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鎮國将軍頗爲頭疼的叫道,這個死丫頭,難不成這做戲還做上瘾了嗎?她可真敢說啊,人家堂堂皇子,她竟是要揍人家,老鎮國将軍都覺得自己的老臉沒處放了。
“皇子咋了?皇子也得講道理吧!更何況,這件事兒跟他有什麽關系!誰要他多管閑事?”慕婉卻是上下的打量着四皇子然後對老鎮國将軍道。
她的這番話一說完,某女頓時感覺到了對面的壓迫感極強,不光壓迫感,冰凍力也是極強的,某覺隻覺得明明陽光明媚,但是,她此時地卻是從心裏往外的冷。
可是,即便是如此,她仍然挺個小胸脯兒,絲毫不讓步的看着擋着她前面的四皇子楚輕歌。
“婉兒表妹,表哥他也是喝多了,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更何況,老将軍也是教訓了他,看在表哥的面子上這次就算了可好?”五皇子楚輕漢澈嘴角含笑,用一種對慕婉十分熟絡的語氣說道,很顯然,他前一個表哥指的是虞辰逸,而後一個表哥指的是他自己。
按照姻親,慕憐是他的表妹,而慕婉又是慕憐的堂姐,可不也正是他的妹嗎。
五皇子楚輕澈眸若寒星,劍眉英挺,無情的薄唇此時正帶着幾份笑意,慕婉知道他,他是許氏的嫡姐許貴妃之子,當今皇上的第五子。
她之所以不認識四皇子卻是認識五皇子,也不全是因爲許氏的那層關系,她從小也沒少在宮裏待着,隻是這四皇子的母妃五年前就因病去逝了,所以,四皇子便是以孝爲名,去爲其守靈,所以,慕婉還是在五年前見過他,所以,此次一見不認識他也是有心可原的。
而這五皇子一直待在皇城之中,從前,她常常跟在太子的左右,所以,對于五皇子楚輕澈也是頗爲熟悉的。
“我說,五皇子殿下,您還是不要左一個表哥,右一個表妹的把婉兒給弄暈的好!而且,婉兒也沒有那個福氣能做五皇子殿下的表妹!”慕婉依然不給他面子的說道。
“慕婉,你是什麽東西,是不是給你臉了啊?你怎麽同我表哥說話呢?”慕憐聽了慕婉的話後,指着她便是破口大罵起來。
早在那五皇子和顔悅色的同慕婉說話的時候,慕憐整個人就已經很是不亮興了,要知道她的五皇子表哥對她還從來沒有這般的和顔悅色過呢,現在竟是對着慕婉這個踐人這般的好,她如何能受得了呢,所以此時她早已經失去了理智。
“怎麽?你不高興?既然你不高興,那麽你就要記得,好好的把你的表哥給藏起來,不要總是放他出來多管閑事知道嗎?慕憐,最近我是不是太給你臉了啊?下次,你若是再敢對我不敬,就别怪我對你不客氣,别忘了,表哥表哥,一表千裏,而你我都是姓慕的!”慕婉最後警告慕憐道。
“噗……”
“真不愧是五毒惡女啊,她真是什麽話都敢說啊!”
“……”
衆人在私下裏又都被慕婉那看似不着調,又說得很是在理的話給逗樂了。
什麽叫做‘把你的表哥給藏起來,不要總是放他出來多管閑事’之類的話,難不成她把五皇子殿下給當做狗了嗎?還放出來,有趣!真是有趣啊。
“慕婉你……”慕憐被氣得當場又要發作起來。
“憐兒……你住口!”楚輕澈低聲斥責慕憐道。
雖然對于慕婉的言詞,他也十分的不悅,可是,他可以感覺得到,這個慕憐根本不是慕婉的對手,再繼續下去,隻能多說多錯。
同時,他也是有些後悔自己參與此事的,剛剛也是他太着急了,不想讓他的四哥一個人出風頭,這才想參與一腳的,隻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慕婉根本是不給他面子的。
平常她雖然也是個二百五,可是,她卻是沒有這般的嚣張過啊,好歹他們也是皇子啊,今日她怎麽如此這般的反常呢?難道說是因爲太子的事情,把她給刺激的?
他想來想去,最後也隻是想到了這個可能性。
“婉兒,好婉兒,看在本宮的面子上,你就饒過逸兒吧,你看他現在這個樣子你的氣也該出了!”見大家勸說都沒有任何的效果,那*公主隻能親自出馬道。
“公主殿下,婉兒也不是那不講理之人,剛剛,實在是……實在是他太氣人了!”慕婉此時在*公主明面頗爲有些小女兒姿态的說道,完全沒有剛才那般的兇悍之勢了。
“逸兒,你還不向婉兒道歉?”聰明如*公主,自然是聽出了慕婉的弦外之音,人家這是想要道歉呢。
“婉婉妹妹,對不住了,我不該随便摸你……我……”虞辰逸聞言後也是十分虛弱的對慕婉笑了笑,然後沒等說完,便是暈了過去。
“逸兒!”
“二公子!”
