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你這态度可不少,若是讓老大知道了,你可是要吃不了兜着走,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要做什麽?隻是你也不可以因爲自己的私事,就壞了組織的名頭,”女子很不滿意這梁月的行爲便開口道
聽到這話的梁月看了看對方,女子此刻又道“當然老大說了,他也不是不同情理之人,如果你認爲這任務爲難,大可讓我去做,”
對于這話梁月不滿意神情反而笑了笑,女子微微一愣,若按照平日裏這男人不該笑,要知道自己可是明目張膽的搶對方的任務去做
“如此,那就麻煩了,”面對這樣的梁月,這女子反而将準備要說的一大堆話,都咽下去了,不過走的時候,還是帶着一點憤憤不平的目光看向這梁月
在那憤憤不平中還有着哀怨的神色,下一秒便咬了咬牙,“好你給梁月我走,任務的事情不需要你在插手了,”
“好我自然不會插手,”梁月雖然便走出這畫墨的脾氣,卻也清楚這畫墨的本事,眼前這女人雖然有着一點底子,隻是去跟畫墨硬碰硬,恐怕僅僅是會吃虧
那個女人連自己都有點捉摸不透,又豈會是這女人可以拿捏的,此刻對于這殺手組織的想法,梁月豈會不清楚,因爲近年來自己越發行事乖張了起來
對方也越來越顧忌,若不是自己名聲響,功夫又不如恐怕那人早已經将自己殺了,至于畫墨的任務,此刻這梁月閃過了一抹算計
看了看這遠去的背影嘴角上帶着一股輕笑,此刻也好,他也不太希望,自己跟畫墨一合結束後,就刀劍相向了起來,更何況對方背後還有着這林錦殊
他便更加不願意去得罪了,一開始因爲毒王的事情未曾出現,對方給自己的好處,又剛剛好有着可以壓制自己體内毒的寶貝
自己雖然對林錦殊有忌諱,也對這畫墨有點顧忌,隻是在命的誘惑下,也就接下了這案子,不過好在此刻自己接下了,不然又豈會知道這毒王百毒蟲那老匹夫還活着
看了看四周圍快速往這魔閻骷走去,因爲這江郎公子有可能是這毒王百毒蟲的緣故,這梁月回這魔閻骷時,便更加心翼翼了起來
畫墨在知道這江郎公子真是這毒王百毒蟲後,神情也顯得有着幾分疑重,今天這懾清幽也有點反常,整個人都昏昏欲睡的很久,卻依舊未曾見醒過來的
面對這一點畫墨微微一愣,卻又因爲這江郎公子的事情,沒有太去注意,畢竟此刻這江郎公子那一邊,才是重中之重,在加上有唐穎穎的照顧
畫墨多多少少有些忽視了這懾清幽,而在當夜的時候,事情卻突然爆發了,這懾清幽突然發高燒,面對這一點唐穎穎整個人都吓壞了
“懾清潭你快點過來看看,你哥哥出事情了,”聽到這話畫墨微微一愣,很快便放下手中的書,快步走到這床邊,就看到這懾清幽整個人仿佛躺在鍋爐一樣渾身上下都是汗
“怎麽回事?二哥哥……”爲什麽會這樣,畫墨坐在一旁開始給對方把脈,隻是一碰到對方的手,卻頓時忍不住一驚,那一刻手仿佛放在了鍋爐一樣湯的厲害
“二哥哥這是怎麽回事?你别哭……唐穎穎你說清楚……”這懾清幽爲什麽會變成這模樣?在看到這唐穎穎眼淚嘩啦啦的掉下時,哭的畫墨心煩便不由口氣中了些
聽到這畫墨的厲呵,這唐穎穎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我不知道?剛才清幽睡下後,我還認爲他傷好了很多,所以正高興,卻想不到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嗚嗚……你說清幽這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中毒了……”
聽到這話的畫墨一瞬間清醒了過來,看了看這懾清幽,很快這房間外走進了大長老一行人,一看到這人進來,畫墨一臉的冷煞,神情幾乎憤怒的要殺人
“你說我二哥哥沒事?爲什麽會變成這模樣?大長老你别跟我說,你沒有看出二哥哥的問題來……”眼前這男人是靈族的大長老,又豈會檢查不出這其中的問題來
隻是他卻在檢查出來後依舊選着隐瞞,到底是居心何在?一想到這一點畫墨抓住對方的衣領,“大長老這是不是要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
眼前這一切讓畫墨憤怒極了,這男人太過分了,大長老看到這懾清幽的模樣,也知道應該是東窗事發了,不過對于這一切,大長老卻并沒有過多慌張
“交代?那你想讓我怎麽說?告訴你懾清幽中毒了,然後你去找這毒王?或者是你有解毒的辦法?既然沒有,告訴你又有何用?”這強詞奪理的話,聽的話臉色青紅交集
“你說的很對,我是沒辦法解毒,也沒辦法去立刻找毒王,隻是大長老你卻從來未曾想過,如果你找到告訴我,我會找到解決的辦法……還是……”很快這畫墨仿佛想到了什麽?
下一秒看向這毒王的目光帶着一點不敢相信,整個人仿佛想到了什麽?“大長老好啊,你夠好的,嘴中叫着我主子,心中卻跟我玩花樣,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目中的想法……”
此刻這畫墨幾乎氣的要殺人,“大長老今日我懾清潭在這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會在與你去靈族,因爲本宮最讨厭别人算計我,”
這大長老在算計自己,他之所以不告訴這懾清幽中毒的事情,恐怕是因爲怕自己,耽誤了行程,跟中途會出什麽意外
而對于這大長老的心思,畫墨可以用反感來形容,她很反感眼前這一切,“秦王妃靈族之事,不是你說不去就不去了……”
對于畫墨說不去靈族的事情,這大長老自然不同意,隻是此刻這畫墨卻有豈會改變想法,“你可以爲了讓我安心去靈族,而置我二哥哥的生死不顧,那此刻我爲何用要爲了,那狗屁承諾而選着冒險,是你先不義在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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