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姐妹們,第二更來了!月票有點令人不敢直視,有票票的都來支持一把吧!
一身輕盈綠裳的師姐将李雲道送到門口,卻仍不忘千叮萬囑:“雞頭米我到時候凍在冰箱裏,你要是這幾天忙,我做好了用保溫桶盛了,給你送到宿舍去!自己記得按時吃飯,千萬莫要一頭栽進書本裏就忘了吃飯睡覺,千好萬好,都不如自己的身體好!”
師姐口音粘糯,聲線輕柔,走到巷口,李雲道見她還站在門口,揮揮手:“晚上有雨,記得不要出門!”
巷口的一側停着一輛越野車,車窗一放到底,裏面坐着兩個其貌不揚的男子,大約都三十來歲,看到李雲道時,不約而同地恭敬問候:“三哥!”
李雲道點點頭:“辛苦兩位兄弟了!危機一旦解除,我會第一時間我通知薄二哥。不過在此期間,如果有人打我師姐的主意,還請二位不用手下留情,出了事情,我一力承擔!”
“三哥言重了,出發前薄二哥就反複強調,一定要聽候三哥調度,不能出任何差池。這裏您就放心交給我們倆,巷子那頭也還有兩位身手過人的兄弟在守着,一旦有什麽問題,會第一時間相互照應!”
确認了綠荷的安全,李雲道便也沒有了後顧之憂,隻是此時若是“三劍客”在,人手調度上,自己便無需這般頭疼了。眼下要做的事情,便是用那些人想要的“東西”,把薛紅荷救出來。
李雲道一直覺得自己跟薛大妖孽八字不合,如今果然再次應驗。隻是如今當真是敵暗我明,他就算有三頭六臂,此時也無用武之地。
李雲道的那輛北京JEEP剛剛開上北四環,手機便再度響了起來,依舊是沒有來電顯示的神秘電話。
“東西拿到了嗎?”那聲音有些變調,應該是用了某種變聲的裝置。
“嗯,我們在哪兒碰頭?”李雲道看了一眼副駕上袋子,裏面有吳老給自己選的幾本書,都是京大圖書館裏的珍品,至于薛氏夫婦留下的東西,李雲道剛剛在别墅裏連提都未提。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似乎對李雲道如此爽快的回答有些質疑,而後便聽那人在電話裏道:“你在北四環吧?”
李雲道陡然皺眉,飛快地觀察着四周,并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車輛,擡頭陡然看到路上的監控,便知道對方定有黑客高手黑入了官方系統,當下也隻好道:“剛上北四環。”
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那人道:“剛剛給你發了一條信息,上面是一個導航定位,你開過去。”說完,那人便挂了電話。
李雲道連忙查看手機,果然有一條短信,上面包含了一個位置信息,打開導航一看,居然是南二環上的一處立交橋。
李雲道有些不解,但此刻也聯系不上那人,隻好驅車趕向位置點。
此時正是上下班高峰期,從北四環到南二環擁堵不堪,足足開了兩個鍾頭才到了定位地點。
二環路在京城交通路網中處于核心位置,也是華夏第一條全封閉的城市快速路,此時已經接近晚上八點,二環路依舊擁堵不堪。李雲道打了雙跳将車停在最右側,引來無數喇叭和咒罵,但此時已經來不及關注這些細枝末節了,靠在護欄上往下看,數層樓房高的路面下,同樣車水馬龍。李雲道有些困惑對方究竟在打什麽牌,把自己引到南二環的立交上是何用意呢?
正琢磨之際,手機震動了起來。
“前面兩百米下南二環,第二個路口左拐。”說完那人便又挂了電話。
李雲道依照他電話裏說的,下了南二環第二個路口左轉,竟然是一條隻能堪堪容兩輛車并行通過的小道,道旁的牌子上寫着小道通往天壇醫院的停車場。原要就狹窄的小道一側此刻停滿了車,幸好是晚上,安靜的小道上一個行人都沒有。
李雲道将車速控制得極慢,注意力高度集中,突然,停在路邊的一輛轎車遠光燈亮了起來, 照得他前窗視線一片模糊。
車燈閃了兩下,李雲道便意識到那車應該就是綁匪安排好的,啓下車窗,探出頭去。
那司機也探出腦袋:“李雲道嗎?把車停在停車場,上車,有人給你叫好了車!”
李雲道皺眉,連網約車都用上了,看來那些人還真是了解華夏國情。
等上了車,那年約四十上下的司機便甩過來一個眼罩:“客戶要求,戴上眼罩!”
李雲道皺眉道:“誰給你下的單?”
那司機輕哼一聲道:“我管他誰呢,給錢我就跑,現在有了這網約車,可比那會兒開黑車的時候方便多了!别費話,哥們兒趕着跑下一趟活兒呢!”
李雲道對這司機也是頗爲無語,一邊帶上眼罩一邊道:“你就不怕是犯罪份子在利用你?”