“……”見到虞辰逸暈了過去,*公主等人又是驚慌了起來道。
隻見此時虞辰逸的臉色蒼白,渾身濕哒哒的,緊緊閉着眼睛,很是虛弱的樣子。
“快去請太醫!請太醫去啊!你們幾個把二公子給擡回他的屋子裏!”*公主一邊吩咐人去請太醫,一邊又讓人把虞辰逸給擡回屋子去,一時之間,虞侯府便是亂了起來。
而某女此時卻是咬着牙狠狠的瞪着已經暈過去的某人,故意的,這厮絕對是故意的,他什麽時候‘随便摸她了’她不就是當着他們府上下人的面踹了他幾腳嗎,這厮竟然這樣的記仇,這下好了,大家聽了他這般讓人浮想聯翩的話都會怎麽去想啊,這個該死的虞辰逸。
“祖父,我不想待在這裏了,咱們也回去吧!”慕婉這出戲也算是演完了,剩下的那就是人家自己家裏的事情了,她留不留也沒什麽意思。
她到現在還很是後悔自己當初不該好奇心太強了,若是她當時及時的撤回的話,也不會貪上這麽一個爛攤子事兒了。
想到這裏,慕婉便是向是下人的人群中看去,她并未看到剛剛那個來找她的人,随後,她又向二房看去,到現在若是她還想不到是二房的人搞的鬼的話,那她就是個傻的了。
“回府!”老鎮國将軍也是看出了慕婉的臉色十分的不好,而他也有許多的話想要問慕婉,而在這裏也不能多說什麽,所以老鎮國将軍向二房的人說了一聲道。
“五皇子表哥……”來了半天,慕憐好容易看到了她五皇子表哥,結果,卻是還沒有說上幾句話呢,就因爲慕婉想要回去了,她的祖父就下令讓他們回府,這真是讓她十分的氣惱,所以,她在臨走之前想要同她的五皇子表哥好好的說說話兒。
“憐兒還是先同姨母回府吧!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五皇子楚輕澈看都沒有看慕憐一眼,便是跟着*公主等人一同走了。
“表哥……”慕憐被冷落後,使勁兒跺了跺腳,很是委屈又很是不甘心的叫道。
“回府!”慕懷禮也是冷冷的看了過走的五皇子而沉聲說道。
五皇子不理他的女兒,又豈不是在打他的臉,果然這身份地位決定一切啊,就因爲他是個庶子,所以無論什麽事情,他明明都要比别人多努力千倍,萬倍,但是仍然得不到别人的尊重。
“娘!”慕憐又很是委屈的向許氏叫道。
“乖女兒,你聽話,你爹今天有些不高興,咱們先回去再說!”許氏也是低聲的對慕憐說道。
就這樣,慕家的一席衆人也沒有跟任何人打聲招呼的離開了。
虞侯爺冷眼看将軍府的衆人離開,眼睛微眯。
今日原本都一切進行的很是順利,可是這慕婉在什麽時候出現在這裏的,就在剛剛虞辰逸被老鎮國将軍給扔上岸邊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虞辰逸身上的奪情已經被解開了,也就在那時候,他也是明白了,大勢已去了,隻是卻讓他想不通,究竟是什麽環節出了問題呢。
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慕婉,認爲這一切都是慕婉搞出來的,可是,看着慕婉那一副得理不饒人,一副二百五的樣子,虞侯便是打消了心裏的念頭,一個人若是真的在做戲,做樣子的話,不會做得那般的真,更何況,她可是連皇子都敢頂撞的,所以虞侯爺認定這件事情,定然隻是巧合,不會與慕婉有關系。
可是,他心裏又十分的不甘心,好不容易設下了今日之局,就這般的被人給攪了,他必須讓人查清楚了去。
所以他叫來了他的人,在那人的耳邊吩咐了幾句,那人便是領命離開了,他便是也跟前*公主等人一塊兒離開。
“……”
“婉兒,今天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是哪個給逸小子下的藥?”老鎮國将軍一上了馬車,馬車行駛起來,他便是向慕婉問道。
“祖父,這件事情先放一放,你可知道你身邊被人暗插了人,今日若不是你孫女兒夠機智,又命夠大的話,怕是,這會兒你就見不到我了!”慕婉斂去了臉上的笑容,很是正色的說道。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老鎮國将軍聽到了慕婉的話後也是一吃驚道。
“一個小厮來找我……”慕婉便是把在虞侯府上所發生的事情同老鎮國将軍講了一番。
“你是說,後來,你便是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小厮了?”老鎮國将軍沉着臉問道。
“是的,沒有再看到了!”慕婉如實回答道。
“二房的心竟是越發的大了!婉兒,這件事情你不用管,祖父會給你個交代的!”老鎮國将軍很是嚴肅的說道。
“祖父,虞侯府上當年發生了什麽事兒?我總是覺得,虞侯爺與虞辰逸并不像父子之間的相處,我看得出來,虞侯爺好似很恨虞辰逸!”慕婉知道老鎮國将軍對二房有了提防後,便也不再糾纏下去了,又是問出了她心目中的疑問道。
“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隻知道虞侯府上盛傳,逸小子失手煞了他的庶母,也就是虞辰軒的姨娘,這件事情當年鬧得很大,特别是虞侯老夫人寸步不讓,咄咄逼人,親手把逸小子給送到了天牢之中,原本這件事情若是虞侯府上不追究,私了也不是不可以的,可是就是那虞侯老夫人不依不饒,皇上也沒有辦法,隻能将逸小子給關了起來!”
“*公主爲此事可謂是急壞了,也多方去查證,她怎麽可能相信她的兒子會去殺一個姨娘呢?這根本就是自貶身份啊,可是,無論*公主怎樣去查,也有查出來絲毫的不妥來,一切的罪證都指向了逸小子!*公主苦苦哀求虞侯老夫人讓她放過逸小子一馬,最後虞侯老夫人勉強答應!”
