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貴妃想到了當她千訴端敏虞辰逸與慕婉答應了當她的送親使,端敏分明就是一副很是興奮又激動的樣子,在她看來,端敏定然也是沒有太大的把握能想到虞辰逸與慕婉能去送他們。
就是這樣的端敏才讓她覺得更加的可氣呢。
“那南宮雲凱還真的讓咱們刮目相看了呢!究竟這其中有着什麽陰謀呢?”楚輕澈眯眼喃喃自語道。
“澈兒,母妃與端敏給你托後腿了!”許貴妃很是自責的說道。
“姨母那邊,您或許該催催了!再這麽托下去,對咱們隻能越來越沒有好處!如今朝堂之上,看似十分的平穩,但私底下已經暗流湧動了,老四與老三的關系最好,虞辰逸現在看來也是站在他們那邊,反倒是老二現在低調的很!可是,他的外祖震南王的實力也是不予小觑的,唯今之計,隻有将骁騎營趕快掌握在咱們的手中,不然,等虞辰逸熟悉了那裏,一切就都晚了!”楚輕澈不再糾結虞辰逸爲送親使一事了,在他看來,或許虞辰逸與慕婉不在京都或許還是好事兒呢。
“适當的可以給她點兒甜頭,想讓他們完全與咱們綁到一塊兒,隻能在慕憐的身上下功夫了!兒子可以給她一個側妃的名份!”楚輕澈說起自己的親事兒,好似在說什麽随便的事情一般,左右隻是一個側妃,是誰都無所謂。
“澈兒,你說的可是真的?”許貴妃臉上也止不住的欣喜的說道。
對于許氏她的那個庶妹,許家也沒少下功夫去養,别家都重男輕女,可是許家人卻是對女兒更爲的看重,哪怕是庶女,所以,若是她的兒子真的娶了慕憐的話,那也是給許國公府一個交代,也更會讓她的那個庶妹死心踏地的追随着她的兒子。
她早就有此心,但是礙于她的兒子不願意,而且,一給就是給了一個側妃的位置,以那慕憐的身份得一側妃的位置也是給了她們天大的臉面。
“自然是真的!母妃就着手去辦吧!”楚輕澈輕笑着說道。
“還有,這些日子對端敏您讓人多盯着些,萬萬不能再讓她折騰了!若是再出了什麽事兒,咱們誰也保不住她了!”楚輕澈又是叮囑道。
“……”
而此時已出了流光的司徒良辰自然也是聽說了慕婉與虞辰逸一同去送親的消息,他的臉上卻是沒有那些人的吃驚,但是,他的眉頭卻是緊緊的皺了起來。
“太子哥哥,那慕婉怎會同意送端敏公主出嫁?她瘋了嗎?竟是答應她這樣的無理要求?”在司徒美景的眼中,慕婉根本就不是一個肯吃虧的人。
“你也說了,她不會答應他們這樣的無理要求,所以這裏面定然是有其他的陰謀的!這些事情咱們現在管不了,如今咱們還是趕快回東蠻,再做打算!”司徒良辰沉聲說道。
真是棋差一招,便是全盤皆輸啊,更何況,他是錯了好幾招兒呢。
“……”
“慕婉,你爲什麽答應了端敏的要求,這件事情你就不要扯在裏面了!他們分明沒安好心!”南宮雲柔也是一大早的将慕婉給堵在了虞侯府上。
“雲柔,無論是怎樣的,我都要去一趟!因爲是事關我娘的事兒,我怎能不去?”慕婉并未隐瞞南宮雲柔的說道。
對于她身世的問題流光已經傳的沸沸揚揚的了,她不相信南宮雲柔一點兒都不知道,而慕婉也是拿她當朋友的,所以慕婉沒有瞞着她,但是也未深說了去。
“你娘的事兒?究竟發生了什麽事兒?”南宮雲柔聽的雲裏霧裏的,十分不解的問道。
“具體我就不同你多說了,一切都是猜測,可是,即使是猜測,我也定然要去看看,不然我怎能安心?雲柔,到了你的地方,你還會讓我吃虧了不是?”慕婉親昵着挽着南宮雲柔的手說道。
