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問雅跟謝荷說了自己苦惱的事之後,謝荷安慰她别擔心,回頭肯定給她找個比那些亂七八糟的江湖騙子靠譜的人。
她還以爲是哪個圈子裏秘而不宣的大師。
結果竟然是謝荷的幹女兒?
向問雅本身就是頂流,自然沒看過淩瑤參加的選秀節目,對知識競賽什麽的更不感興趣,因而她不認識淩瑤。
謝荷給二人互相介紹了之後,向問雅還特意探頭看了眼淩瑤身後。
“我後面沒有其他人。”
淩瑤莞爾一笑,一下就看穿了對方的心思。
向問雅愣了下,扭頭看向坐下來的謝荷,“這……”
“我要給你介紹的就是瑤瑤,來,快坐下來。”
謝荷拉着淩瑤的手,示意她坐自己身邊。
“瑤瑤既然答應了,應該就不介意我把之前的事情,跟問雅說說吧?”
“我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向問雅立馬接話。
她跟謝荷關系好,自然知道對方脖子上的金葫蘆吊墜,後面謝荷都沒再戴那個項鏈,這讓向問雅很是好奇。
隻是謝荷三緘其口,害得她都沒法知道緣故。
淩瑤聞言點頭道,“幹媽說吧。”
她現在修爲大漲,進來時已經以念了遍開眼咒。
對于向問雅的情況,已然有了幾分了解。
對方需要自己幫忙,知道謝荷金葫蘆一事也沒什麽。
很快,謝荷就把金葫蘆的事告訴了向問雅。
然後又各種誇獎淩瑤,把她誇的跟下凡仙女似的。
盡管向問雅相信謝荷,但對淩瑤的本事還是存有疑惑。
謝荷說完便想要跟淩瑤說向問雅的事,“瑤瑤,問雅也遇到了類似的有些詭異的事……”
“我知道。”淩瑤趁着謝荷在心裏措辭時,打斷了她的話。
“向女士天庭飽滿,是大富大貴的面相,而且年少成名……隻不過夫妻宮有瘕,證明夫妻二人不和,這次的事原因就出在向女士的丈夫身上。”
謝荷和向問雅均是一愣。
向問雅還沒出聲,謝荷便皺起了眉頭,“瑤瑤你說什麽呢?你是看錯了吧?問雅還沒結婚呢,可能男朋友都沒有……”
“這些話,你該不會是随便說的吧?”
謝荷有些忐忑。
自己剛才還信誓旦旦跟向問雅說自己介紹的人很有能耐。
這轉眼就出了這麽大纰漏?
淩瑤微微勾唇,意味深長地看了眼向問雅,“幹媽,我是不會看錯的。”
謝荷也看着向問雅,當看到向問雅有些錯愕的神色時,不由地一驚。
“我說……問雅?你該不會真的……”
“嗯。”向問雅點頭,“我兩年前就結婚了。”
圈子裏外的人,恐怕除了她的經紀人和助理,沒人知道這個消息。
就連謝荷,向問雅也沒告訴她。
因爲向問雅不想多生事端,而且當時結婚結的比較急切。
她是孤兒院出來的,那個時候對她有莫大恩情的院長病重,剛好圈子裏又有個小鮮肉追求自己,向問雅就順勢答應了。
不過,之後倆人也沒公開的意思。
“這事我得跟你道個歉。”
向問雅歉意地看向謝荷,然後将結婚的來龍去脈都說了一通。
當她提及自己的丈夫嚴樊時,謝荷着實驚了一把。
“嚴樊不就是那個兩年前才突然火起來的?他最近不還鬧绯聞?”
嚴樊比向問雅小七八歲,所有人都不可能想到他竟然跟向問雅結婚了!
這其中要是沒什麽緣由,都不可能有人信。
嚴樊追求向問雅,多半是爲了圈子裏的資源。
“難怪他兩年前就突然火了起來,這怕不是你一手捧紅的?”
謝荷說着,又不由地蹙眉,“剛才瑤瑤說的,我反正是信了……你最近是不是真跟那個嚴樊吵架了?”