“但是,卻是提出了兩個條件,一個是,*公主必須要把虞辰軒養在*公主名下,讓他成爲虞侯府上的嫡長子,而另外一個,那就是死罪可免,但活罪難逃,讓逸小子必須離開京都幾年,連地方她都給想好了,是北面的苦寒之地!并且,她還說了,這兩個條件缺一不可!不然,就要讓逸小子一命抵一命!”老鎮國将軍說起往事的時候,也是微微的歎了一口氣說道。
想當年逸小子,三歲識字,五歲會做文章,根本就是神童一個,若是沒有當年的事情,在京都發展下去,定然是前途不可限量的,哪裏會像如今?他剛剛回到京都,什麽事情都要從頭開始,如今那府中之人又要動手,他想要好好的生存下來怕是要難上加難了。
“所以*公主就答了那個老太婆的這個要求了?呵呵,真是笑話,這件事情怎麽看着,怎麽覺得是一個局,這個局不是爲别人設的,就是爲了*公主!”慕婉冷冷的笑着說道。
“你以爲别人會看不出呢?即使是所有人都看出來了,又能如何?他們根本是沒有證據的啊,所以,他們隻能應下這兩個要求,把逸小子給送走了,逸小子一走就是七年。”老鎮國将軍緊緊的皺着眉頭說道。
“那從今天的情形來看,怕是當年設局之人也是虞侯爺本人吧,我當時聽到了他們的談話,雖然不是很清楚,可是,我還是能從他們的談話中知道,虞侯爺這次還是想要讓他離開,并不想要他的命!”慕婉又是輕聲說道。
“虎毒還不食子呢,更何況是人了,怕是他也是對逸小子心有不忍吧!”老鎮國将軍想了想說道。
“您真覺得是不忍嗎?您可知道,與庶母通~殲是什麽罪名,又會給他帶來多大的傷害嗎?不要同我講什麽虎毒不食子,虎是畜生,雖然狠毒,但是也知道何爲親情,可是虞侯爺是人,人才是最爲惡毒的動物,他們可是比畜生更狠呢!若是今天的這件事情發生了,雖然*公主還會力保虞辰逸不會有生命危險,可是,在流光國,你覺得還有他立身之所嗎?或許對于虞辰逸來說,與其這般的苟且偷生,那還莫不如死了算了呢!”慕婉冷笑着說道。
其實,早在她看到虞侯爺第一眼的時候,她就發現了他是一個不一般之人,他是個爲了自己的利益而犧牲一切之人,就是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如何的。
“婉兒你……”老鎮國将軍聽到了慕婉的話後十分的吃驚,他甚至好像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他這個孫女兒一般,不一樣了,真的不一樣了。
“……”
與老鎮國将軍與慕婉祖孫兩個安靜的談話不同,虞侯府上如今已經亂成一片了。
虞辰逸暈過去之後,竟然還發起了高燒來,身子燙的吓人,如今太醫還沒有來,*公主已經催了好幾遍了。
“*,你不能光想着你自己的兒子,軒兒到現在可是還在那間破屋子裏跪着呢,還有那素姨娘的屍首,她一直躺在那裏也不是回事兒啊,這件事情定然是個誤會,你先讓人把軒兒給放了,把素姨娘找個席子給裹起來扔出去啊,留在咱們家多晦氣啊?”見到*公主隻想着自己兒子的安危,卻是好像完全忘了虞辰軒一般,虞侯老夫人趕快提醒着*公主道。
“放了?憑什麽把他給放了?若是現在把他給放了,素姨娘的屍首給扔出去,那麽一會官差來了,還能有什麽證據?今日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你我可以說的算的事情了,更不是咱們府上能夠私下處理的事情!”*公主冷冷的看了看虞侯爺還有虞侯府老太太說道。
“你這是什麽意思?你非要把事情給鬧大了你才滿意嗎?我已經說了,這件事情與軒兒無關,定然是有什麽誤會,隻是死了一個姨娘罷了,哪用得着鬧得這樣的嚴重?”虞侯老夫人被不軟不硬的語氣給擋了回來,心裏十分的不悅,但是事關自己寶貝愛孫的性命,她也隻能強忍着心中的怒氣說道。
“隻是死了一個姨娘?呵呵,老太太,您不覺得這句話很是耳熟嗎?您别忘了,當年也隻是死了一個姨娘,可是結果呢?我的兒子卻是遭受了什麽?現在輪到你的愛孫做下了那般龌蹉的事情,出了人命,您就要這般的算了?天下有這樣美的事情嗎?”*公主又是臉上滿是嘲諷的說道。
她知道,若不是她讓人守在了那裏,他們又如何用來求她?還好她的兒子夠聰明,事先安排好了一切,可是這個臭小子,怎麽把自己搞得這樣的狼狽,真是讓她不省心啊。
“你……”虞侯老夫人被虞侯夫人氣得連連說了幾個你字,卻是不知道接下來又能說些什麽。
“公主殿下,太醫來了!太醫來了!”正待這十分緊張的時刻,小厮終于把太醫給請來了。
“李太醫,您能來真是太好了,您快來給逸兒看看,他這是怎麽了?隻是泡了一會兒冷水,怎麽燒得這般的嚴重!”*公主見太醫來了,也不再同虞侯老夫人再廢話下去了,直接把太醫請進了屋子裏爲虞辰逸診脈。