“那……送親的就隻有你和虞辰逸嗎?沒有别人嗎?”南宮雲柔聽了慕婉的話後,覺得也是這麽回事兒,所以問道。
“你還想要什麽人去?”慕婉好笑的看了看南宮雲柔說道。
“我……我也沒想要誰去,人家隻是想着多去個人,你也安全不是?”南宮雲柔有些扭扭捏捏的說道。
“楚輕歌去不去,我還真不清楚,畢竟,我與虞辰逸兩個可是人家端敏公主親點的啊!”慕婉心裏忍不住的笑意說道。
“誰……誰問他了!他愛去哪裏去哪裏!哼!”南宮雲柔整個小臉兒上十分憤怒的說道。
“對了,聽說你将那花滿樓的第一花魁柳柳姑娘給贖身了?你想要做什麽?難不成,你要給你家虞辰逸弄個小妾回來?”随後,南宮雲柔趕快換了話題的問道。
“呸!我有那麽心大嗎?更何況,柳柳那樣的美人兒,又豈會心甘情願的與人做妾,也就你敢想吧!”慕婉敲了敲南宮雲柔的頭說道。
“那你給她贖身做什麽?還給她置了一套院子讓她住?”南宮雲柔滿臉的疑惑,好似根本不相信慕婉是那種有着無私奉獻之人。
“我有打算開了個會所,裏面正少了一個她這般的人,所以,這才将她挖過來的,可是,你這消息是不是太靈通了?我這昨天剛剛才做下的事兒,今個兒你就知道了?”慕婉也很是不解的問道。
“現在外面都傳來了,我怎麽能不知道呢?現在外面的人紛紛都說你這五毒惡女果然是纨绔不着調,都成了親了,還招惹人家花滿樓的魁,還說虞辰逸夫綱不振!總之說什麽都有!”南宮雲柔洋洋灑灑的說着外面的雲柔,那臉上也全然都是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
“外面的人都是這麽說的?”慕婉滿是震驚的問道。
昨天的事情怎會被人傳成這樣?雖然她并不在意這些個傳言,可這若是要傳到了宮裏,或是傳到了太後和那虞侯老太太的耳朵裏,那她就會又有麻煩的。
“是啊!若是沒有你和虞辰逸同意了送親端敏的事情,怕是,你的那一壯舉才是最轟動的呢!”南宮雲柔很是誇張的說道。
“二少夫人!老夫人找您去一趟!”正待慕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外面那虞侯老夫人的貼身丫頭便在門外禀道。
“……”慕婉聞言後,頓時又是無語了,這來得也太快了吧,她同南宮雲柔相視一眼,苦笑了一下。
“你要留要走随意吧!我是沒空陪你了!”慕婉并未将南宮雲柔當成客人,直同那小丫頭出去了。
而南宮雲柔見到慕婉走了,她滿臉都是笑意的坐了下來,真是笑話,好容易看到了慕婉吃癟了,她又怎麽能走呢。
“……”
“啪!”的一聲傳來,隻見一個茶碗直直的向慕婉飛了過來,幸好慕婉動作迅速,躲了過去,不然,真就砸到她了,就這樣,那茶碗裏的水也是漸到了慕婉的身上。
“你還敢躲?慕婉,你還不給我跪下!”随後,隻見那虞侯老夫人直接拍案而起的問道。
“祖母,您這是做什麽啊?孫媳又怎麽您了?您不是在養病嗎?依孫媳看,您這病是完全好了呢,您瞧瞧您這聲音多麽洪亮啊?”慕婉見狀,并未有任何的驚慌,直接走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很是淡然的說道。
“慕婉,你還在這裏同我裝什麽裝?你說,你贖了那個百花樓花魁的身想要做什麽?你要做什麽?”虞侯老夫人見慕婉這般油鹽不進的樣子,就更加的發起火來!
