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更,一會兒還要去喝酒。逢年過節,雞腿老家這邊的習俗就是酒不能斷,再這麽喝下去,遲早有一天要得酒精肝啊!
郁悶ing……然後,希望大家繼續多多支持雞腿,欠的推薦更會想辦法補上滴,大家請放心,而且不會太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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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騰驚天一指,将在場的所有人都鎮住了。
天龍寺的諸位高僧,包括一直坐在那裏沒有起身的枯榮大師在内,又有誰見過一指将人點穿的指力?金剛指或許有這樣的威力,但卻絕對無法在如此距離上做到這一點。
能用指力點穴,已經是江湖好手了。能将指力打入敵人的身體,對其體内造成傷害,那已經是最頂尖的高手了。而一指能将人打穿這種事情,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就連想都不敢想。可如今卻偏偏見到了,如何讓人不驚駭?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都發自内心感到震驚和不敢置信,他們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根本就是在做夢。
杜騰卻沒有和他們廢話的意思,他雙眼掃視着面前的幾位高僧,頭也不回的吩咐了白絕一句。
“把他帶上。”
“好的,斑大人。”
白絕點點頭,身體突然從佛像中鑽出更多,大半個身體都鑽出來了。然後就在所有人的視線中,白絕扯開衣服裸露在外的純白色軀體上,突然多出了一條縫隙。這條縫隙一出現,便以誰都無法想象的速度迅速張開,形成了一個幾乎将白絕整個人扯成兩半的大嘴,裏面是一片漆黑,然後将已經昏迷過去的鸠摩智整個吞了進去。
咕噜——
不知是誰咽了口口水,幾位高僧不約而同的後退半步,就連一直沉穩的端坐在蒲團之上的枯榮大師,都忍不住從地上站起來,面色驚異的看着白絕。
“你,你究竟是人是鬼……還是說,你根本就是妖怪?”
段譽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渾身戰栗的看着白絕,聲音都在發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好。
“你猜呢?”
白絕是個愛玩鬧的性子,沒人的時候他自己都能玩得很嗨,更别說現在還有人配合了。爲了回答段譽的問題,他故意将腦袋伸出來,脖子開始伸長,就好像一條毒蛇,承載着他的腦袋朝段譽逼近。
“啊!伯父,伯父救我,我不要被妖怪吃掉啊!”
段譽慘叫一聲,連滾帶爬的跑到段正明身後,小心肝都快要吓得爆掉了。
段正明也很害怕,可他畢竟是上一代的大理國君,就算是再怎麽害怕,表面上也不能露怯。他強撐着不癱倒在地,保護着段譽,實際上他現在還能展現出多少戰鬥力,那就是隻有鬼才知道了。
不僅是他,其他幾位高僧也差不了多少,都說未知的才是最恐懼的,現在這種情況就是明證。杜騰的強大并不能讓他們畏懼,雖然他們知道杜騰的實力足以碾壓他們所有人,未來更是不可限量,但他們還是不害怕。因爲杜騰是個人,是人就有弱點,隻要找準了弱點,就算實力再強也會被擊敗。
可白絕不一樣,誰見過這樣的人?皮膚是純白色的不說,還能随随便便的從佛像裏鑽出來。如果是破壞佛像做到的也就罷了,可偏偏其身體和佛間接觸的地方就好像水面一樣,每一次一動都能産生波紋,這根本就不是人該有的力量。而且還有誰能夠像他這樣把自己的身體從中間劈開而不死的?
而且古代人比較迷信,若是現代人,或許還會盡可能的以科學的角度來解釋這一切,就算解釋不了,也會有無數的科研機構對白絕進行切片研究,一定要用科學的方法解釋他身體上的“未解之謎”。但古人就不同了,古人甯願相信白絕就是妖怪!
再強大的人都有弱點,可以擊敗。可妖怪,誰都不知道它到底是個什麽東西,怎麽打?打都沒法打了,還怎麽赢?
總之,面對完全不了解,完全未知的敵人,天龍寺的諸位終于膽怯了。
以枯榮大師爲首,幾位高僧連同剛剛剃度的段正明,以及完全沒有絲毫武功在身的段譽,一行人開始緩緩的朝遠離白絕的方向退去。
白絕嘿嘿笑着,腦袋伸得更長,想要繼續吓吓這些皇親國戚。
好在杜騰已經沒興緻玩下去了,尤其是當這些高僧都被吓尿了,且毫無戰意之後,他就沒有繼續玩下去的心思。
“我們走吧。”
杜騰拍了拍白絕的脖子,白絕會心的點點頭在,最後看了幾個天龍寺高僧一眼,探過頭,将鸠摩智段放在大殿之上的三本秘籍咬住,然後脖子一縮,三本秘籍就被送到了杜騰的手中。
杜騰翻開看了看,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上面确實記載了三門指法的修行方法和綱要口訣,雖然他并不确定鸠摩智是否在裏面加入了小陷阱,不過這并不重要,鸠摩智都在他手上了,就算真有陷阱,杜騰也能想辦法找出來。
将三本秘籍收好,示意白絕先行離開,并等白絕完全消失于佛像表面之後,杜騰這才轉頭看向天龍寺的諸位,很是标準的拱了拱手。
“本人杜騰,江湖無名小輩,今天來這裏主要爲了六脈神劍的劍譜,如今劍譜到手,我就先走了。如果諸位想要将劍譜奪回去的話,請關注一下近期的武林消息。本人近日起将會踴躍參與武林中即将發生的各種盛世,我們來日再見!”
