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樣說,不僅前50名,就連前200名,看似每個名次之間的差距很大,但是,具體到分數,第8名和第13名,可能就隻差了不到10分。
而,由張莎的經曆,可見,倘若,林初夏沒有綁定系統,那麽,張莎的現狀,就是她的未來。畢竟,她的智力和張莎相差無幾呢!
她之所以能以一種“穩打穩紮,一步一個腳印”的姿态,超越排在自己前面的一個又一個同學,确實有借了超強記憶力的天賦,和兩世重生,而練就出來的成熟理智心态,但是,更多的,卻是她連睡覺的時間都用來學習的辛勞和勤奮!
系統并不知道林初夏心裏的這些感慨,隻是一臉震驚地說:“宿主,你該不會給前200名的學霸們,都做了個成績曲線圖吧?”
“當然!”
林初夏挑眉,沒有對比,就沒有差距。而,沒有差距,又怎麽知道自己應該往哪個方向努力呢?
系統沉默了一會兒,又問:“你什麽時候做的?”
“統啊,我也想問你呢?”
林初夏無奈極了,這些數據的整理和歸納,雖談不上什麽“工程量巨大”,卻也絕不是一件輕松的事情。即便是她,也耗費了将近一個周的時間!偏偏,系統就是沒發現!
系統:“……”它不就是泡論壇,逛網絡,一不小心就激發出了“網瘾”嘛!就不能原諒它這個來自未來的高科技智能系統,在見到這樣落後,偏偏,卻每天都能吃到脆甜鮮美的瓜的地方後,一不小心就樂不思蜀了嘛?!
一晃,就又到了周末。
這次放假,林初夏是準備回老家的。
因此,在張莎擡頭,一臉期盼又希翼地看向自己時,攤手,聳肩,露出一個無奈的笑容:“快兩個月沒回老家了,我爺肯定想我了。”
“好叭。”
張莎垂頭喪氣地應道,手裏收拾行李的動作也慢了下來。
隻要一想到,這次沒法和林初夏回去,看望将近一個月沒能見着面的狗狗,她就忍不住有些郁悶,又有些抓狂和懊惱的情緒,看向林初夏的目光也帶上了一抹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的“你是不是傻”的神情來。
狗狗啊!萌寵啊!多麽地惹人憐愛,看着就讓人覺得心裏軟得化成了一灘水,再多的煩心事都跟陣輕煙似的,被無處不在的風一吹,就吹跑了,整個人都變得神清氣爽起來。
林初夏佯裝沒發現張莎的低落,快速地收拾好行李,就揮手和張莎、于麗玲兩位舍友道别了。
在她看來,再是好朋友,但是,寬慰和勸說的話,也得注意一個度,否則,就會出現“過猶不及”的場景來。哪怕,張莎是通俗意義上的“傻白甜”,也不例外。
甚至,說句不好聽的,越是天真單純的人,越容易被人洗腦,最終,變成所謂的“牆頭草”,到時候,那所謂的“親者痛,仇者快”的場景,可不就會降臨到她身上了?
雖然,以她的心智和手段,肯定會将這樣的可能掐滅在萌芽狀态,但是,能在源頭處就輕松地解決掉這一切,爲什麽要眼睜睜看着它落地生根呢?
畢竟,人心複雜又難謀算。
誰都知道,有時候,越是看着萬無一失的謀劃,在關鍵時刻,越是容易出漏子。
“你們人類,真可怕!”
感知到林初夏内心這些想法的系統,聯想到這一年來在網絡世界裏穿梭時聽過見過的那些奇葩的事情,忍不住發出這樣的感歎來。
“喲~”林初夏挑眉,難爲一向守口如瓶,不,應該說是隻顧着自己浪翻天,卻完全将她這個宿主抛到一旁去的系統,竟在此刻,生出些“講古”的興趣來,哪能放過呢?
“說說呗?”
“也沒啥,就是……”
其實,就算林初夏不問,系統也會挑一個合适的時機,和林初夏吐槽一下自己那些發現,讓林初夏這個自诩見多識廣,早已修煉到“泰山崩于前而色不變”境界的強人,也感受一下它這個智能系統所遭受到的“我是誰?我在哪裏?我要做什麽?”三連問式精神沖擊。
都說“最了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敵人”,但是,林初夏從不這樣認爲。
隻因,親人和好友也同樣了解你,隻不過,有些話,顧及着所謂的“忠方逆耳”,再或者“人心和利益糾葛”,而并沒有說出來。
而,對林初夏和系統來說,彼此之間的關系是好友,也是損友。
當然,因爲在綁定的那一刻,彼此都開放了自己的記憶,也可以說是這世上最了解對方的人(統)。
真要說區别的話,就是系統存活的時間比較久,記憶團也比較大。而,林初夏雖活了兩輩子,論起年紀卻隻是系統的一個零頭,記憶團比較小。
因此,她的那些記憶系統是立刻就吸收了。而,屬于系統的記憶,即便重生到現在一年了,她也隻吸收了一小部分。
但是,即便是這一小部分,也往往是在系統閑聊的時候,才會在生出一種“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同時,從那團龐大的記憶團中提溜出一小縷來,化爲己用。
此刻,林初夏一邊在空間裏看書,一邊分出一縷心神和系統閑聊。
然而,在外人眼裏,林初夏在上車後,就随便挑了個靠車窗的位置。坐下來後,就伸出一隻胳膊,抵在窗檐上,撐着腦袋,微阖雙眼,腦袋随着車子的搖晃而一點一點。典型的“學習累了,别說坐着,就是站着都能睡着”的好學生模樣。
是的,哪怕是放假回家,林初夏也會穿上校服。
即便,在很多人眼裏,不論重點中學,再或者普通中學,又或者是注重專業技能培養的職高、中專和中師,所謂的校服也都是“麻袋裝”,不論男生,還是女生,也就周一升國旗的時候才穿一下,其它的時候都恨不能壓箱底,但是,林初夏依然是喜歡校服,甚至,熱愛着它的。
對于林初夏這種“毀”形象的舉動,不論是最開始,以培養“繡藝大師”爲終極目标,還是中途被迫以“書畫大師”爲終極目标的“心靈手巧”系統,都是威逼利誘齊上,可謂是使出了渾身解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