“貴公子并無大礙,隻是有些着涼了,他如今這般的虛弱是因爲胃裏面太空了,又喝了許多酒的原因,所以,公主殿下不必憂心,老臣爲貴公子先開幾副退燒藥,再開兩副調理的藥方,三日之後,必然能夠痊愈的!”那李太醫爲其診完了脈後說道。
“那真是謝謝李太醫了!你們幾個,還不快去跟着李太醫去開方子!”*公主一聽自家兒子沒有什麽大事兒,心裏便是踏實起來道謝道。
“是!”下人們領命道。
“你們在這裏好好侍伺着二公子,二公子若是能提前醒來,本宮重重有賞!”*公主見自家兒子已經無事了,而她接下來還有要事要做,所以吩咐下人道。
“是!公主殿下!”下人們也都松了口氣道,隻要這位爺沒事兒就好,若是這位爺有事兒,估計他們的小命兒也活不長了。
“……”
“*,你的兒子已經沒有事兒了,你就不能不要遷怒于軒兒了嗎?今日這件事情就當你賣我個面子,把他先放出來行不行!”或許是剛剛在*公主進内室之時,虞侯老夫人跟什麽人商量過了,此時她的語氣明顯的有了變化,有了服軟的迹象。
“遷怒?您是這麽認爲的?老太太,我一直不明白,同樣是您的孫子,隻因爲逸兒比他晚出生一個月,您就隻有一個孫子了嗎?逸兒究竟是有哪一點入不了你的眼了?爲什麽他出事的時候您是苦苦相逼,而一個庶子出了事情,竟是讓您舍下了自己的老臉來苦苦相求呢?您覺得我會因爲您的請求而放過他嗎?我憑什麽要有那麽大的度量呢?”*公主此時很是平靜的看着虞侯老太太那張變幻多端的臉道。
“什麽入不入眼?當年的事情,是有人證物證在的,豈是冤枉他?而現在不同,軒兒是冤枉的啊!定然是有人害他的,這兩件事情怎麽是一樣的呢?”虞侯老夫人強詞奪理道。
“被冤枉?沒有人證?您以爲趙小姐算不算得上證人?今日來咱們府上做客的所有人不是證人?至于物證,他與素姨娘都還在那裏衣衫不整的待着呢,現場并未被破壞,不算是物證嗎?”*公主冷笑着說道。
“我可以和你們說白了,今日這件事情,我原本是沒有心情去追究的,他的人品不佳管我什麽事兒呢?還有,就如剛剛如您說的那般,隻是死了一個小姨娘而已,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兒,可是那虞辰軒千不該萬不該,他不該咬上我的兒子,我的兒子又豈能是一個瘋狗可以亂咬的?”*公主随後又是冷冷的看了虞侯爺一眼道。
“那……那你想怎麽樣?隻要你不把軒兒送官,你想怎麽樣都成還不行嗎?*,你就看在我老婆子的面子上饒過他一次吧!”虞侯老夫人竟然要向*公主下跪去。
“雖然您是我的婆婆,可是我貴爲公主也是受得起你這一跪的,但是醜話我可是要說在前面,今日這件事情沒有挽回的餘地,做錯了事情就要有所承擔,他必須要送官!我累了,要去休息,你們随意吧!”*公主并未去扶起虞侯老夫人,她隻是很是平靜的站在那裏說道。
而虞侯老夫人則是愣在了那裏,跪也不是,不跪也不是,好像見到了鬼一般的驚恐的看着*公主。
不得不說,自打*公主嫁進他們侯府以來,還從來沒給她擺過架子呢,雖然她貴爲公主,還不是要日兒日兒的向她請安,可是今日她這是怎麽了?竟是在她的面前也擺起了架子來。
“你……”虞侯老夫人随後便是回過神兒來,剛要對她破口大罵道。
“娘!咱們先走吧!”虞侯爺及時的制止住了虞侯老夫人道。
“……”
他們兩個離開後,半個時辰後,虞辰逸醒了過來,而大理寺也來了人,把現場給封鎖了,虞辰軒也被收押了起來,以現場的證據,還有那些個夫人們做證,虞辰軒殺人的罪名也是成立了,他當時就被大理寺的人給帶走了,被關在了天牢裏。
聽說當時虞侯老夫人便是哭暈了過去,而虞侯爺也是把老夫人安頓好了之後把自己給關在了書房中,一直沒有出來。
“……”
“你這死孩子,不是說得好好的嗎?不準你以身拭想,你怎麽還這般的讓人操心啊,你說你若是有個三長兩短的可要如何是好啊?”虞辰逸醒來之後,*公主便是哭着斥責他道。
“娘,兒子這不是沒事兒嗎?有些事情,我若不是親自去嘗試,我又哪裏能看清楚一些人的真面目呢?”而且,他也沒有想到,那個人竟是那般的惡毒,竟是給他下了那樣的藥,這是他怎麽也沒有想到的。
“究竟是怎麽回事兒?你爹到底對你做了什麽?婉兒丫頭又怎麽會在那裏?”*公主有很多的不解,此時她迫不急待的問道。
“或許我們是緣分吧,若是沒有,或許兒子也不會脫身的這般的順利,兒子種了一種叫做奪情的媚~yao,若不是老将軍的出手相助,怕是兒子就是泡上一整天冷水池子也是不能解開身上的燥熱的!”虞辰逸便是簡單的把他與慕婉所遭遇的事情與*公主講述道。
原來,當時慕婉與他爲了躲避那些人而躲時了草叢後,他身上的奪情又讓他很是難熬,最後還是慕婉想到了讓他泡冷水的法子,一邊讓他先泡着冷水,一邊又讓人趕快去通知她的祖父,因爲虞辰逸說了,若是有人能助他把體内毒素給逼出去的話,他身上的奪情之毒會解的很快的。