“婉兒是見那柳柳姑娘太過可憐了,所以才将她贖身的,婉兒這也是爲祖母您積德做善舉啊,您怎麽能怪婉兒呢?”慕婉立即一副十分難過的樣子說道。
“爲我積德?你說的到是好聽?我用得着一個妓~女爲我積德嗎?她堕落是她的事情,關我什麽事兒?而你,已經嫁給了逸兒,你怎麽能夠再去那樣的地方?慕婉,你是不是太目中無人了?”虞侯老夫人此次底氣十足的罵道。
“祖母,您可真是冤枉我了,這事兒是相信授意的,我是聽相公的意思去辦的,若是您實在是生氣,那您就去問相公吧!出嫁從夫的這個道理您還是懂的吧?”慕婉笑意盈盈的說道。
“你……真的是逸兒要你去的?不是你自己去的?”虞侯老夫人根本就不肯相信的又是問道。
“當然是真的了?不然,您親自去問他好了!孫媳也覺得委屈呢,孫媳未嫁過來的時候,早就聽說祖母您是最爲嚴格有禮的人,相公是這個家的嫡孫,應該也是曉得這些道理的,可是……”慕婉十分委屈的說道。
“……”虞侯老夫人聞言後,又是差點兒沒有被氣得吐血了去。
這個死丫頭,怎麽一有什麽事兒,都往她的頭上沷髒水?她這個意思分明就是又在責怪她呢,是在說她沒有教育好虞辰逸的,可是天知道,她什麽時候理會過虞辰逸了?所以,這虞侯老夫人可謂是滿肚子的窩火呢。
“對了祖母,既然您的身子已經好利索了,那咱們就将管事叫過來,一塊兒交接一下吧!”慕婉見虞侯老太太那樣憋屈的模樣,心裏就更加的樂了起來道。
“交……交接?你急什麽?還怕我不給你嗎?讓你氣得,我這胸又悶了起來,你若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這事兒,我自然會叫逸兒來問個清楚的。”虞侯老夫人強忍着心裏面要吐血的架式說道。
“那孫媳就先告辭了,帳本兒孫媳已經讓管家送到我那去了,爲了祖母分憂,若是有不懂的,孫媳再來向祖母請教的,畢竟,您的身子要緊,而這個家日常也是要進行下去的,您說是嗎?”慕婉起身,歸整一下自己的衣裙,然後淡然的笑着對虞侯老夫人說道。
“……”直到慕婉走了,虞侯老夫人依然是張着嘴不敢相信慕婉竟是已經将帳本給拿了去。
“踐人,這個踐人!她分明就是來氣我的!她這是想氣死我啊!”連帳本兒都拿走了,她這個病豈不是白裝了?這可要如何是好啊。
“老夫人注意身體啊,事情如今已經這樣了,咱們隻能祈禱侯爺與大爺快些回來,隻有他們回來了,咱們才能鬥得過他們啊!”那苟嬷嬷也是十分認命的說道。
“掌家權都沒了,天兒回來,我可要怎麽去交代啊?這可如何是好啊?”虞侯老夫人十分絕望的叫道。
“這怎麽能怪您呢?就連皇上與太後都下令了,您有什麽辦法?再說了侯爺也一定會理解您的!”苟嬷嬷現在也是十分的盼望着虞侯爺趕快回來呢,這些日子她在侯府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從前了。
“我真是白活啊!真是白活了!”虞侯老夫人卻好似沒有聽到苟嬷嬷的話一樣,昵昵自語的說道。
原本想着給虞辰逸找個渾的,纨绔的媳婦兒回來,哪裏想到,這分明就是找了一個克星回來啊,現在的她真是連個說理的地方都沒有了啊,那慕婉分明就是一個滾刀肉啊!
“……”
“看樣子你這是戰勝了她?”南宮雲柔見慕婉回來了,上下打量了一下慕婉,然後有些失望的說道。
“怎麽?我看你這樣子,是因爲我戰勝了而讓你失望了嗎?”慕婉很是好笑的打量了一下南宮雲柔然後說道。
她以爲南宮雲柔已經走了呢,哪裏想到她還在這裏等着她呢。
“我以爲你已經走了呢!真是難爲你了,還在這裏等着我看我的慘樣啊!”慕婉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哪裏……哪裏啊!哈哈哈!你慕婉是誰啊,頂頂大名的五毒惡女,怎麽會吃虧了去呢!呵呵!”南宮雲柔被說透了心思呵呵笑道。
“你今天是不是要去石河鎮啊?帶上我一個呗!”随後,南宮雲柔又十分狗腿的對慕婉說道。
“你跟着去做什麽?你應該知道我去那裏做什麽吧?可不是去玩的啊!”慕婉看了看她,然後問道。
“我能幹什麽去?就是跟着你去看看嘛!我真不知道,這天下還有你不會不懂的事兒嗎?連修路都會!”南宮雲柔拍起了慕婉的馬屁說道。
