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俊想不到會有這一手,不由的大吃一驚,急忙運轉起《破天甲》功@法想要掙脫束縛。[燃^文^書庫][]可他掙紮了幾下卻發現,捆住他的靈絲不但堅刃異常,而且力道也遠不是他可以抗拒的。
“咦!練體術……!”
原本藍袍老者一直靠在椅背上,即使将林俊捆束起來似乎也并沒有讓他費太大力氣,波瀾不驚的樣子,但看到林俊肌膚一下變的晶瑩透明了,卻不禁現出幾分訝色。
“魏師伯,這位林道友可是我們的救命恩人,師伯這是何意?”
一見藍袍老者不分青紅皂白将林俊捆住,徐勝臉色一下也變的十分難看了。
其他幾人同樣臉露驚疑,對老者的行爲無法理解。
“哼!你怎知道此人不是東海野人打入我内部的奸細?”
聽了徐勝的話,藍袍老者卻雙目一瞪,冷冰冰的說道。
“師伯息怒,晚輩敢以性命擔保,林道友絕不是東海野人的奸細。昨夜若不是林道友相助,我們很難全身而退的,他又怎麽可能是奸細呢!”
頂着藍袍老者的冷意,徐勝馬上據理争辯道。
可再聽了他的話,藍袍老者卻懶得再多看他一眼,輕蔑的言道:
“哼,兵不厭詐,如果此人真是奸細的話,到時候給我們造成了損失,又哪是你的小命抵的了的!”
“魏師伯,晚輩也可以擔保,這位林道友絕不是奸細。”
徐勝被說的語塞,嘴唇動了動,卻無話可說了。而這時候,随同一起來的青年卻大步走到了林俊身旁,對藍袍老者拜了拜,也開口說話了。
“青師侄?”
“青師侄,這件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管,如果這人真是奸細的話,到時候威脅的可是生活在觀仙城内的所有同道,這可不是小事情。”
聽了青年的話,藍袍老者的态度果然變的客氣了些,但語氣卻更爲陰沉了。
“師伯,原本這件事我的确不想管的,但巧合的是,這位林道友見過晚輩的叔祖,并和晚輩叔祖結下了一些緣分,其實說起來,這位林道友現已經算半個散修聯盟的弟子了。”
盡管藍袍老者臉色不善,氣勢逼人,但青年卻一點也不在意,不慌不忙的說道。
“什麽?和青長老結下了緣分……?”
這一下,藍袍老者終于動容了。但馬上,他又不太相信的問道:
“青長老常年在宗門閉關,怎麽會和這小子有交際?”
“師伯有所不知,叔祖的确常年閉關,可前段時間卻去了趟冰靈谷,就在那裏遇到的林道友。師伯若不信的話,自可親自問一下林道友。”
青年馬上又解釋道。而聽了他的話,藍袍老者盡管仍舊難以置信,但望了望林俊,卻并沒有真的驗證一下的意思,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若有所思了好一陣,然後才擡起頭來直視着林俊問道:
“小子,老夫問你,你是不是在冰靈谷滅殺了一名烈陽宗的弟子?”
而這時候的林俊,原本正在暗自惱恨對方不分青紅皂白就污蔑好人,心裏又急又氣,卻又無可奈何,可聽了這話,他卻一下明白了,這裏面哪有什麽奸細不奸細的問題,竟然又是那胥老道使的勁。
不過林俊性直,并未否認,愣了一下後,馬上争辯道:
“是,那人是我殺的,可我不殺他,他勢必會殺我!”
林俊心裏有火,語氣不是很好,可藍袍老者卻并未在意,竟再次閉口不言,暗自思量起來。
沒有人打擾他,不知道他要如何處理林俊,均都靜立不語。
但過了好一陣,當藍袍老者終于長籲了口氣,似乎心裏最終做了什麽決定的時候,卻突然擡手一招,“嗖”的一下,将捆在林俊身上的靈絲一下收了回去,同時開口說道:
“算你小子有造化,老夫倒也看你順眼,既然你要加入本聯盟,老夫就不爲難你了,你們都退下吧。”
林俊隻感覺身上一松,頓時恢複了自由,同時再聽了老者的話後,心裏總算松了口氣。
“魏師伯大人大量,多謝魏師伯開恩!”