而爲了掩人耳目,又要爲虞辰逸提供不在場的證明,她便是故意把事情給弄大的,這也是爲什麽後來她不肯給任何人的面子的原因,在她祖父沒有來之前,她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去碰觸虞辰逸,否則,就什麽都露餡兒了。
虞辰逸一邊想着當時的情形,一邊那原本冷硬的嘴角就止不住的向上挑,想不到她還是這樣的聰明,和小時候一樣的聰明,愛管閑事的毛病也還在,隻不過,若是等她回過味兒來後,她估計又要發彪了。
不錯,今天這件事情是他故意而爲之的,哪怕是今日沒有慕婉,他也會成功的,隻是當他發現了慕婉後,他原本的計劃也是做了一個小小的改動而已。
例如他讓某人神不知鬼不覺的在他們走之後把虞辰軒給帶到了那間屋子裏,例如原本某人要是給他解毒的話,他也用不着受了那麽多的痛苦的,可是,他就是要慕婉幫他,讓某人先行離開了。
想了又想,虞辰逸覺得,憑着某女冰雪聰明的直覺,定然也是會發現他讓自己耍了。
“他竟敢那樣的對你!我當初真的是瞎了眼了竟是看上了他這般狼心狗肺的東西!逸兒,你放心,這次娘一定不會心軟,我也要讓他們嘗嘗娘當年所遭受的苦處!”*公主聽完了虞辰逸的話後更是大發雷霆道。
世上有哪個親生父親會對自己的兒子下這樣的毒手的,哪怕是當年他們兩個的結合是因她而起,可是,他們的兒子是無辜的啊,他怎麽能這樣的狠心。
“娘,您覺得這次咱們能讓他們痛苦嗎?不會的,您放心吧,那人一定會想盡辦法救虞辰軒的,這樣也好,若是讓虞辰軒就這樣痛痛快快的死了,又有什麽意思呢?娘,咱們就等着看戲吧!”看着他娘很是蒼白的臉色,他的心裏就更加的恨了起來。
若是他再晚回來一年,他是不是就不會再見到他娘了?他們真的是太狠毒了,竟然對他娘下了毒,在沒找到解藥之前,他們任何一個人都不能死!當然,這件事情他不先不能對他娘說,以免成了他娘的心裏負擔去。
“……”
果然不出虞辰逸所料,第二日一大早,虞侯爺便是進了宮,而在午時的時候,虞辰軒便是跟着他一同回來了,過後他們才知道,原來虞侯爺是用了虞家世代傳下來的一塊兒免死金牌把虞辰軒的命給換回來的。
虞辰逸聽到了消息後,冷笑連連,果然舍得下本錢啊。
“……”
“爹,兒子錯了!兒子真的錯了!”被救回來的虞辰軒,先是去了虞侯老太太那裏報了平安,随後便是把虞辰軒帶到了他的屋子裏一間密室中。
虞辰軒記不得這間密室他有多少年沒有進來過了,他隻記得,在他很小的時候,因爲在學問上,沒有比得上虞辰逸,他爹便是把他帶來這裏,狠狠的打了他一頓,他清楚的記得,用竹條抽得他混身是傷,可是手臂與臉還有脖子卻是一點兒的傷痕都沒有,所以一般人都是看不出他被教訓了,而從那以後,他也是事事都努力上進,不讓别人比下去。
所以這麽多年了,他再也沒有再來到過這裏,今日卻是被帶到了這裏,讓虞辰軒心裏很是不安。
“你錯了?那你說說你錯在哪裏?怎麽錯了?”虞侯爺很是平靜的問道。
“兒子……兒子不該擅做主張的去惹惱公主,可是……可是兒子真的不知道她在啊!若是知道……”虞辰軒随後又是不停的晃着腦袋解釋道。
“啪!啪!啪!”不知道何時虞侯爺的手上竟是出現了一根竹條,聽到了虞辰軒的話後,他便是狠狠的向他抽去。
“你右知道她在那裏你就不會說了嗎?你真的知道錯了嗎?你沒有?你知不知道,爲了你爲父連祖宗傳下來的免死金牌都用上了,如今你是回來了,可是爲父怎麽有一種拿它換你很是不值得的感覺呢?軒兒,爲父對你失望了怎麽辦?”虞侯爺哪怕是在發火兒,聲音仍然是平靜無波的,而明明他做着十分殘忍的事情,但是他的臉上仍然是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不!爹爹!兒子錯了!兒子真的錯了,您不要對兒子失望,兒子以後定然不會再做讓您失望之事兒了!兒子錯了!兒子錯了啊!”他隻是一個庶子,若是連他爹也嫌棄他了,那他日兒後還有什麽前途可言了,他不要過着那種低下的生活,他要做人上人。
“若是沒有能力一舉扳倒敵人的能力,你就要忍着,無論對方做出什麽事情來,你都要忍,直到忍到你能扳倒他們爲止,就如你今日胡亂的咬别人,又能有什麽作用?*公主能饒得了你?現在你與他們撕破臉皮對你又有什麽好處呢?軒兒你還是太嫩了點兒!”虞侯爺一邊說着,一邊手下也絲毫沒有留情的不停的抽打着他的身體道。
“兒子當時實在是……實在是太害怕了,兒子沒有一個像公主殿下那樣的娘,兒子若是真的被人陷害成殺~人~犯,那就隻有死路一條了,所以兒子當時失去了理智,才做下了那般沖動的事兒,兒子記下了爹爹的話,以後不會再犯了!”虞辰軒直挺挺的跪在那裏,咬着嘴唇顫抖的說道。
