有人在接口說什麽。
嚴姓中年雙目略一掃視在坐的人,馬上又接着說道:
“這一次約大家來,主要是有兩件事。這兩件事情都關系到我們鄭國修仙界的穩定,稱的上迫在眉睫。想必大家也都有所耳聞了,東勝海之外的千島國,窺視我們鄭國已久,此次更是大舉入侵。這絕對不是偶然的,若不是有散修聯盟在東海之濱抵當,恐怕此時他們已經攻進了我們中原腹地。這第一件事情,就是希望我們三大門派四大家族,分别出一些人力物力去支援散修聯盟。畢竟是關系到我們鄭國整個修仙界的事情,想必諸位道友也都明白唇亡齒寒的道理吧!……”
嚴姓中年義正言辭的說着,頗有幾分公正無私的氣勢。片刻之後,當他一口氣把事情說完,衆人也都明白的**不離十了。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照嚴道友這意思,此次交戰無需我們這些老家夥上場了?”
坐在下面的一名須發皆白,身穿破舊灰袍的老者聽完之後,若有所思的開口問了一句。
“魯道友此問也正是莫某想問的,東海的天煞老魔難道對此事就不聞不問嗎?”
灰袍老者話落,另一名坐在靠前位置的魁梧中年也開口附和道,聽其語氣對那“天煞”老魔頗有一些意見。
“兩位道友此問,正是問題的核心所在。千島國的天煞老魔和本宗的大長老同在雲洲盟擔任長老一職。此次雙方交戰,雲洲盟一副置之不理的态度。隻是交待雙方絕對不允許有任何一名元嬰期修士登場。畢竟隻要我們這些老家夥不出差錯,雙方局勢還是可以控制的。”
嚴姓中年聞言之後,略一點頭就緩緩的解釋起來。
“這樣看來,千島國來我們鄭國的目的倒也簡單,無非就是搶掠一些資源,真是異想天開,到時候還說不定是誰搶誰呢!”
坐在主座下第一個坐位的是一名中年美@婦,其長相雖然嬌美,但說話的語氣以及神色,無不透露着一股冰冷之意。
“水谷主此言甚是,事情若是真的無法控制,本宗大長老自然會有所交待的。隻要我們齊心協力,多派出一些精銳弟子,想必讓那些東海野人有來無回并非難事。”
嚴姓中年點了點頭,對美婦的話也頗爲贊同。
在坐的其他人聽完之後,有的面無表情靜坐不語,有的交頭接耳低聲議論着什麽,但對支援散修聯盟一事,沒有一個人說出反對的聲音。
片刻之後,當大部分人又重歸于安靜,嚴姓中年才又神色一正的開口說道:
“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了,諸位道友若是沒有意見,還請回去之後吩咐門人弟子,對此事做近一步的安排,盡快的趕到散修聯盟才好。諸位可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既然是關系到整個鄭國修仙界的事情,我水雲谷自然該出一份力量。水某回去後會馬上吩咐弟子前來貴宗商議此事的。”
坐在第一個坐位上的中年美@婦一直神色冰冷靜坐不語,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但是嚴姓中年話音剛落,她卻第一個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态度。
“莫某也沒有意見,我隐靈宗本就與那東海野人多有沖突,這一次正好可以好好的教訓他們一下。”
與美婦相對坐位上的魁梧大漢也毫不示弱的說道。
“魯某也沒什麽好說的,回去之後自會派人來貴宗的。”
“穆家也沒有意見。”
“薛某也沒有意見。”
嚴姓中年說完之後,在坐的宗門和家族長老紛紛表示了自己的态度。
“閩道友,此事就這樣定下來吧!時間不早了,我看那人也快要到了,接下來還要多多仰仗閩道友了。”
聽完衆人之言,嚴姓中年很滿意,點了點頭後,馬上又向身側的閩姓老者征求了意見。
“嗯,嚴道友安排的甚是妥當,一切就聽從嚴道友的意思吧!至于那人來了之後,老朽自會盡力而爲的。”
閩姓老者微一點頭,答應了下來。
嚴姓中年沒有在接口說什麽,有一名元嬰後期修士支持,讓他底氣增加了不少。
“好,既然諸位沒有意見,那這件事就這樣定下來吧!兵貴神速,還希望諸位道友不要再耽擱什麽了。”
“接下來,咱們再說說第二件事情吧!我想,不用嚴某在多說什麽,諸位也應該知道,最近西戎流竄到我鄭國的一批邪道中人,或多或少都給各宗門造成了一些損失。這些人雖然沒有明目張膽的搶奪,但卻行動詭秘手段狠辣,極難捕捉。各宗雖然出動了一些人手對這些人進行圍絞,但效果卻很不樂觀。反倒有一些我們本土修士被這些人滅殺。”
嚴姓中年說着,臉色陰沉了下來。
“這些人敢如此猖狂自然也是有所依仗的。今日便有一名血焰門的長老要到我烈陽宗,一會還請各位一同見識一下吧!”
稍一停頓之後,嚴姓中年馬上說出一番這樣的話。似乎這位血焰門長老的到來,并不是單獨針對烈陽宗。
“哼!水某倒是要領教一下此人倒底有何神通,竟敢如此不将我等放進眼中。”
聽了嚴姓中年的話,在場衆人有的滿臉憤憤之色,有的兩兩低聲議論,唯獨坐在第一個位置的********冷冷的開口說了一句。
“水谷主先不要動怒,雖然谷主的小弟子隕落在這些人手中,但此時和這人發生沖突實在不是明智之舉。此人已經去過了雲洲盟,就連北邊雪馳國的幻月仙子都拿此人沒有辦法。水谷主還是先不要沖動才好。”
嚴姓中年聞言立即出言勸說道,對美婦會如此憤怒貌似也比較了解。
“哦?幻月仙子?難道就是那名後期巅峰的金仙子?”
被稱爲水谷主的美婦仍是一臉冰冷,不爲所動。倒是坐在末位的一名身材矮小滿頭銀發的老者首先吃驚的問了出來。
而在場大部份人聞聽幻月仙子的名号後,多多少少露出了一些驚色,剛剛還義憤填膺的神情頓時冷靜了下來。
“正是那名金仙子。”
嚴姓中年微一點頭的回道。
“那此人來我鄭國有何目的呢?難道我等就不能将此人留下?”
這時,與美婦相對的莫姓大漢也神色憤憤的開口說話了。
“莫老弟息怒,那人既然敢隻身一人前來,自然是有其過人之處。所來目的倒也簡單,正是爲那冰靈谷的靈物而來。”
嚴姓中年對莫姓大漢顯的頗爲親切,再一安撫後,卻說出了一句讓在場所有人都爲之動容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