一見林俊終于被放,徐勝幾個人臉上也現出了喜色,青年更是先一步笑嘻嘻的拜謝起來。
“感謝我……?哼,算了吧!不過青師侄,有句話我得告訴你,青長老壓根就沒去過冰靈谷,以後如果你再敢謊話連篇,本師伯可不饒你。”
聽了青年奉承的話,藍袍老者卻并不買賬,反而卻說出了一句讓在場幾人均都心下一凜的話。
“怎麽?難道你們不想走了麽?”
見幾人都愣在了當場,一動不動,藍袍老者馬上又冷冰冰的說道。
“哦,走,走!”
再聽了老者的話,徐勝首先反映了過來,忙上前拉了一下青年和林俊,于是幾人再一參拜後,馬上退出了閣樓。
“一名煉氣期小輩,竟然有如此強的肉身,有點意思,這還真是個怪胎!”
“這樣的話,禁靈谷一旦開啓,也許真能用得上這小子。。”
眼看林俊幾人魚貫而出,藍袍老者卻仍舊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并略感驚訝的暗自嘀咕着……
出了閣樓,林俊幾人悶頭疾走,不敢回頭,一直走出通道,到了松林外面,這才大松了口氣。
“這老頭,竟然知道叔祖沒去過冰靈谷。不過,他怎地又如此輕松的放過了林道友呢?”
到了外面,青年這才将心裏的疑惑道了出來。
從藍袍老者的話音裏他自然聽得出來,之前他們商量好的事情已經被對方看透,可盡管如此,卻仍舊放了林俊,這不僅讓他難以琢磨這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嗨。算了吧,無論如何,林道友無恙就好了。也許是那胥老鬼人品太差,魏師伯不屑于幫他做什麽。”
青年大惑不解,徐勝卻在旁邊這樣說道。
“恩,有這可能!我等禀報昨夜遇襲的事情的時候,說出了林道友滅殺血蛾女的事,當時魏師伯就比較驚訝,我看,魏師伯一定是生了愛才之心。”
徐勝話音一落,張關兩人中的其中一個突然插嘴道。
“管他呢,反正林道友現在完好無損,随便那老頭什麽意思吧。“
想不出結果,青年卻擺了擺頭,玩世不恭的笑了笑。
“是,在下這次能避過一劫,多虧了幾位相助,真不知道應該怎樣謝謝幾位!”
這時候,林俊也開口說話了。這次雖然他是有驚無險,可直到此刻,他心裏仍就暗自後怕,如果藍袍老者真的将他交給胥老道,那後果可就不堪設想了,所以此刻他對眼前這幾個陌生的熱心人尤其感激。
“怎樣謝我們?這簡單,道友隻需将昨夜搶到血蛾女的儲物袋裏面的寶物每人分給我們一兩件即可,靈石如果多的話,再分給我們一些靈石也可以的。”
聽了林俊誠懇的話,青年卻突然語氣一轉,開口說了這樣一句話。
林俊一下愣住了,搞不清楚青年這話到底是真是假。盡管他聽得出來其中大部分是玩笑成分,可畢竟他和對方接觸的也不過幾個時辰,不是很熟悉,所以猜測青年是不是趁這個機會向他讨要些好處。
“去,青師弟,玩笑哪能随便亂開的。”
“林道友不要當真,青師弟爲人率真,喜開玩笑,你别在意。”
沒等林俊開口,徐勝卻先一步說話了,而這時候,青年也嘿嘿笑了兩聲。
林俊點了點頭,笑了笑。
“徐師兄,這位林道友運氣似乎不太好,我看,我們還是在霍長老所在的那地方給他租一處洞府讓他先住下來吧,以免我們不在的時候有人找他麻煩。”
玩笑過後,青年馬上又開口建議道。
“恩,青師弟所言極是,那地方應該沒人敢去撒野,就去哪吧。”
徐勝也點了點頭,表示認可。
于是幾人沒在猶豫,馬上架起遁光,向觀仙城内的某個角落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