“軒兒你要記得,你的娘不比*的身份低,你娘才是身份最爲尊貴的人,而你早晚也會是這個府裏身份最爲尊貴的嫡子!你要相信爹的話,孩子,你要學會隐忍,等咱們成功那天,任何人都會被你踩在腳下的!”虞侯爺突然間的停下了手中抽打着虞辰軒的動作說道。
“真的嗎?爹,是真的嗎?我娘的身份也很是尊貴嗎?比公主殿下還要尊貴嗎?可是……”虞辰軒聽到了這個消息後,他突然間的就忘記了疼痛了,他眼中充滿了希望的問道。
“沒有可是,現在有些事情爹還不能同你說,到了能說的時候,爹自然會同你說清楚的!昨日之事你要謹記在心,若是不能一舉殺敵,那就隻能等時機!萬萬不可再做那般危險的事情了!”虞侯爺随後很是愛憐的摸了摸虞辰軒的腦袋說道。
“從明日兒開始,日子還同往常一般,你照樣去給她請安,她無論給你任何的臉子,你也都不要放在心上,笑到最後的才是赢家不是嗎?”虞侯爺又是說道。
“是!爹爹!兒子知道了!”虞辰軒如今的心裏還一直在琢磨着他爹剛剛所說的那番話是什麽意思呢。
他娘的身份才是最尊貴的人,他娘究竟是什麽身份?難道他娘并不是袁姨娘嗎?可是他娘不是袁姨娘又是誰呢?
“……”
将軍府中
“丫的,虞辰逸那個王8蛋,他竟敢算計我!”當某女聽到了虞辰軒被抓,又被放的消息後,她突然間才意識到了她被人給算計了。
明明在他帶走虞辰逸的時候那間屋子裏面除了那個姨娘的屍體外,根本沒有别人了,可是誰能告訴她,虞侯府的大少爺是咋進去的?而且,他竟是被人當做了殺人兇手給抓了起來,若不是虞侯爺拿了塊免死金牌給他救了的話,怕是他定然要死在牢房中了。
這樣前後一想,她終于是想明白了,這前前後後根本就是虞辰逸自己設的一個局,而她還傻傻的把她自己當成了那個可以解此局的人,現在看來,她純屬是昏了頭了,她根本就是被人給耍了!真是氣死她了。
“小姐,雖然虞二少爺沖撞了您,但是您就看在公主殿下都親自道歉的份兒上就别生氣了,氣大傷身啊!”水水以爲自家小姐還是轉不過來那個彎兒呢,所以她連忙勸道。
“你懂什麽?唉呀,我跟你說也說不清,總之,再讓我看到他,定然是見他一次打一次!”某女又是放出狠話道。
她哪裏想到,在不久之後,兩人相遇,原本還信誓旦旦的要打人家的她,竟還要放下身段兒去求人家。
“是!是!是!奴婢不懂!隻要小姐别生氣了,奴婢就放心了!”水水隻當慕婉在耍小孩子脾氣呢,所以連連的安撫道。
“小姐,奴婢告訴您一件能讓您開心的事兒吧!老爺這幾日變賣了好幾個下人,并且,還最後給二房下了通牒,隻給他們一個月的時候,讓他們趕快搬出去呢!”水水很是興奮的說道。
在這個将軍府中,隻有二房的那對母女喜歡找她們家小姐的麻煩,若是連他們都離開了,那她們家小姐以後的日子不就好過了嗎?
“哦?竟是有這樣的事兒?那二房這次就肯搬了?”慕婉知道這是她祖父開始行動了。
可是,以往讓他們搬出去,她的那個二嬸兒哪次不是會上演一出,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戲碼啊?這次她就能老實的搬出去了?慕婉心裏面根本就不會相信的。
“還真是被您給猜到了呢,二夫人現在還在那裏同老爺鬧呢,可是老爺這次好像是已經下了狠心了,非讓他們搬出去不可了!老爺現在便是不肯再見他們的面,任由他們鬧呢,并且他揚言說,到了日子若是他們不,他會親自幫他們搬的!”水水煞有其事的向慕婉學道。
“這樣也好,水水,這些日子咱們也躲着他們些吧,免得到時候惹一身的晦氣,在祖父那裏吃了虧,他們定然不會甘心的!”慕婉雖然并不怕他們,可是既然他們已經要走了,她也就爲自己省份兒心吧。
可是雖然她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偏偏有人卻是不想讓她如意了去。
“慕婉,你給我滾出來!”這時隻聽那慕憐十分嚣張跋扈的聲音傳進了她的耳朵中。
果然有些事情是想躲也躲不掉的。
“慕憐,你像個瘋狗一般的來我的院子鬧什麽鬧?你真當我是好欺負的是不是?”慕婉悠然的走了出來,上下的打量着慕憐冷聲說道。
“慕婉,你這個踐人,你究竟對祖父說了什麽,竟是讓他将我們趕了出去!慕婉,你怎麽這麽狠毒,大家都是一家人,你就這麽容不下我們嗎?你就不怕我們将此事傳揚出去毀了你的名聲嗎?”慕憐越說越生氣的威脅慕婉道。
慕憐萬萬也沒有想到,她祖父竟然把他們二房所安插在府中的暗樁全部都給拔掉了,這是一件多麽驚心的事兒啊?究竟是誰走漏的消息,她思來想去,最後隻能鎖定在了慕婉的身上了,她隻讓那人騙了她不是嗎?