“不用拍我的馬屁,醜話可先說在前面,能不能碰到楚輕歌,我可不保準兒啊!”慕婉一眼就看出了南宮雲柔的小心思道。
南宮雲柔同楚輕歌現在分明就是一對歡喜冤家,一見面就掐,見不到面了還想,看着這南宮雲柔的樣子,分明就是上心了。
“誰……誰想見他了?你就說你帶不帶我去吧!”南宮雲柔被人說到了心裏去,頓時有些惱羞成怒了起來。
“去去去!走吧!”慕婉很是無奈的對着她搖了了搖頭說道。
“……”
慕婉收拾了一下,便是帶着南宮雲柔去石河鎮,兩人坐在馬車上,很是悠閑的擡擡杠,說說笑笑的,很是開心的氣氛。
突然間,馬聲長吼,車夫不停在抽打着馬想讓它停下來,奈何那馬根本就不聽他的話,所以整個馬車也是晃動起來,馬十分瘋狂的跑着。
“出了什麽事了?不會這麽倒黴吧?第一天同你出來就遇到了驚馬?”南宮雲柔的嘴可謂是都已經咧成了苦瓜的表情了。
“怎麽?怕了?你來京都這麽久了,我以爲你應該知道,同我在一塊兒很危險的!”慕婉掀了掀轎簾看了看外面說道。
“怕?本宮怕什麽?本宮隻是覺得這馬驚得蹊跷而已!你慕婉就是一個惹禍的苗子,可是我南宮雲柔也不是吃素的!”南宮去柔滿臉的小傲嬌兒的說道。
“你們兩個去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兒?”慕婉随後便是對着馬車外說道。
“是!夫人!”周文周武兩個是一真跟在慕婉的身邊的,哪怕是車驚了,但是沒有慕婉的吩咐,他們也不敢離開慕婉身邊半步的。
“我說你怎麽這麽肆無忌憚呢,原來,這是有高手在身邊啊!這兩個人是虞辰逸給你的吧?果然夠貼心啊!”南宮雲柔撇了撇嘴的說道。
“你若是也想要享受這樣貼心的對待,就趕快搞定了楚輕歌,依你的手段,搞定他分分鍾鍾的事兒,不會有太難吧?”慕婉此時還很是有心情的與南宮雲柔開玩笑呢。
“誰要搞定他?他……他是我什麽人啊?慕婉,你不要在那裏亂點鴛鴦譜!”南宮雲柔又是被慕婉給鬧得一個大花臉去。
“南宮雲柔,你當初追虞辰逸的那個勁頭兒究竟是去哪兒了?現在哪裏還像你啊?看你那畏畏縮縮的樣子!真是沒勁!”慕婉很是鄙視的對她說道。
“你知道什麽?他心裏有人!沒有我!我再努力又怎麽樣?光看虞辰逸你就該知道了,有些事情不是說努力就能成功的!”南宮雲柔頗爲無奈的說道。
“他……”慕婉聽到了這個消息後十分的吃驚,畢竟看楚輕歌的樣子并不像在意這些情啊愛的東西的,怎麽他心裏還能藏人呢?
“夫人,是馬驚了!怕是馴服不了了,不如您與雲柔公主跳馬吧,屬下會接住你們的!”周文在馬車外叫道。
“什麽?馬驚了?那行!我們這就跳馬!”慕婉和南宮雲柔相視一眼,然後點了點頭,兩人一塊兒從馬車上跳了下來。
周文與周武将她們接了下來,而這時,春蕊與春雨還有南宮雲柔身邊的婢女也都騎馬追趕過來。
“公主您沒事兒吧?”
“夫人,您傷到哪裏沒有?”
“……”幾個丫頭滿臉都是焦急之色的問道。
“沒事!你們發現了什麽?”南宮雲柔身邊所帶的也不是吃素的。
“奴婢們隻發現有人朝着這匹馬上扔過了銀針來,但是随後馬就驚了,奴婢們擔心公主,所以,并未去追那人!”南宮雲柔的婢女很是愧疚的說道。
“慕婉,你說這人是沖着你來的,還是沖我來的?”南宮雲柔又是勾起嘴角一笑的故意問道。
“你說呢?”慕婉白了她一眼的說道。
很明顯事情是沖誰來的,這個臭丫頭果然就是抽型兒的。
“你們兩個有何發現?”慕婉又向春蕊與春雨問道。
“奴婢們也看到了,隻不過,奴婢們看到的與那兩位姑娘所說的并不是一夥人,所以,奴婢們可以斷定,今日讓馬受驚的并不是一夥人呢!”春雨很是嚴肅的回答道。
“看來這要我死的人還真多啊!南宮雲柔,你确定還要同我同行嗎?”随後慕婉冷笑的說道。
“去!當然去!我南宮雲柔怕過誰?想要了我的命去,他們還太嫩。”其實南宮雲柔更是想看看究竟是什麽人想要慕婉的命,她光想到這一點,她就十分的興奮。
“你想好了,同我前去可不是玩樂去,而是去送死,你确定?”慕婉有些好笑的看着躍躍欲試的南宮雲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