杜騰說罷,身體周圍突然出現了大股白色的濃煙。
待到白煙散去後,杜騰已經從大殿中消失不見。
天龍寺諸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段正明站出來,将段譽帶出了天龍寺。然後三天後,一條來自大理國的消息再次震驚武林。
大理天龍寺遭到襲擊,所幸無人員傷亡,但大理段氏六脈神劍和一陽指的劍經被人奪走,出手之人自稱杜騰,穿着白色上衣黑色長褲,有一頭黑色的長發,衣服上還繡着奇怪的曲玉。
如果是這樣也就罷了,反正有姑蘇慕容在前,雖然大理段氏比姑蘇慕容要強大不少,但這種強大更多的是在于軍隊和國家之上,段氏畢竟是一國皇室,而慕容僅僅是落魄貴族。但若要真的論兩家在江湖上的地位,其實也差不了太多。能夠從慕容複及其四大家将手中輕松奪走鬥轉星移秘籍,并且一掌之下無人能敵,這樣的力量,強闖皇室也不算什麽,普通軍士想要阻攔這種級别的高手,還是力有未逮的。
所以段氏被盯上,并且被奪走了秘籍,說出來,大家反倒是能夠認同,因爲以這人的實力,想要做到這一切并不算太難。
真正讓他們吃驚的是,這個名爲杜騰的人,居然還有同夥。這可是大新聞了,這人在慕容家的時候還是孤身一人,這才多久,就有同夥了?也不知道是以前就有的,還是剛收的。如果是剛收的……不知道我合不合适呢……無數人在心底默默的歪歪着。
天龍寺緊接着便介紹了杜騰的同夥,身穿黑底紅雲服,皮膚是純白色的,頭發是淡綠色的,而且一身本事極爲怪異,似乎能融入到各種物體之中,在土地裏穿行,就如同在水中遊泳一樣。
這個消息一出來,江湖上最初的反應是無人相信。
他們都覺得天龍寺的人說的太玄乎了,土地裏穿行如水中遊泳?你們是神話故事看多了吧,還是每天念經念糊塗了?怎麽這種不切實際的妄想都能脫口而出?
不過當丐幫和伏牛派紛紛出聲之後,這種質疑卻在頃刻間消失不見。
因爲就在半個月後,丐幫中首先傳出消息,丐幫已故副幫主馬大元,在生前就曾經遭遇過這樣的一個敵人,也是黑底紅雲,也是白膚綠發,同樣的奇怪能力,讓人難以捉摸。轉而第五天,伏牛派的消息也傳了出來,上一任掌門柯百歲,生前同樣遇到過這麽一個敵人,名義上是想要切磋,實際上根本不會任何武功。
但身體怪異,不管怎麽打都不會受傷,即便皮開肉綻,也能在短短幾息之後複原。而且同樣身具怪異遁術,能随随便便鑽入土地,讓人無迹可尋。
這兩個門派一大一小,但卻全都是江湖上不可小觑的一份子,有他們爲大理段氏證明,江湖上的質疑之聲頓時消失。
所有人都開始認真思考,這樣的能力,到底可不可能是某種奇特的武學?如果是,他們是怎麽做到的?如果不是,這是什麽能力呢?還有,這個杜騰和這個怪人究竟是什麽身份?爲何之前從未聽說過他們的消息,卻在這短短一兩個月的時間裏傳遍了大江南北,幾乎達到了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境地。
而且那怪人據說還是東瀛之人,什麽時候東瀛的蠻子也會使用武功了?那幫小矮子從來都以刀術和不要命的打法而著稱,什麽時候居然也能真正的威脅到中原武林,甚至已經連連擊敗了好幾個大門派和大世家的高手?
原本就不平靜的江湖,一下子變得更加風雨飄搖。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對此卻毫不關心。離開大理好幾天的時間,一路上憑借這自己強悍的功力,杜騰幾乎沒怎麽休息,一路走走看看的,終于再一次來到了西夏境内,并且一口氣穿過了十幾座小城,來到了天山腳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