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淡淡笑道:“魔旬波花,有趣!有趣!”
張真人盤膝施展着純陽無極功,身體散發着香煙燎燃的氤氲紫氣,那道家的氤氲紫氣替他治愈着魔旬波的傷勢。
“師傅。”
俞岱岩臉色慘白,那電光火石般的刺殺使他措手不及、痛苦至極。
“岱岩,切莫慌亂!你吩咐武當弟子加緊巡邏,爲師要抓緊時間治愈身體,唯恐武當有難不能抵擋。”俞岱岩含着淚道:“師傅,此事都是徒兒的錯,我若能夠仔細觀察那僧人一番,或許能夠避免師傅您被偷襲。”
張無忌虎目亦含着眼淚,看着眼前和藹的老者,此刻他更不能夠輕易暴漏身份,否則如何和蒙古邵敏周旋。
“清風,這位道童,你們擡岱岩先回房歇息。”
俞岱岩唯有遵從師命回到廂房休息,待四周徹底寂靜,張真人喝道:“既然有高手駕臨,何不現身一見。”一道曼妙婀娜身影出現到一顆漫天炫舞的花樹下。“滿清南宋,少林武當!張真人既是江湖的巨擘,确是武功高深,身受金剛般若掌、詭異奇毒依能夠安然無恙。”
“洛姬姑娘,在下對真人所種的毒略懂一二。”
白袍飛舞,他持拿着花枝,輕輕湊到鼻旁嗅着,帶着一股很是清雅的微笑,陸無雙、越婉蓉兩嬌美姑娘緊緊跟随着他,倒頗有番花中蝴蝶的既視感。
“信塗抹的是金波旬花花粉,天竺稱魔旬波花,又稱惡魔花!此毒花花瓣似金子般耀眼,樣式很像是荷花!它的美沒誰能夠拒絕,當被魔旬波花迷惑靠近它,輕輕一嗅就渾身麻痹、頭昏腦漲!”
白衣踏着輕盈步伐,緩緩來到停歇前!看着陸無雙、越婉蓉笑道:“良辰美景,唯佳釀、美人不能夠辜負,兩位姑娘請坐,我們賞月吟詩卻也快樂!”他說完就拿出琉璃酒杯,取出腰間葫蘆的瓊漿玉液替兩女斟。
一股清冽芳香浮來,陸無雙看着那晶瑩剔透的琉璃杯内倒映着那乳白的月亮,眼睛如月牙般彎曲,端起酒杯來輕輕泯着,随即欣喜地喝道:“真是好喝。”
白衣淡淡與陸無雙一笑,側身看着張真人道:“既是惡魔花,自然是無解的,張真人洪福齊天,隻是稍稍沾着些花粉,憑借張真人的修爲,晚輩相信能夠輕易祛除的。”
張真人看着眼前白衣人,他被乳白的光暈籠罩,散發着精純道家真勁,此等驚世駭俗的修爲,顯然是道家的一派宗師。
洛姬淺笑道:“張真人,你閉關良久!恐怕不知眼前公子是誰?此人就是江湖隐藏的道教逍遙派掌門,精通長生訣的葉白衣。”張真人撫摸花白胡須道:“果真是少年英雄?兩位深夜造訪我武當派所謂何事?”
“武當派被稱恒古仙門,在下途徑貴寶地,自然要到武當派拜訪張真人!這是其一,其二武夷派、水仙門離奇失蹤,蒙古邵敏恐怕就要拜訪武當派,我自然要找她問清楚。”
洛姬美妙的眼睛微微盼着,嘻嘻笑道:“你意思是這位空相和尚是蒙古邵敏派來暗害張真人的,就是想一舉蕩平武當派。”
“若能夠征服南宋的武林,憑借蒙古的勢力,自然能夠輕而易舉占領南宋!武當既是南宋武林的領袖,自然是首當其沖!洛姬姑娘恐怕比在下知道得更多,何必裝聾賣傻?”
洛姬嫣然笑着,縱身躍到一顆花樹間,眺望着那冷冷的月亮,風吹起她秀發,她手指瞬息間出現鮮花枝,兀地消失到原地,虛空噼啪作響。
花苞綻放,落英缤紛,一股五彩斑斓的鮮花雨徹底湮沒白衣,白衣施展北冥螺勁,那湮沒她的鮮花迅速旋轉起來,竟然衍化爲翩翩起舞的舞女,鮮花凝聚的舞女似擒拿着劍刺向洛姬。
“嘭!”
舞女潰散,洛姬眼中閃過一絲震驚,笑道:“俗語曰:士别三日,刮目相待!你武功竟然進步得如此神速。”白衣蹁跹落到石凳,笑道:“姑娘想要殺我,我豈能夠坐以待斃,唯有廢寝忘食的修煉。”
“張真人!武當派是江湖的巨擘,此番武當遭遇劫難,在下特意趕來相助。”張真人眼睛閃爍精光笑道:“既是一條深淵潛龍,終究能夠飛上九霄,老道觀公子佛道魔皆有成,有公子相助老道甚感欣慰,但欲要化龍,需掀起狂風駭浪,受苦的即是江湖黎民百姓……”
白衣眼睛閃過一抹寒光,笑道:“哈哈!張真人,是對是錯焉能夠因此定論?或許那條深淵潛龍能夠免除更多殺戮,我葉白衣說一是一,既然我到武當派就絕不下山。”
他很清楚,無論如何張真人都會支持張無忌,那是一種血濃于水的感情,但幫助武當派就是幫助自我,至少不能夠使邵敏奸計得逞。
寂靜的夜唯有風聲,越婉蓉、陸無雙百無聊賴,白衣悠閑自得躺到石桌上,涼風襲來頗爲閑适。
他們都在等待?等待着邵敏前來武當派拜山。
子夜時分!