而這樣一場驚心的事兒,還沒有讓她緩過神兒來呢,緊接着,她祖父竟又是丢下了一個重磅炸彈,隻給他們一個月的時間,讓他們盡快的搬出去。
憑以啊?難不成隻有慕婉姓慕,他們二房就都不姓慕的嗎?她的祖父怎麽可以這麽偏心呢?若是說剛剛那件被拔掉暗樁的事情她隻是懷疑的話,那麽緊接着的這件被趕出将軍府一事,那就足夠可以說明一切了,這一切都是因爲慕婉,一定是慕婉挑撥的。
“慕憐,你真的以爲我不理你就是怕了你嗎?毀我名聲?我的名聲不被你們給毀的差不多了嗎?你們自己做了什麽事情不用我再去提醒你們吧?你們自己往死裏作,出了事情卻是來怪我!你還真不是一般的搞笑啊!”慕婉滿臉嘲諷的看着慕憐道。
那似是嘲笑,似是看不起,又似是洞悉了一切一般的将她看透,讓慕憐覺得很是難堪。
“慕婉你找死!”慕憐那心裏面的火氣騰的一下便是上升起來,直奔慕婉撲去。
“不許欺負我家小姐!”水水那單薄的小身子很是迅速的就想要擋在慕婉的前面。
“水水你讓開,我來!”慕婉卻是迅速的将水水給推到了一邊去,而她卻是親自迎戰。
慕婉知道慕憐的功夫并不低,可是,她現代特警隊的精英也不是白給的,更何況上次敗給她也純屬是她身體沒太恢複,又加上那慕憐出陰招兒,這次隻要她小心一些,定然不會再敗給她的。
所以慕婉也是不再輕敵招招狠厲向慕憐打去!
慕憐也是用盡了一切功力去對付慕婉,兩人就這樣打鬥了起來,而在打鬥的過程中,慕憐驚訝的發現,慕婉的功夫好像又長進了許多,而她心裏面又是打得着急的原因,所以在招式上有些慌亂了起來。
慕婉,這是你逼我的,慕憐是萬萬不能接受自己輸給慕婉的,所以,她又要向慕婉使暗哭,她哪裏知道,同一種手段她又豈能讓慕婉連續敗她兩次?隻見慕婉一個冷笑,突然間很是快速的閃到了她的面前,在慕憐很是驚訝之際,隻聽見‘咔嚓!’一聲。
“啊!好痛啊!我的手好痛啊!”慕憐那原本要放暗哭的手,生生的被慕婉給折斷了!她疼的臉色蒼白起來,哭着叫道。
“慕憐,同樣的招數,你還想要用兩次嗎?可惜,我是不會給你那個機會了!趁我現在正高興着,趕緊滾!不然,就不隻是斷你一隻手那麽簡單了!”慕婉嘴角挂着很是嗜血的笑容說道。
“你……你竟敢這樣對我!你……你給我等着!”慕憐也是被慕婉給吓到了,她有種預感,若是她走的慢的話,怕真的就會如慕婉所說,她斷的不會是一隻手臂這麽簡單了。
“……”
“小姐,你好厲害啊!您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水水直到慕憐離開了她才緩過神來很是興奮的說道。
要知道二小姐的功夫在京都女眷中都是屬一屬二的,可是,這才幾招的功夫,就被她們家小姐給一舉打敗了,果然還是她們家小姐最厲害呢。
“你家小姐我當然是被人家逼的這才練就一身好功夫的,不然,還不是天天隻有挨欺負的份兒?”慕婉也很是嘚瑟的說道,而她的目光也是有意無意的向院中樹上的某個方向看了一眼。
“……”
“四弟,你說她剛剛看到咱們沒?你三哥我活了二十年了,竟然不知道這個‘五毒惡女’慕婉竟是這般的有趣呢!”嘴角噙着邪肆的笑容,滿臉呈現迷人的光彩說道。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三皇子楚輕晨,京都誰人都知道三皇子楚輕晨最大的毛病就是好色,愛玩兒,而對什麽勞什子的政事兒啊,天下啊卻是一點兒都不放在心上。
要是問他在這個京都什麽最好吃,什麽最好玩的,那他定然是會給你十分滿意的答案的,可是,若是問他一些學問上的事兒,他卻是啥也答不出,五年前,因爲四皇子楚輕歌離京,他覺得無趣,所以,他便也是請旨陪着四皇子楚輕歌兒一同的走了,反正他待在京都裏也很是礙眼,再加上他又沒有什麽牽絆(他的母妃也是在他很小的時候就死了)所以流光帝也是禀着眼不見爲淨的想法讓他跟着去了。
所以這五年的功夫,名義上他是陪着楚輕歌去給他母妃守靈,實際上他則是去遊山玩水去了,沒想到五年之後他回來,竟是趣到了昨日在虞侯府那麽有趣的事情,所以他也是沒有忍住,今日便是強拉着楚輕歌來一探究竟,而讓他們沒有想到的是,竟是給他們看了這樣一出的好戲啊。
“什麽有趣,也就是功夫不錯,心眼也不少罷了!也不知道逸看上她什麽了?跟這樣狡猾的女子過日子不累嗎?”楚輕歌有些面無表情的說道。
“你真是個呆頭鵝,就虞侯府那般的水深,若是真找個二百五的話,那還不被人給啃的連骨頭都不剩啊?”那楚輕晨搖了搖扇子,笑着對楚輕歌說道。
“這回該輪到咱們宮裏的那兩位頭疼了!咱們回宮看好戲去吧!”楚輕晨臉上挂着意味深長的笑容說道。
“……”
“娘,娘救命啊!疼死女兒了!您一定要爲女兒報仇啊。”慕憐哭喊着跑回了許氏的院子向許氏哭訴道。
“憐兒,你這是怎麽了?呀!你的胳膊怎麽了?出了什麽事了?”許氏見到自家女兒手臂軟軟的耷拉了下來,很是吃驚的叫道。
她一向以她的女兒功夫好很是引以爲傲,所以,在外面,她從來都不擔心她的女兒會吃了虧去,因爲,隻有她知道,她的女兒爲了能夠得到老鎮國将軍的另眼相待,付出了怎樣的辛苦,果然功夫不負有心人,她的女兒成功了。
可是現在誰能來告訴她究竟是發生了什麽事情?爲什麽她的女兒成了這個樣子?
