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甸與西雙版納的交界處,有一條河流貫通南北,因能供給諸多人口的生活用水而知名,這條河就是瀾滄江。
邊境附近,河流的上遊地帶就是西雙版納,這裏雨林茂密,植被豐富。
而就在前幾天,隸屬于景洪市勐海縣的一處村落裏,一夜間的所有人相繼消失在夜色當中,而這則消息也引起當地的轟動,呈爆炸式擴散開來。
經過多方打探,王昊帶着他的異能龍組第二大隊,合計三百一十人,來到了這裏。
在四處打探了一番之後,王昊不由皺眉,眼前的情況比他想象的更難查辦。
“這裏緊靠邊境,說不定是對面那些軍民動的手。”
陳發看王昊皺着眉頭卻一言不發,于是随口說道。
聞言,劉雲飛不由插話道,“王少要想查清楚的話,還是要多問鎮上的人才行。”
綜合了兩個人的意見,王昊向眼前這個小鎮掃視起來,這裏無異于鬼城,隻有零星的幾隻家畜,竈台裏溫熱的炭火,而除此之外,再無他物……
王昊心想,“四周都是山路,而這鎮上的人又是夜晚失蹤,等第二天路有人路經此地,才發現這座小鎮上沒了人氣,也就是說當時沒有人看到這裏究竟發生了什麽。”
“而若是當晚有大規模的沖突,不論是和誰起了争執,都恐怕會在第一時間被人察覺到吧?而且現場看起來十分整齊,沒有什麽打鬥過的痕迹,這又是什麽原因?”
想到這裏,王昊不由得疑惑起來。
“王少,我發現了一件古文物,還請您過目。”
王昊聞言,循聲看去,隻見一人頭戴方草帽,中等身材,手裏拿着一個陶器,樣式古樸,可眼前這個自己隊裏的弟兄,怎麽就能确定他手中拿着的這件東西就是古物?
莫非,這個平日裏不顯山,不露水,被叛過死緩的常通,除了是個半吊子的老大之外,還是一個搬山填海的土夫子不成?
想到這裏,王昊忽然發道,“你倒過鬥?”
“嗯,确切的說,我就是幹這一行的。”
常通斬釘截鐵的答道,而得到這個答案的王昊也不由暗暗點頭。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常通是被判了死緩,倒賣文物,可是要殺頭的大罪啊!王昊心想。
同時,常通的話也給了王昊一個模糊的答案。這些失蹤的人,一共二百餘口,真的可能是無意中發現了某個古文物遺址,所以傾巢出動去挖寶貝去了!
“你有什麽想法,也許我可以認同。”王昊帶着笑意,旋即道。
聞言,常通點頭笑了一笑,“王少你見多識廣,聽過地脈移動的故事嗎?”
“這個知道一點。”
王昊點頭,接着說,“地脈在短期之内是不會發生移動的,或者說移動的很慢幾乎相當于靜止,不過如果出現了特殊情況,它就會加速移動,地脈在地理學中,也叫地殼闆塊。”
“正解!”常通說到這裏,神情不由有些激動起來,“前些天這裏發生過小規模的地震,我看多半是有異寶出世了。隻是我現在沒有帶着家夥,不然也能發筆橫财。”
一旁劉雲飛看他越扯越遠,随即打斷道,“得了得了,發個毛線的橫财,咱現在都是龍組的,要真有古物也都得上交,再說了,咱們是來完成任務的,不是來吹皮扯淡的。”
王昊擺擺手,止住激動的劉雲飛,随即道,“既然常通有這個本事,大家不妨讓他帶路,等找到那些失蹤的鎮民,大家也好給上頭一個交代。”
衆人點頭示意,讓常通做向導,一路往南行去。
與此同時,另一股勢力也在尋找着遺迹的下落,他們手裏有着古器,依靠着古器與古遺迹之間的感應,遙遙的從王昊一行人後頭,徐徐向前而行,他們是修真機構之下的一股勢力,以前也跟王昊起過争執,而王昊的父親,也的的确确是被他們這夥人給整死的。
這夥勢力就是血煞宗。
這次,血煞宗裏爲首的,是一個築基二層的修者,其他三十餘人,也都是練氣六七層往上的。
總體來說,他們的平均戰力,要強于王昊這一波人。不過要是論起總戰力,那就差了十萬八千裏了。
“尉遲陸老大,前邊遠處似乎有一隊人,是不是準備去挖寶的村民?”
身爲血煞宗一員的李田開口提醒道。
雖然可以使用古器探知古迹的方位,可即便是築基二層的尉遲陸,也要耗費不少的真力。作爲整個隊伍的最高戰力,提前消耗顯然是不明智的。
所以尉遲陸聽到李田的話之後,不由拍拍他的腦門,旋即道,“說的不錯,我們上去正好可以問問情況。”
雖然尉遲陸隐約間覺得遠處那一行人似乎并不太像村民,不過看那夥人很有方向感的樣子,尉遲陸還是決定上去問一問的好。
他是築基期的修者,而他還有着三十來個練氣六層之上的高手壓陣,也的确不必怕什麽。
不得不說,理想有時候總是豐滿的,可現實卻是無比骨感的。
在王昊一行人隐匿氣息,悄然前行的時候,他們不覺發現後邊有一夥人跟了上來。
劉雲飛站在王昊旁邊,已經開始釋放出若有若無的氣勢,作用不在于威懾,而是在于引誘。
“你這麽做,不如把全部的氣勢都放出來。”
王昊淡淡的道,劉雲飛自從輔修了十惡向善功之後,修爲早已突破,達到了築基期一層的标準,在修爲上,比起七星妖者的王昊來說,是站在絕對強勢的地位上。
王昊不想和後邊那夥人起争執,所以提前提醒劉雲飛,要他把全部氣勢放出來,好讓那些人知難而退,可是劉雲飛卻不這麽想。
“王少,你的心太大了,我看這些人多半是來摻和那什麽古遺迹的,說不定失蹤的村民還跟他們有所關聯。”
聽劉雲飛這麽說,王昊不由想起前些天秦天對自己說的話,“不光是村民消失,連帶着幾批幹警也在沒什麽音信,估計不是鬧了鬼,就是和修真宗有關!”
想到這裏,王昊暗自咬牙,沉聲道,“兄弟們,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