“不是最近。”向問雅低聲道,“是今年都在冷戰。”
要不然,嚴樊也不會肆無忌憚炒绯聞。
“還是不說這個了,剛才淩小姐是說,我出事的原因在嚴樊身上?還請淩小姐爲我解惑。”
向問雅現在知道淩瑤是個有本事的了,而且那些所謂的大師,沒一個比淩瑤厲害的。
因此她對淩瑤也恭敬了許多。
“問雅不用這麽客氣。”
謝荷有心讓兩人相交。
“瑤瑤性子随和,你叫她名字就是了,至于瑤瑤……你也别一口一個向女士了,不如叫聲姐姐。”
“說起來,問雅也算是你的前輩了。”
向問雅聞言,不由地擡眸,“淩瑤也是藝人?”
隻有同一個圈子,才會有什麽前輩晚輩的。
“是啊,瑤瑤還跟盛星簽約了,等高考後就可以正式當個藝人了。”
向問雅有點驚訝。
她還以爲有這樣本事的淩瑤,會做跟風水有關的工作。
“以後還請問雅姐多指教。”淩瑤立馬就明白了謝荷的意思。
“應該的。”向問雅毫不猶豫地直點頭,“以後工作上有什麽事情盡管來找我。”
隻要淩瑤幫她解決了難題,向問雅當然做什麽都可以。
謝荷笑眯眯地看着兩人,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所以輕咳兩聲又把話題拉了回來。
随後,幾人便說起了向問雅的事。
向問雅的境遇跟林家有點像。
她最近幾個月也是特别倒黴,不管什麽事都做不好。
接了一部戲,結果劇本被判定抄襲,編劇抄襲的還是一個非常有來頭的作者的作品,之後整部劇受影響,直接狗帶。
接下一個綜藝節目,結果錄制節目的時候,有好幾個工作人員出了意外人都沒了,另外兩個嘉賓也趕緊退出,節目也沒了。
接了一個代言,結果合同剛簽,廣告還沒拍,整個品牌都直接黃了。
……
諸如此類的事情,幾乎每天都在發生。
就連經紀人,都覺得向問雅現在不宜出門。
好早之前謝荷就想要帶淩瑤認識一下向問雅,但她說自己還能撐住。
這次是向問雅實在是憋不住了,才向謝荷求助。
要是再這麽下去,圈子裏的人估計都要把她當成掃把星了。
哪怕向問雅是頂流,沒有任何通告找上門的話,隻怕以後連十八線都不如了。
等向問雅說完,淩瑤也就知道了具體情況。
謝荷道,“瑤瑤都說了這事跟嚴樊有關,你身上有沒有戴嚴樊送給你的東西?要是帶了就拿出來。”
向問雅搖了搖頭,“我連結婚戒指都不怎麽帶在身上……”
想起謝荷戴的金葫蘆項鏈,向問雅幹脆把手表都拿了出來。
“瑤瑤,這些東西,有沒有什麽異常?”
“沒有。”淩瑤搖頭。
“那——”
“問題可能出在問雅姐的住處,問雅姐方便帶我們過去看看嗎?”
“沒問題。”
向問雅立馬起身,“嚴樊現在基本不跟我住一起,隻偶爾回來,他前兩天出去拍戲了,剛好不在……”
這倒是個好機會。
才一轉眼,三人就到了向問雅住的别墅。
向問雅帶着兩人進去,“這别墅也是兩年前買的,當時雖然是急匆匆結了婚,但是我也不想真把嚴樊當成純粹的工具人,所以還打算跟他好好相處。”
結婚後一年,嚴樊對向問雅都挺殷勤的。
他的人氣也是水漲船高。
這也是謝荷第一次來向問雅的住處。
兩人進來,完全沒有那種溫馨的感覺。
不過夫妻倆都是大忙人,時常不着家,這種感受也十分正常。
淩瑤伸出兩指,再次輕撫過眼睛,施展開眼咒。
“圈子裏其實迷信一點兒的人不在少數,說實話,我之前也拜托了圈子裏的朋友,偷偷摸摸請了幾位大師來,但是他們都沒看出問題……”
向問雅一邊說一邊帶着兩人在别墅裏轉悠。
這棟别墅不算大,但也有三層樓。
淩瑤沒有開口,向問雅也很有眼色地不多問,隻帶着二人每個房間去一下。
不一會兒,一層樓就已經看完了。
要上樓時,向問雅還躊躇了下,然後跟倆人說道,“我跟嚴樊大多數時候都是分房睡的,所以我們兩個有各自的卧室……”
“但是嚴樊那個卧室的房門應該鎖上了,淩瑤你看……”
淩瑤微微點頭,“既然隻有問雅姐倒黴,那去問雅姐房間應該就夠了。”
向問雅嗯了一聲。
她現在心情多少有些複雜。
跟一個人相處兩年,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要是嚴樊真是害她的罪魁禍首……向問雅隻覺得心情複雜。
幾人進了向問雅卧室。
淩瑤往四周看了看,最終目光落在了床邊的一個小書架上。
小書架明顯是用來裝飾的,上面的放的是幾個筆記本,旁邊還有一個極其少見的黑色的招财貓,看上去應該是瓷制的,招财貓看上去憨态可掬,跟尋常的招财貓沒差别。
旁人看到,自然覺得沒問題。
但是淩瑤卻能夠感受到,這招财貓跟金葫蘆一樣,有點詭異。
淩瑤走近,指着招财貓問,“這個是問雅姐買的麽?”