那司機道:“老子開黑車時,一天到晚有可能都碰上不一單生意,現在一個晚上能調戲起碼三個姑娘,運氣好……嘿嘿……”他沒接着往下說,李雲道便聯想起了最近在華夏境内發生的幾起殺人大案,不由得連連搖頭。
那司機車開得極快,上車便猛踩一腳油門,李雲道隻能憑着身體因慣性晃動的幅度,大緻記住車子是左拐還是右拐,至于開出了多遠,卻也隻能憑着默數數字推測大緻的距離。
開了大約半個鍾頭,那司機突然一拍腦袋,回過頭道:“對了,差點兒把最重要的事情忘了,客戶那邊兒要确認你帶沒帶東西!”
李雲道沉聲道:“帶了。”
那司機隻說了一聲“好咧”,便不再多語,似乎也知道這種事情 。
“你就不怕我們是運毒品的?”李雲道問道,“參與運毒,抓到了可是要判刑的。”
那司機滿不在乎道:“老子又不是沒進去待過,你還真别說,有幾年沒進去了,還挺懷念裏頭的夥食。就是糊紙盒子的活兒太細巧,老子一雙大手,幹不來那麽細緻的活兒!嘿嘿嘿,老子的手,是用來摸小娘子的細皮嫩肉滴!”
李雲道頗是無語,問道:“師傅,我們這是要往哪兒去?”
司機道:“這我可不能說,這點兒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拿人錢财,替人消災!”
“哦?”
“做你這一單生意,抵得上我跑一個禮拜了!”
李雲道心中歎息一聲,網絡科技的發達給華夏百姓的生活帶來了諸多便利,卻也給犯罪份子提供了伸出罪惡之手的陰暗角落。
車子又開了大約半個鍾頭,四周慢慢安靜了下來,車速也逐步放緩,最後緩緩停靠在路邊。
“下車吧!”那司機道,“眼罩别摘,在路邊等着,馬上有車來接你!”
李雲道開門下車,剛着門,司機便一腳油門轟然離去。
帶着眼罩,李雲道隻能靠聽覺得嗅覺來分辨四周,此時周圍很安靜,連蟲鳴聽都很少,空氣裏卻也有股刺鼻的怪味。
按剛剛的記憶,車行的大體方向應該是在京城的西邊。
西邊?
京西工業園?李雲道突然想到了這個地方。此處早年是一處工業園,聚集了京城的不少高污染的工廠,這幾天環保成本日益升高,這些工廠多數都搬遷去了鄰近京城的冀北省,剩下一些沒有資金實力搬遷的,也幾乎無法苟延殘喘。
遠處傳來汽車引擎聲,李雲道雙手垂立不動聲色。就連他自己也覺得此時似乎自己有些平靜得可怕,尋常人被蒙着眼睛扔在這荒郊野嶺的地方早就要被吓破膽了,而他卻隻是在琢磨着怎麽才能用最快的方式從那些人手裏弄到解毒血清。這些年總在鬼門關口徘徊着,這種場面仿佛早就已經司空見慣,怕是這會兒有人拿着槍對着自己的腦袋,也才會稍稍刺激他的腎上腺水平。
汽車引擎聲越來越大,最後從他面前飛快駛過。
看來不是。
遠處又響起了聲音,是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卻是一輛摩托車。
過了片刻,那摩托車手果然停在他的面前:“上車吧!”
“去哪兒?”
“别廢話,到了你就知道了!眼罩别拿下來啊!”那摩托車手很娴熟地指引李雲道上了後座,也不給他頭盔,直接挂檔沖了出去。
夜風呼嘯,刺鼻的氣味卻越來越淡,終于在氣味快要消失的時候,那摩托車突然一個俯沖,随後摩托引擎的聲音在空曠的空間裏回蕩,周圍的空氣也透着一股子潮悶和腐濕的味道。
地下停車場?
這回李雲道是真被這摩托車繞迷糊了,不過還好自己鼻子靈,知道雖然走了頗久,但刺鼻的味道并未完全消失,估計都是在圍着工業園兜圈子,此時應該還在距離工業園不遠的地方。
摩托車熄了火,便聽那人道:“下車跟我走!”
李雲道無奈道:“我蒙着眼睛呢,怎麽知道你往哪個方向走?”
那人有些不耐煩地道:“事兒還真多,不多那位吩咐了,不見到他本人,你的眼罩絕對不可以拿下來。你拉着我的頭盔,小心點,這兒可沒什麽防護欄,摔死我可不賠!”
這才是第二更,兄弟們的熱情在哪兒?九月秋老虎,咋覺得心裏涼飕飕的呢?現在大緻猜出間諜是誰了嗎?猜不出的,去公衆号上問羽少。微信搜索“仲星羽”或“zjzxy6”便可關注公衆号,找羽少劇透!忍得住的來砸月票,今天應該會大緻揭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