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世人皆醉我獨醒,他們都看錯嶽兒,爲何連中則你都……,中則,中則!都怪我的。”
白衣心想既然你情系甯中則,那我就裝華山派弟子套套你的話。
“前輩難道認識晚輩的師傅?師傅當年屬五嶽劍派的第一美人,江湖人稱華山玉女,師傅爲人正派,慷慨大義,是武林不可多得的女中英豪,能夠和師娘媲美的我看唯有玄素莊的闵柔女俠,前輩不會喜歡……”
綠袍真人老臉微紅,打斷白衣喝道:“你到底是誰?看你年齡不像是華山派弟子,爲何你會使養吾劍?”
白衣卸除僞裝笑道:“晚輩精通些易容術,行走江湖也是方便很多,晚輩承蒙甯女俠傳授武功,遂喊她一聲師傅。”
“嗯!我記得中則沒學養吾劍?養吾劍是誰教給你的,難道是風清揚那老不死的!”
白衣疑惑地回道:“的确是風太師叔教給我的,太師叔,既然你喜歡我的師娘,爲何他嫁給嶽不群,我瞧太師叔你可比他順眼得多。”
綠袍真人舒暢得哈哈笑道:“臭子很會話,不愧是中則的徒弟,起我和中則的事情,需從華山劍派劍氣相争起,随便也給你子長長見識,讓你知道氣宗那群人的真面目,特别是嶽不群那僞君子。”
“風清揚給你講過此事沒有?”
白衣恭敬地回道:“風太師叔和我心性不合,隻讓我到石洞中觀看劍法,并沒有傳授我任何的東西、講任何的事情?”
“嘿,他風清揚狗屁的心性,若不是他感情用事,我劍宗也不會敗亡?”
綠袍真人繼續道:“二十年前華山劍派劍氣二宗相争,最終氣宗嶽不群做了掌門,都是氣宗使了見不得人的手段,才奪得掌門之位的,”。
“劍氣兩宗?”
綠袍真人神秘的笑道:“你可知道葵花寶典!辟邪劍譜?”
“辟邪劍譜,難道是福威镖局的辟邪劍譜,青城派屠滅福威镖局就是想找辟邪劍譜,辟邪劍譜和華山派¢¢¢¢,難道有何淵源不成。”
“昔年林遠圖用一套辟邪劍法、翻天掌、銀羽箭威震江湖,創辦福威镖局,那時無論黑白兩道,正眼都不敢瞧镖車一眼,唉!誰料今日竟被區區青城派屠滅滿門,這都是林遠圖禁制林家後人習練辟邪劍譜,将真劍譜藏起來,傳承假劍譜的緣故。”
“他爲何要教林家後人假劍譜,那道辟邪劍譜非凡人能夠修煉的。”
綠袍真人神情冷峻,冷哼道:“江湖中誰肯将所有武功都傳授給弟子、兒子,總要留一手以防萬一,那鐵骨墨萼梅念笙若将武功都傳授給弟子,他們觊觎連城訣的寶藏,梅老頭早就被殺掉了。”
白衣心想看來綠袍真人長年隐居域外,都不知道梅念笙早就死掉了,白衣暗自歎一口氣,将梅念笙的事情都告訴給綠袍真人。
“華山派劍宗、氣宗的諸多武功都和葵花寶典有關系,當年葵花寶典無意間流傳到南少林紅葉禅師手中,那日華山派的嶽肅和蔡子峰正拜訪紅葉禅師,他們趁紅葉禅師将禅的時候偷偷翻閱葵花寶典。”
“日月魔教的教主東方不敗修煉的葵花寶典就是那本嗎?”
綠袍真人神情微楞,喃喃自語道:“東方不敗?魔教的教主不是任我行嗎!我整整閉關十八年,看來中原的确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等我将事情都告訴你後,你子給我中原如今的情況。”
白衣笑道:“師傅的情況我會如實相報的,太師叔快請講吧!”
“由于時間的關系,嶽肅和蔡子峰分開閱讀,一人讀了一半,紅葉禅師發現他們偷偷翻閱葵花寶典,就将那無上的武功秘籍給焚毀了,告誡他們千萬不能修煉秘籍中的武功,嶽蔡兩人答應禅師後就辭别紅葉禅師匆匆返回華山。”
“他們将抄錄的葵花寶典秘籍比對,竟然風馬牛不相及,以緻兩人反目爲仇,遂華山派分裂成劍宗和氣宗。”
“那辟邪劍譜和葵花寶典到底有何聯系,魔教是如何得到葵花寶典的。”
綠袍真人怒目瞪了白衣一眼,喝道:“我自會給你慢慢講的。”
他完一邊走向篝火旁,一邊看着付青文道:“等我将事情都和那臭子講清楚,再談我們的事情。”
“紅葉禅師害怕嶽蔡不能抵擋誘惑,修煉葵花寶典,就派他的弟子渡元和尚到華山派勸嶽蔡兩人,那渡元禅師豈是一般人,他竟然裝作不動聲色的模樣,提出要講解葵花寶典給兩人聽。”
付輕雨聽得入迷,渾然忘記剛才的傷痛,忍不住問道:“渡元禅師難道看過葵花寶典?應該隻有紅葉禅師知道葵花寶典的内容呀!”
