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着猙獰血盆大口的豹頭正對着客廳zhong yāng,這頭來自非洲大草原的倒黴豹子兩個月前還活生生地站在草原食物鏈的頂端,許公子也是聽了那位風水大師的玄見,費盡心機才從南方的港口弄來這麽一個栩栩如生的東西挂在客廳裏頭。
小秘書的尖叫倒是讓許天笑有種異樣的得呈快感,仿佛發出那聲驚叫聲的不是眼前這個恨不得立刻就脫光的女人,而是李雲道身邊那個姓蔡的傾城女子。
“許董,這是你要的東西。”小秘書将一打包好的偉哥放下,整個人靠着沙上的許公子貼了上去,“許董,您累不累,我幫您按摩放松一下?”
許天笑連看一眼她的興趣欠乏,打了個哈欠道:“你可以走了。”
小秘書目瞪口呆——人家的工作裝裏還是暗藏玄機,她還期待着待會兒許公子是直接撲上來呢還是要像舔雪糕一樣,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将她舔化呢?
“許少,人家頂着四十度的高溫……( ”小秘書撒嬌道。
許天笑緩緩起身,提起桌上的偉哥打着哈欠往樓上走:“這個月漲你百分之二十薪水,走的時候把門關上。”
小秘書心裏問候了許公子祖宗十八代後才做泫然若泣的表情緩緩走出别墅,等走出老遠,才轉身對着那棟y森森的别墅豎起中指。
許天笑吃了一粒藥,洗了澡,赤身站在碩大的落地鏡前。他有在卧室放一面大鏡子的習慣,因爲他喜歡欣賞鏡中的自己征服一個又一個獵物的場景,那些獵物在他胯下yu仙yu死的場景想想能讓他血脈膨脹。吃下去的偉哥終于起作用了,許天笑看着身下的事物慢慢膨脹,他想仰天大笑——這就叫天無絕人之路!突然,腦中又閃現了那個女人伸手就将他玩弄于股掌之的場景,許公子恨得狠狠咬牙,等回過神來再看時,腫脹兄居然又被他腦中的女人吓回了原形。
“咣!”許天笑氣急敗壞地将手邊的椅子扔向那面碩大無比的落地鏡,傾刻間碎了一地的玻璃渣子,許天笑仿佛沒有看到這些玻璃一般,瘋狂地踩在玻璃渣子上手舞足蹈,“我要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殺殺殺……”白楓木sè的地闆上留下了一地鮮紅的腳印。
秦家别墅,書房内檀香缭繞,定心神。曾經代号孤鶴的秦朝風執着一冊新出版的《四次危機》,不知書中寫着什麽,竟然讓這位曾經的共和國情報戰線執牛耳者微微皺眉。
“以前都說曆史是勝利者譜寫的,但現在這句話要改改了,曆史都是後人寫的。”秦朝風輕歎一聲,合上書頁,揉了揉微微發酸的眼眶,“現在科技這麽發達,哪是始皇焚書坑儒的年代……”
書房的門被人輕輕推開,傾城絕sè的少女偷偷探進腦袋,見老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立刻吐了吐香丁:“爺爺,我回來了。”諾大的秦家大宅,就連黃梅花進書房都要先敲門,除了秦家大小姐又有幾個人敢如此膽大妄爲?
“潇潇回來了!”看到這個懂事又體貼的小孫女,老爺子發自内心地高興,居然主動站起身,“好像瘦了?”
秦潇潇笑道:“爺爺,你不知道,現在流行瘦身形。”
秦朝風搖頭無奈道:“要是在革命年代,你這小身闆能吃得消?不談槍林彈雨了,就算是刮陣大風,也能把你吹走!”
秦潇潇上來挎着老爺子的胳膊撒嬌道:“我不是有您都人家幫我擋風遮雨嘛,所以再大的革命,我也不怕!”
秦朝風伸手輕輕拍了拍大孫女的額頭:“你啊,在我面前就是長不大,都是當總經理的人了,還是跟十六七歲似的。”
秦潇潇驕傲道:“那是我遺傳了我nǎǎi的好基因,就是四十歲看上去也像十六七歲。”秦潇潇沒有誇張,她長着一張娃娃臉,乍一看也就十七八歲的模樣,誰知道這小丫頭已經二十四周歲了。
秦朝風微笑着看着眼前的小丫頭,輕輕歎了口氣,是啊,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連這個小丫頭都二十四歲了,算起來,她也走了快在三十年了。
秦潇潇見老爺子看着她發愣,就知道老爺子又犯老心思了:“對了,爺爺我聽說我去台灣這段時間,林叔已經上任了?”
老爺子知道孫女是不想讓自己傷心,當下也不再回想那幕連想到會能讓人忍不住窒息的場景,正sè道:“林一一上任小半個月了,你有空去市府看看他,他初來乍到,有些工作,也不是太好開展。”
秦潇潇點頭道:“林叔的智商和情商都不低,經驗也算豐富,我相信要不了多久,他一定能打開局面的。”
老爺子笑了笑道:“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怎麽,回來又有什麽事要我出面?”
秦潇潇慎怪地撒嬌道:“哪有,爺爺,人家是專程回來看你的。”說完,秦潇潇看着老爺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這才吐了吐舌頭道,“然後順便請爺爺幫個忙。”
“說。”
“爺爺,我記得現在國家信息産業部的那位是你的老部下,我想能不能你出面跟他打個招呼……”
沒等她說完,老爺子就皺眉打斷道:“不行。”
“爺爺,你聽我說完嘛。”秦潇潇不滿地撅着嘴,“你犯了斷章取義的錯誤,您要自我批評!”
老爺子失笑:“那你說說看,如果真有道理,我給老部下打下電話問候一聲,也沒什麽不可以。”
秦潇潇這才一口氣将事情的原委說完,老爺子聽完,站在窗邊外看着小區的景觀湖面一直沒有說話。
“你确定要走這一步?”良久,秦朝風轉過身,笑着問道。
秦潇潇認真道:“不論是我的經驗還是我的直覺,我都覺得這個時候我們正式涉足4g産業是一個很好的時機,加上之前我們已經在4g技術的研發上投入了不少人力物力,我有這個信心,如果讓我跟中興華爲站在同一個平台上競争,我們的東西絕對不比他們差。”
老爺子回到書桌前,沉思不語。
秦潇潇也不急,拿起老爺子茶幾上的茶具便開始沏茶,等茶葉到第三泡的時候,老爺子這才擡起頭:“電話我會打,但有一個原則,一定是公平競争。”
秦潇潇道:“隻要對手不出昏牌,我們一定站在公平公正的原則上競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