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說什麽?”畫墨看到對方的神色,便擡起頭看了看對方一眼道,看到對方欲言又止的模樣,柳眉輕輕一皺了起來
“沒事,就是想問問這東西真的可以嗎?”對于這話,畫墨淡淡看了看對方一樣,很快就将那一杯子的鮮血都喂給了這懾清幽喝
在喂下這鮮血後,對方那嘴唇便仿佛是紅胭脂一般,在也無剛才的血色,雖然身子的依舊有些燙,卻也要比剛才好上很多
“你放心,如果沒有用,我不會給二哥哥用,更何況他是我二哥哥,我豈會不重視,”雖然不知道到底是誰敢的好事情?
隻是此刻這畫墨卻也知道的七七八八了,眼前這一切若除了這江郎公子外,恐怕當真在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一想到這江郎公子,畫墨便忍不住憤怒,眸色幽幽整個人都仿佛要吞噬一切一般,看的這唐穎穎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這畫墨很可怕
“你放心,二哥哥會沒有事情的,”她也不會讓這懾清幽出事情的,看到這唐穎穎是真心關心這懾清幽的,畫墨自然也不願意對方多擔憂了
聽到這畫墨的話後,這唐穎穎也點了點頭,“我知道,隻是還是有點擔憂,你去休息一下,我來照顧這清幽,”
對于這唐穎穎的話,畫墨點了點頭她也有點頭暈,整個人仿佛是虛頭了一般,這身子也是虛的厲害,在看到這懾清幽有唐穎穎照顧,自然也不會逞能了
畢竟這身子可是自己的,畫墨下去休息後,這唐穎穎便一排排照顧這懾清幽,而此刻這大長老一行人則是回到這房間内,一個個都臉色顯得疑重了起來
“這大長老,我們接下來要怎麽辦?”看樣子這懾清潭是跟他們翻臉了,此刻可是怎麽辦才好?雖然這懾清潭此時此刻是一個沒名沒分的靈族所謂的繼承者
隻是就算如此卻依舊有着那名頭在,若在他們中途未曾帶回去時,便被人出了意外,或者是離開了隊伍,那可都是會算在他們頭上,這族人一定會借題發揮
雖然這大長老在靈族内有着很高的地位,隻是在靈族内卻不僅僅是有大長老一個而已,眼前這大長老若出了事情,那宮族中可有着不少人,恨不得将期拉位來
“這件事情本座自有打算,”大長老對于這長老們的話,不以爲然,隻是奴婢目光卻有着說不出的深沉,在想到這畫墨一臉怒意指責自己的時候,大長老那神色便越發難看
“大長老這秦王妃到時候,若真不跟我們回去,我們不如……”此刻這長老們一個個開口道,這畫墨此刻鐵了心,不跟自己回去了
既然如此那他們也别客氣了,直接便動手抓回去,他們有着如此多人,而對方卻僅僅是一個人,他們也不怕拿不下對方,更何況他們拿不下,不是還有着這大長老在
有大長老壓陣,那是一個頂二個,所以此刻一個個都點了點頭,大長老并沒有說話,那黑袍下的眸色,卻顯得有些低沉,仿佛在思慮什麽?
“罷了,這件事情先看着辦,等她真不願意在說,此刻還是别動手,”仿佛想到了什麽?大長老放棄了對方的想法,眼前這一切并不是動粗就可以解決的
更何況那女人向來都是吃軟不吃硬,那若來硬的恐怕會直接弄的兩敗俱傷,而面對這一點大長老也真是清楚,所以才會有着顧慮,更何況他潛意識内不想去做太絕,畢竟這孩子是一個特别的
“可是大長老,如果我們不懂事,那秦王妃又不去靈族,那時候我們可就麻煩了,”說着一個個都是愁容滿面了起來,顯然對于畫墨不去這靈族的事情,會對他們造成很不好的麻煩
“這件事情本座知道,”大長老看了看衆人,然後對衆人揮了揮手,讓對方下去,衆人見此後一個個便開始退下,而這大長老則是坐在那窗台前
回想這畫墨今日對他說過的話,“大長老好啊,你夠好的,嘴中叫着我主子,心中卻跟我玩花樣,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心目中的想法……”“大長老今日我懾清潭在這明明白白告訴你,我不會在與你去靈族,因爲本宮最讨厭别人算計我,”
“你可以爲了讓我安心去靈族,而置我二哥哥的生死不顧,那此刻我爲何用要爲了,那狗屁承諾而選着冒險,是你先不義在先……”
“靈族本宮是不會在與你去了,不過做不起你的棋子,”那曆曆在耳的話語,讓這大長老看了看遙遠的天際,内疚嗎?
有内疚,隻是很快當看到那沙塵暴卷起的塵土後,這大長老的心也漸漸冷了下來,内疚又如何?算計又如何?
一切都過去了,人算計了,何必在假惺惺,就如對方所言,貓殺了耗子後,卻在對方身邊哭,這不是貓哭耗子假慈悲又是什麽?
更何況由不得人,這都不過是命,是她從一出生開始就有的命,懾清潭……清冷寒潭又豈會一輩子活在那暖花一般的世界
她從出生那一刻開始,命就在别人手中算計着,一步步每一次都不過是别人手中的棋子,隻是……棋子嗎?
大長老不得不承認,這棋子也終究是自己……心豈會沒有半點感覺,不過罷了,大長老那目光顯得越發冷淡,仿佛将心中最後一點憐惜都淡去了
留下的不過是冰冷,“懾清潭啊懾清潭,你認爲這一次去這靈族還由得你選着嗎?從你踏出那京都時,一切早已經不是你可以回頭了,路斷了……”
大長老的聲音輕飄飄的,仿佛跟那風聲一般,很輕輕,卻又帶着一股風霜,讓人感覺很冷很冷,而此刻這畫墨不知道對方的想法
因爲此刻的她正在調息着,眼前放血也沒有将頭暈,這一次卻感覺暈的厲害,若不是此刻打坐調息了一會,恐怕真有着暈厥的迹象,奇怪了明明一切好好的?難道這是那大長老口中的後遺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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