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又如此過去了,這無聲無息的一天,讓畫墨忍不住皺了皺眉頭,這懾衛到底在盤算着什麽?
夜裏畫墨入睡後,這一旁的秦王卻突然睜開了眼睛,看着那無聲無息潛入房間内的人,神情顯得冷酷異常,下一秒便在畫墨身上一點
很快原本感覺到異樣的畫墨,本來是打算要睜開眼睛,卻在下一秒就被點了睡穴,然後整個人又陷入了沉睡,秦王看着眼前的人,聲音顯得格外冷漠
“沒想到靈族的大長老,居然也會夜襲突然寝室,當真是讓本王格外意外,如此宵之輩的行爲,若讓他人得知恐怕都不會相信……”秦王淡淡看了看對方道,聲音有着異常的冰冷與漠然
對于這一切,這大長老卻笑了笑道,“秦王見本座毫無意外,顯然也是在一早便知道本座會來,既然如此本座又何許多避諱着,畢竟想見秦王一次,也當真不容易……”
這話聽着好,隻是秦王卻感覺有點刺耳,便淡淡一掃對方,直接便推着輪椅往外走,大長老也并沒有多做停留,而是淡淡看了看這沉睡中的人
此刻那眉頭緊皺,仿佛在掙紮這什麽?顯然是想沖開這睡穴醒過來,隻可惜毫無内力的對方,此刻恐怕有着一段時間,都沒辦法醒過來
很快這大長老也跟着秦王走了出内屋,便看了看這秦王,而此刻這秦王那墨色的眼眸内,有的僅僅是冰冷,“說白,夜訪本王寝室到底所爲何事?”
這男人在深更半夜無緣無故來找自己,若沒有事情那才當真有鬼了,而面對這一點大長老擡起頭看了看對方,這黑袍下僅僅是露出一對清澈的眸色,沙啞的聲音在黑夜中,顯得格外刺耳
就猶如那鴨公一般,讓人覺得難聽極了,“秦王果然是聰明人,既然如此本座明人不說暗話,我想要她……”
這一句“她”無論是秦王還是這大長老,都很心知肚明的知道,眼前這人便是在房間内睡下的畫墨,一句話讓這秦王将手中的茶杯給掐碎
“你找死……”冰冷的殺意籠罩了整個寝室内,那陰冷刺骨的寒意,讓這大長老看了看對方,心中卻在驚訝,這秦王功力當真深厚
“是不是找死本座不知道,隻是秦王殿下你認爲自己可以熬多久?”一句話讓秦王的臉色更加難看,而這大長老卻依舊自顧自的言道
“秦王相比你自己也很清楚,你中毒了,而此刻要解毒,一定要靠這靈族之血入藥引,你此刻要的不過是一個藥引,如此本座給你一個,在外助你解毒不知道秦王殿下意下如何?”這條件很有着誘惑力
就算眼前這秦王也不得不承認,那一刻他心中動搖了,這毒與他而言,是多年的心魔,就算做夢也希望可以解毒
隻是多年來尋尋覓覓,終究未曾找到解毒的辦法,雖然此刻自己占據上風,隻是這秦王卻很清楚,他跟這林錦算同根生,此刻這林錦不好過他也未必就過的好
“本王如何信你?更何況本王何時有中毒之事,大長老你嚴重了,”秦王淡淡道,神情未曾有着一絲一毫的變化,就好像剛才那些話,完完全全是這大長老憑空捏造的一般
大長老對于秦王的反應并沒有太在意,“本座如何得知?自然有着本座的法子,隻是秦王你中毒之事可很不妙,因爲這中毒的緣故,此刻你可以行走的日子便越發少,相比秦王你自己也清楚……”
秦王聽到這話的時候,看了看這大長老,心中卻松了一口氣,顯然從大長老口中得知了一個問題,那便是眼前這個人,知道的事情并不全面
他是知道自己中毒了,卻不知道自己中的是什麽毒?也知道自己身子出了問題,卻不知道這問題的何在?
不過唯一清楚的便是自己的毒,要靠這靈族血脈之藥引入藥,其他的便一概不知了,對于這一點秦王松了一口氣,這雙重人格的事情,知道的人越少便越好
“沒想到大長老當真是本事通天了,連本王的事情,都可以調查的如此清楚,”顯然大長老将林錦跟自己,想成了是一個人,就跟這秦王府内的人一樣
會走路是因爲毒未曾發,而不會走路則是因爲毒發了,“隻是你如何知道本王會答應你的要求?此刻秦王妃來是我妻,若随随便便讓你帶走,本王豈不是顯得很無能,既然你也知道,這靈族可以做藥引,本王又何必舍棄眼前這人,而選着與你合……”
秦王雖然對剛才的動過心,隻是終究僅僅是動心罷了,還未曾到讓他舍得拿畫墨去換的程度,畢竟眼前這人說的天花亂墜,誰有知道其中就無比沒有算計
更何況此刻這畫墨在自己身邊,那便等于有了藥引,既然如此何必舍近求遠,做這種傻子才會幹的事情,而當大長老聽到這話
在沉默了許久後,這才開口道,“如果本座拿玲珑來換那?”一句話讓空氣都沉寂了下來,房間内的氣壓很低很低,秦王那事情停頓住了
“如果本座拿玲珑來交換這秦王妃不知道秦王可舍得?”這一次秦王聽的很清楚,擡起頭看了看對方,眸色幽光寒意,許久許久的沉默不言
“你怎麽會有玲珑?”在過了很久後,這秦王才開口,玲珑在江湖上消失了很久,傳言此物可以醫治百病,尤其是對絕對有着上好療效,号稱千毒可解百毒不侵
隻是眼前這人爲何會有着玲珑?“這一點想必不是秦王你該考慮的吧?隻要秦王舍得秦王妃,玲珑自然便會是秦王的,相比秦王很清楚,玲珑的功效,若又此物代替藥引,相比秦王你的毒,一定會更加有把握了,”
“是啊……玲珑本王也尋了多年,沒想到在你這裏,”秦王也點了點頭,有此物他的毒哪裏會解不了,如此之物如何不讓自己心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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