“你們瞧。”
遠處漸漸出現燈籠的亮光,那數道燈光飛速靠近,赫然就是武當派的弟子,他們道袍沾染着鮮血,渾身都挂了彩,領頭的留着黑須,沉穩大氣,此人就是暫時掌管武當事物的谷虛道長。
“師祖!一群武林的異類前來拜山?他們殘殺武當弟子,說我武當浪得虛名,若沒誰能夠勝過他們,就要将我武當派焚燒殆盡。”白衣清澈的眼睛帶着股莫名的傲氣,取出袖袍藏着的折扇緩緩搖道:“張真人,這群惡賊有備而來,爲避免武當派傷亡,我看暫且邀他們到三清殿!”
那些道士皆震驚地看着白衣一衆,張真人蒼白的臉色逐漸恢複紅潤,他站起身說道:“谷虛,你召集所有的二代、三代弟子到三清殿集合,老道要親自會會他們。”
“張真人,我們都是想解救七派五嶽!這件事情我們自然也要跟着去瞧瞧。”白衣抱拳說完,看着洛姬輕輕微笑道:“洛姬姑娘,難道你不跟着來嗎?”洛姬笑道:“相傳那邵敏公主是蒙古的第一美人,我自然要去看看。”
一炷香的功夫後。
三清殿内燈火通明,道士都聚集于此,張無忌、清風和幾位道童擡着俞岱岩、殷梨亭已然抵達三清殿。
三清殿中央唰唰站着十數條人影,其中很多白衣或見過,或是聽說過!例如血煞谷的沈醉風、盧綠珠、肖建生;金輪國師、鹿杖客、鶴筆翁等,确是高手如雲,難以敵對。
“哈哈!哪裏的朋友前來拜訪?老道未能遠迎,還請海涵。”一道宏亮的聲音響起,目光唰唰唰盯着門前,一老道踏進三清殿。
“師傅、師祖。”
三清殿的道士皆朝張真人跪拜,張真人施展輕功縱身躍到三清殿的靠椅上,看着那領頭的姑娘,她眼澄似水,笑意盈盈!的确如白玉般完美無瑕。
“張真人,小女是百盛門門主,素問武當派乃是南宋江湖的巨擘,遂帶着些家奴、下屬前來拜山,還請張真人賜教!”她臉蛋流霞暈紅,繼續道:“若武當派沒誰能夠勝過我的這些家奴、下屬,那武當派自然就沒有存在的意義。”
俞岱岩憤恨地喝道:“百盛門,江湖哪有個百盛門?我俞岱岩怎不知道。”“哈哈!俞三俠久癱在身,當然不知道我百盛門。”說話的是秃頭老者,散發着股兇悍的惡氣。
秃頭老者話音剛落,百盛門的人皆哈哈大笑起來。
“你……”
俞岱岩癱瘓的事情是一生的痛,此時竟淪爲笑柄,如何的不惱怒。“真是狂妄,武當派威震江湖,豈是你們此等惡賊能夠侮辱的。”
武當派和百盛門皆是一愣,目光皆聚集到一位道童的身上。
“哈哈,想不到一位小小道童竟然有如此的口氣,真是有趣!有趣!”白衣搖着折扇,神态悠閑的踏進三清殿。
邵敏嫣然笑道:“葉白衣,難道你要管武當派的閑事。”
“武當派既然有張真人坐鎮,哪輪到我這外人來管,不過在下找姑娘的确有很多的問題!待姑娘清閑的時候再替在下解答吧!”
白衣說完就站到一旁,陸無雙偷偷扯着白衣的衣角,湊到他耳旁道:“感覺這樣傻兮兮站在這裏真是很丢臉呢!”“你這傻丫頭,這三清殿聚集的都是江湖的頂尖高手,你要用心觀看他們的招式,武道修爲才能夠更進一步。”
“衣哥,你和那傻丫頭說什麽!”
越婉蓉挽着白衣胳膊,狠狠瞪着陸無雙,陸無雙又氣又惱,倒懶得理她。
“張真人,廢話少說,隻要你能夠打發我們,我們就此下山,再不踏足武當派一步。”
邵敏話音剛落,那秃頭和尚揮舞着月牙鏟,雙腳猛地一跺地動山搖,顯然内功修爲爐火純青。
白衣傳音道:“無雙,婉蓉,這位大和尚應該就是金剛宗和尚,我聽寂語禅師提起過,金剛宗有位和尚天生神力,他另辟蹊徑,修煉出一身極高深的内功!”
“師祖,小道願意和這位和尚拆招!”
那滿臉灰土的道士跪地道,張真人看着眼前的道士笑道:“你叫什麽?是何時加進我武當派的,那位僧人武功高強,你萬萬不是敵手,切莫丢了性命。”
“我是青山,數月前加進武當派,請師祖放心,我若不敵退出來便是。”張無忌話音剛落,朝着那和尚拘禮,擺出架勢道:“請賜教。”(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