“嘿,他哪看過葵花寶典。”
付青文道:“那他如何給嶽蔡兩人講解,他們都是江湖翹楚,難道能夠随便糊弄的嗎?”
“既然嶽蔡兩人參悟不透葵花寶典的秘密,那麽當渡元禅師提出要講解葵花寶典所載的武學時,他們自然是欣然接受,将抄錄的葵花寶典交給了渡元和尚。”
綠袍真人看着白衣道:“不錯,渡元禅師的确是位武道的天才,他不動聲色,一邊看嶽蔡兩人抄錄的葵花寶典,一邊将領悟出的武道解釋給他們聽。”
“啊!”
冰宮諸女都詫異至極,那葵花寶典既然是無上絕學,那肯定是極難理解的,想不到那位渡元禅師竟然一看就能夠領悟出武道來,的确非常人。
“嶽蔡兩人答應渡元和尚不再修煉葵花寶典的秘籍,渡元和尚将嶽蔡兩人抄錄的手抄本就地焚燒,下山後渡元和尚暗中将葵花寶典寫到袈裟上,将一封信件交給紅葉禅師,他凡心難抑,遂決意還俗。”
“難道渡元和尚就是林遠圖,他靠着葵花寶典參悟出辟邪劍譜?”
“的确如此,渡元和尚離開後,嶽蔡兩人竟然再次抄錄葵花寶典,他們謹遵渡元和尚離開時的吩咐,沒有修煉葵花寶典,一方面不忍葵花寶典失傳,另一方面是想研究葵花寶典,完善華山派的武功。”
“嶽蔡兩人都是天賦異禀,他們憑借其聰明才智結合道家的易理,創造出一門神功紫霞秘籍,做爲華山派的鎮派之寶,也算是江湖鮮有的奇人。”
“嶽蔡兩人死後,日月魔教想争奪葵花寶典,魔教教主遂率領衆部攻打華山派,五嶽劍派前來支援,老不死帶你去的山洞,就是魔教和五嶽劍派交戰的地方,以後的事情想來你是知道的。”
綠袍真人眼神黯然,暗自歎息一口氣道:“唉!魔教和五嶽劍派的那場大戰,導緻五嶽劍派的前輩死絕,諸多五嶽劍法都遺失了。”
“葵花寶典被魔教奪走,劍氣兩宗相互指責對方,終于水火不容,兄弟阋牆,同門操戈,二十年前氣劍二宗徹底決裂,劍氣兩宗的高手傷亡殆盡,隻剩下嶽不群憑借一把君子劍揚名立威,做上了華山的掌門。”
織紃問道:“老前輩,你還沒有講那位風清揚的事情呢!他爲情所困,究竟是怎麽回事呢!看你年齡隻有四十來歲,那華山派掌門嶽不群既然是你的師侄,真是有趣得很呢!”
“我一歲就拜進華山派的劍宗,自然是嶽兒的師叔,哼!嶽兒,嶽兒!中則,若不是因爲你,我早就一劍殺了他。”
他顯得很落寞,望着雪域的星空,聲音略顯疲憊的道:“華山派劍氣兩宗一決勝負的時候,風清揚那老匹夫竟然一頭栽進氣宗的陷阱中,要娶一個青樓女子爲妻,都是因爲那老匹夫,累得我如今孑然一身。”
付輕雨白着眼道:“那位甯女俠既然不喜歡你,怎麽可能是那位姓風的前輩害得你。”
“你……”
綠袍真人渾身散發着淩厲的氣息,揚起的手掌緩緩放下,眼眶中隐有霧氣,諸女皆替付輕雨捏了一把冷汗,也實在想不到綠袍真人竟是如此重情的男子,爲甯中則癡心三十年。
“你得很對,都是我的緣故!罷了,罷了!”
付輕雨看綠袍真人悲傷的模樣,愧疚地道:“前輩,其實世間有很多的好姑娘,你何必吊死到一顆樹上呢!”
白衣急忙捂住付輕雨的櫻桃嘴,心想這妮子真是個惹事精,綠袍真人苦笑道:“話雖然這樣,但我曾經發誓隻愛中則一個人,既然沒有任何的結果,我都隻愛他一個。”
“師叔,風太師叔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呢!”
“那老匹夫年輕時遊曆江湖遇到獨孤求敗傳授給他獨孤九劍,誰料他竟然那樣沒出息,那孤獨求敗的眼睛也是瞎了,氣宗知道風清揚劍法精妙無雙,就暗中使錢買通青樓的姑娘,讓他裝成官家姐的模樣。”
“一番番的偶遇下,風清揚深深愛上那青樓的姑娘,其實風清揚早知道她的身份是僞裝的,也知道她是青樓的女子,竟然愛得無法自拔,劍氣兩宗比試那日,風清揚被青樓的女子暗中下毒,導緻風清揚沒有參加鬥劍,也累得劍宗慘敗!你世間怎麽又那麽愚蠢的人!”
白衣暗想:“我看你和你師哥都是差不多的。”
“風清揚那老兒趕回華山,看劍宗弟子傷亡殆盡,一敗塗地,愛情又破碎,心灰意冷下一頭紮進深山老林,不再問世事,這些年我閉關多年,就是要戰勝那愚夫的獨孤九劍,狠狠羞辱他一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