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秦王妃嗎?”看到這畫墨的時候,這萱憐公主也微微一愣,不過卻不敢上前,而是任由對方從自己身邊驚馬而過
看到這馬被驚了的時候,這一旁的懾清雅眸色内閃過一抹狠戾,那手中的發钗狠狠的刺入萱憐公主的馬背上,多日來的羞辱
與這多日來的無視,都在這萱憐公主面前爆發了,在加上這畫墨的存在,心中頓時便生出了惡毒的計謀
馬背一被驚這萱憐公主頓時便吓壞了,下一秒這馬就橫沖直撞了起來,不遠處的畫墨原本要趕去救人,卻想不到被身後的尖叫給驚到了
下一秒就看到這萱憐公主的馬橫沖直撞了過來,在過一會便要轉上自己的馬背時,頓時便忍不住皺了皺眉頭起來
在對面的馬撞上自己的前一刻,便縱身而起,直接便坐在萱憐公主的馬背上,拉住缰繩,手中的匕首便狠狠刺入其中
在匕首刺入咽喉後,這馬頓時便瘋狂的叫了起來,不斷在原地轉悠,因爲畫墨拉的太緊了,讓這馬壓根就沒辦法在狂奔,隻能夠在原地掙紮了幾下便到底不起
萱憐公主面對這一切早已經吓壞了,等這馬兒斷氣時,頓時便驚慌失措的坐在一旁,“公主你沒事吧……”
萱憐公主終究是得寵的公主,不一會就有着不少人圍了過來,萱憐公主則是搖了搖頭,畫墨卻未曾在理會對方,雖然這馬撞的奇怪,隻是此刻她卻也不想多計較
隻是在經過懾清雅的時候,眸色淡淡一掃對方,這冰冷的目光讓懾清雅忍不住害怕了起來,騎着馬便後退了一步,那一刻她仿佛心中的一切都被對方給看穿了一幫
其實這懾清雅原本打算,讓這萱憐公主的馬撞向畫墨的馬,因爲隻要撞上了,無論畫墨是不是活着,她都一樣是大罪,至于這萱憐公主,死了更加好
隻可惜馬未曾撞上,反而被對方脫身了,這頓時便讓懾清雅恨的牙癢癢,看向對方離去的背影,神情怨毒,她很讨厭這懾清苑三姐妹
無論是懾清苑還是懾青蓮她都不喜歡,而這懾清潭也是如此,憑什麽他們就是嫡女?而自己卻偏偏是庶女,都是父親的女兒,憑什麽自己就要差一籌
而此刻這畫墨未曾理會對方的想法,而是縱馬而去,當來到一處後,頓時便感覺四周圍都靜悄悄的,徹底早已經是狩獵區的深處
就算有着兇猛的野獸也是不爲過,看了看四周圍畫墨便快速往不遠處走去,而此刻在前面,便有着一個人騎馬而來,手臂上還有着血淋淋的傷口
看到這一幕畫墨将馬藏起來,然後整個人跳上大樹,便躍向不遠處,當看到下面的一切時,頓時便忍不住神情發冷了起來
“九王爺你早已經中毒,何必在做垂死掙紮,乖乖受死免得做多身受皮肉之苦,”而此刻這被圍攻的人便是這九王爺秦遺了
九王爺看到不遠處的人,神情漸漸冷嘲道,“不知道是誰如此急着要本王的命,是太子殿下還是這景王殿下?”
九王爺雖然受傷了,隻是這神情上卻未曾有半分害怕與狼狽,仿佛眼前這山窮水盡之人,并不是自己一般,依舊淡定道
“哼,這件事情在下無可奉告,”說着一群人便提刀對方九王爺砍去,而此刻這九王爺則是被靠在大樹下,神情幽幽發冷
隻是那手中卻并沒有任何動,仿佛他此刻早已經放棄了掙紮一般,樹上的畫墨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皺了皺眉頭,終究在最後一刻出手相助
當畫墨的殺出,讓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尤其是此刻這畫墨的身手便更加讓衆人吃驚,幾個回合下來,黑衣人雖然越來越少了
隻是聽到這空氣中傳來的鳥叫聲,卻頓時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因爲那一刻對方在說,有人來了,而去還是跟眼前這人一夥的
面對這一點這畫墨看了看一旁的九王爺,便在下一秒脫身而去,她就一個人還要護着九王爺,若在來人恐怕會跟九王爺死在這裏,還是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然後直接便提起這九王爺縱身而去,九王爺在對方的提起下,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來到一處畫墨便将九王爺丢在地上
九王爺被對方一丢,頓時疼的咬牙切齒看了看這畫墨,“皇嬸嬸你這可太不溫柔了,也不怕這皇叔會嫌棄你,”
“得了吧,就你這皮肉,在丢幾次,也就那樣,”畫墨看了看對方,然後道不遠處弄了一點水來,“喝吧,”
“皇嬸嬸不問我爲什麽會被刺殺?”九王爺接過對方的水,便看了看這一臉無所謂的畫墨道,這女人怎麽知道自己被追殺了?
其實畫墨之所以會知道,因爲一開始就在林子裏面發了很多暗哨,也就是那些鳥,目的便是爲了避免被暗殺,跟被偷襲
隻是她卻想不到突然有鳥回來說,這九王爺遇到了危險,所以畫墨才會快步騎馬而去,當然如果是其他人,畫墨一定會選着袖手旁觀,不過正是因爲對方是九王爺,所以才會出手相助
“你們會說嗎?”畫墨看了看對方道,“你們男人總是如此,什麽事情都不說,而我又爲什麽要問?等你們哪一天覺得,我可以知道了,你們自然會跟我說,”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爲什麽會被追殺?不過此刻畫墨也沒有問,因爲秦王選着相信了對方,那自己自然也選着相信了對方,既然是相信了
那又何必問太多,畢竟很多事情,人家不想說,你就算問在多,終究不過是得一句謊話,或者是一句沉默,既然如此何必在多此一舉
聽到這話九王爺微微一愣,很快便端起那水喝了一口,然後靠在那樹下,“的确,你說的很對,何必在多此一舉的問下去,”
隻是下一秒卻突然倒在地上昏厥了過去,看到對方昏厥畫墨,連忙走過去,“九王爺……秦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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