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臣賊子,此乃聖賢之地,你此等爲,也不怕會遭天譴,”夫子大叫道,那中氣十足的厲呵,就算畫墨也不得不替對方表身體真好
“哈哈哈……格外美人聽到沒有,這人說我亂臣賊子,你說是不是該殺了他,以儆效尤……”紅衣男子道,臉頰上的鬼面灼灼如寒,讓人忍不住發滲了起來
“這老頭自然是殺了好,”說着便舉起刀砍去,隻是下一秒卻被一個橫飛而來的椅子,撞飛了出去,很快便聽到清冷的聲音傳來
“求财而已,何必上了老師,”剛才那老師正是畫墨送畫之人,而且畫墨對其好感很多,被撞飛的人,看到這一幕頓時勃然大怒,就要起身教訓畫墨
“賤人你找死,”隻是此刻畫墨卻未曾看他,而是看向不遠處的紅衣男子,男子對上那目光,一瞬間微微一愣,難道被發現了?
隻是很快卻搖了搖頭,應該不可能,因爲此刻看向畫墨身邊的人時,嘴角便笑了笑,若如此都可以放心,那自己豈不是太沒用了
“皇嬸嬸你别鬧,”聽到這聲音畫墨回過頭,就看到這九王爺在自己身邊拉着自己,聽到這話畫墨看向不遠處的紅衣男子,在看向這九王爺
“九?”聽到這話九王爺微微一愣,一副什麽事情的模樣,不明白自己的皇嬸嬸爲何會用如此目光看向自己,那是措意與驚訝,還帶着疑惑跟不解
“皇嬸嬸是九怎麽了?”九王爺眨了眨眼睛一副天真的模樣,聽到這話畫墨看了看這九王爺,并沒有在多言,而此刻這被撞飛之人
面對畫墨的無視,頓時大怒,就要出手時,卻被這紅衣男子攔下了,“好了,該收手了,自己沒本事還逞兇甚?”
聽到這話男子憤憤不平的看了看畫墨,眸底閃過一抹陰冷,卻也未曾在上去,很快衆人便開始搜刮所有人收拾的财務了,剛才那夫子在被吓後,也不敢在看看了
“我知道大家都是文明人,所以我也很文明,隻是你們若不想讓我講,我也不會客氣,大家自己動手,尤其是女子,如果不動,一會我搜身了,可别怪我不客氣,”
聽到這話原本一些女子,頓時便吓的臉色慘白,畫墨則是站在角落内,看了看這九王爺,“你說他們求什麽?”
“這我不知道,皇嬸嬸你知道嗎?”聽到這話畫墨看了看對方,明明是一樣的容貌,卻總感覺怪怪的,不過很快畫墨卻笑了笑
“自然知道,”聽到這話九王爺眸底一暗,卻并沒有露出多大變化來,而是看了看這畫墨一臉驚奇的模樣,仿佛就在說皇嬸嬸你怎麽知道的?
“想知道我是怎麽知道的?等一會我在告訴你,不過你得給我藏着這東西,”畫墨手中拿出一塊軟來,看了看這九王爺道,九王爺聞言愣了愣
“這是王爺給皇嬸嬸的暖,你可别丢了,不然皇嬸嬸會很傷心,”聽到這話九王爺看了看手中的東西,在看了看不遠處兇神惡煞的人
“皇嬸嬸會被脫光的,”說的一副生怕怕的模樣,隻是被畫墨一瞪,頓時便咽了咽口水,不過看到不遠處那些人時,依舊不死心道,“皇嬸嬸我不想被脫光,”
“那你是想讓你皇嬸嬸我被脫光?好你個九,虧得皇嬸嬸帶你不薄,你卻在危機關頭背叛我,”這話讓九王爺聽的一愣一愣,這都什麽跟什麽?
“皇嬸嬸你别這樣,我帶,你放心我不會被人發現的,”心中卻在暗罵,這畫墨的不要臉,她哪裏對自己好了?自己跟他才見面好不好?
“九這才乖,你長的如此可愛,一會就算被脫光了,人家也會憐惜你,”聽到這話九王爺一瞬間臉色黑漆漆了起來,這是說自己美色過人嗎?
看到對面的女子一副很恰當模樣的點了點頭時,九王爺頓時頭疼的厲害,隻是一會不遠處卻突然傳來就大叫,“你們幹什麽?我乃是九王爺的未婚妻,你們不可以這樣做……”
聽到這話九王爺跟這畫墨都往不遠處看去,很快就看到這懾清雅一臉憤怒的模樣,手中還揣着一塊上好的和田,看到這一幕九王爺跟畫墨都頭疼
“好你個賤人,剛才我們主人都說了,不可以私藏東西,你這賤人倒是膽子大,來人給我脫光了,”很快剛才被撞飛的男子便道,心中原本就有氣
看到這懾清雅如此不配合,自然更加火大了,畫墨看到這一幕,扭過頭看了看這九王爺,“你媳婦還不快上去護着……”
“那不是我媳婦,”九王爺自然是不樂意,隻是畫墨卻淡淡一掃對方,直接便将對方推出去,神情清冷又不容反駁的道
“我不管你将懾清雅當成什麽?隻是九王爺莫要忘記,此刻她一旦被脫光,丢人的會是你,”這會要懾清雅出了事情,這九王爺也難逃追究
九王爺雖然不樂意,不過也很清楚,這懾清雅是自己名義上的未婚妻,隻要她一日還是自己的未婚妻,此刻若不護着,真被别人占便宜了,那到時候丢人的還是是自己
“夠了,她不過是一個女子,就算一時未曾聽話,也不必當真脫她衣服,更何況你若要引起衆怒,本王便随你,”九王爺的話有點軟綿綿,聽的畫墨都忍不住扶額了
畫墨看了看這九王爺,她很想問問,九王爺你用如此軟的語氣說話,真的沒有問題嗎?
别說是這些匪徒了,就算換了别人,也不會搭理對方,不過畫墨卻并沒有理會,而是猶如看好戲一樣的看着不遠處的進展
“秦王府你三姐就要被人脫光了,你還有心情在這看好戲,”這女聲讓畫墨回過神,看向不遠處,而此刻這梁冰這是一臉不贊同的模樣道
“這不是梁姐,隻是梁姐你也知道,本宮此刻中毒了,這要上前,被脫光的可是二個人,你真要本宮如此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