“娘,是慕婉那個踐人,她硬生生的折斷了女兒的胳膊,娘,您一定要爲女兒報仇啊!不然女兒還不如死了算了!”慕憐又是哭又是喊的大叫道。
“什麽?又是她?她究竟想要怎麽樣?難不成,她真的想要對咱們趕盡殺絕嗎?她就那麽看不上咱們嗎?不行,這次我不會就叫這麽算的了!算了,我也不去找你的祖父了,他的心都長偏了,不會幫着咱們的,娘這就進宮去找貴妃娘娘去,娘就不相信,慕婉她可以一手遮天。”許氏氣得渾身直哆嗦的說道。
“來人啊,去請個大夫來給小姐治手,另外,給我準備馬車,我要進宮!”許氏陰沉着臉,冷聲的對下人吩咐道。
“娘,咱們這次一定不能讓那個小踐人好過,看她還怎麽得意下去!”慕憐一聽說自家娘親要進宮,她是又激動,又失落的,激動的是,隻要她娘進宮去讓她的貴妃姨母做主,那她們就不會搬出去了,順便還能給慕婉好看,可是失落的是,若是她的手要是不被折斷的話,她豈不是也可以跟着一塊兒去了?而她若是跟着一塊兒去的話,也就會見到她的五皇子表哥了呢!
可是,都怪慕婉那個踐人,下手竟是這樣的狠,他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憐兒你放心,你貴妃姨母是不會任由别人欺負到咱們的頭上的!”許氏冷聲說道。
雖然她隻是個庶女,可是,她的嫡母從小可是把她當成嫡女一般去養的,爲的是啥,爲的還不是她的那個當貴妃的女兒?庶女嫁得好,過得好,那對于嫡姐也是個助力不是嗎?
她家老爺現在年紀輕輕就已經是刑部侍郎了,再過幾年,那尚書之位也必定是他的囊中之物,所以,雖然她們家老爺是庶子,但是無論是她的貴妃嫡姐,還是許國公府上下,可是沒有一個人敢輕視她們家老爺的,所以這次,她一定要爲自己爲她的女兒讨要一個說法。
“……”
“什麽?貴妃娘娘身體不舒服,不見客?你有沒有說過我是誰啊?我可是有要事要向貴妃娘娘禀報啊!”許氏連宮門都沒有進去,便是被攔在了宮門外,以貴妃娘娘身體不适不宜見客的理由就要打發了她去。
笑話,她是誰啊,她可是貴妃娘娘的妹妹啊,這些人竟敢這般的對她?
“侍郎夫人見諒,小的們已經禀報過貴妃娘娘了,可是,貴妃娘娘宮中的嬷嬷說,貴妃娘娘她實在是不宜見客,所以,您還是回去吧!”那個守門的侍衛有些不耐煩的解釋道。
也不知道這位侍郎夫人是怎麽得罪了貴妃娘娘了,竟是讓貴妃娘娘都不想着見她了,而她自己竟然還不知道悔改,在這裏死賴着不走又算什麽呢?
“可是我……”許氏又要說她有急事。
“既然貴妃娘娘身體不适,你就改天再見好了,不要在宮門口吵吵鬧鬧的,成什麽體統!還不跟我回府去!”這時,慕懷禮沉着臉走了過來,拉着許氏便走。
“老爺!老爺,您快放開我啊!我再同那個侍衛說一下,他是不是沒有說清楚啊,貴妃娘娘就算是生病了也不可能不見我啊?一定是他們沒有通傳清楚!”許氏一邊掙紮着一邊說道。
“你在這裏鬧什麽鬧,難不成,到如今你還沒有看清楚事實嗎?還不快同我上馬車回府?”慕懷禮被許氏氣得臉色鐵青,低聲的對許氏吼道。
若是想見你,又怎麽會不見呢?這明顯着就是不想見你,而他的這個傻夫人竟是還沒有看出來。
“……”聽到了慕懷禮的話後,許氏整個人也是變得傻傻的,她到此時還是不敢相信她的嫡姐竟然不想見她。
“老爺,這是爲什麽啊?她爲什麽不見我啊?從前她不是這樣的!她不會這樣對我的啊!”上了馬車後,呆傻的許氏滿臉淚痕的向慕懷禮問道。
“因爲我們即将成爲棄子了,因爲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