向問雅剛才跟謝荷說了兩句話,沒有注意到淩瑤神色不對。
“那個啊,那是嚴樊買過來的,我看到的都是白色招财貓,這個很稀奇吧?嚴樊說黑色是辟邪消災保平安的,所以我就一直放那兒了。”
淩瑤眯了眯眼,她的感覺果然是沒錯的。
“問雅姐,這可不是什麽消災辟邪保平安的,這是能要你命的東西!”
“什麽?”
向問雅大驚失色。
淩瑤可不管這麽多,直接拿起那招财貓摔到了地上。
招财貓應聲而碎,瞬間四分五裂,一個小金葫蘆從裏面掉了出來。
向問雅和謝荷兩人看不到招财貓裏的袅袅黑氣,但是能夠感受到那股陰冷……
兩個人同時打了個冷顫。
謝荷指着那個金葫蘆,“我的吊墜就是這樣的,你這個還要大一些……”
“我記得瑤瑤說過,那個是能夠吸人氣運的……”
淩瑤點點頭,将金葫蘆撿了起來。
“幹媽說的沒錯。”
她話音一落,金葫蘆直接就被摁碎了。
裏面的内容物,跟謝荷那個吊墜裏面的一模一樣。
向問雅十分驚恐地看着,“這……”
“看來,那個嚴樊真的居心叵測。”謝荷說道。
“嗯……”向問雅心裏五味雜陳。
“問雅姐。”淩瑤直接将符箓燃盡,同樣把裏面的頭發給了向問雅,“不相信的話可以去醫院檢查看看頭發是不是你的。”
“我上次也是這樣,後來去醫院查了,确實是我自己的頭發。”謝荷插嘴說道。
“謝謝。”向問雅朝淩瑤道謝。
“舉手之勞。”
淩瑤還以爲向問雅遇到的會是什麽詭異,沒想到又跟謝荷一樣。
“對了,問雅姐,嚴樊是哪個公司的藝人?”
“嘉娛的。”
向問雅說道,“我現在自己有單獨的工作室,原本想要讓他跟我一起,但是他跟公司簽了八年合約。”
淩瑤聞言,下意識看向謝荷。
“我會去查一下這個的來曆。”謝荷當即說道。
向問雅不知道二人打什麽啞謎,隻得說道,“要是有我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跟我說。”
“别說這個了,你現在打算怎麽辦?這招财貓也不知道是不是嚴樊特意給你的,要是不小心……”
謝荷這麽一說,淩瑤才想起還有這麽個可能性。
不過在她看來,那個人絕對不是無意的。
“反正我也打算離婚了。”向問雅說,“這段時間我本來就過的不如意,但是他倒是春風得意……等離婚後,我給的所有資源,全都會撤回。”
“這樣最好不過。”淩瑤打了個響指。
當斷則斷,不受其亂。
“連瑤瑤都這麽說……瑤瑤你确定是……”
“就算這個招财貓并非問雅姐的先生所爲,問雅姐以後也肯定會被他連累。”
淩瑤可不是想要拆散誰,她說的可是實話。
向問雅點點頭,更加堅定了決心要離婚。
反正現在嚴樊知名度也有了,想必不會跟自己鬧騰。
從向問雅家出來,謝荷上車便問,“是不是覺得這次的事,也跟方家那位有關?”
“是。”淩瑤十分笃定。
“那可就麻煩了……”
謝荷啧了一聲,“可是這是爲什麽啊?方家那位把這些害人的東西拿出來做什麽?”
“誰知道呢。”
淩瑤搖搖頭。
事實上她還真有些好奇。
用這種歪門邪道聚集氣運,莫不是想要給誰逆天改命?
還有,這件事的幕後黑手隻有方文柏?
淩瑤絲毫不确定,也不打算主動找線索。
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提升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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