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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摸着滾圓肚皮,曲東打了個飽嗝,引得方雪一陣嬌笑!
“嘿嘿,姐,今天鴻運當頭,困了有人送枕頭!”曲東神秘笑道。
這番話說的不清不楚,方雪疑惑道:“什麽鴻運當頭?不會是那個小靜要以身相許你吧?”
“我怎麽聞到醋味呢?”
45度仰望天花闆,曲東故作深沉,那副模樣欠揍之極,方雪滿面紅霞,嬌怒道:“哪來的醋味?我怎麽沒聞到!對了,狗鼻子比較靈敏,還有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曲東被嗆得啞口無言,滿面苦笑又不敢反駁,幹脆伸手掏出支票,推到方雪面前解釋道:“我說的是這個!姐姐,你的反應有點大啊!這叫欲蓋彌彰。”
“10萬塊!”
玉手拿起支票,方雪發出驚呼,這可把曲東吓了一跳,險些跌到桌子下面,穩住心神,咽了口唾沫道:“姐!你好歹也是一方巾帼紅顔,至于爲了10萬塊錢大呼小叫嘛!這叫聲也太吓人了,我的小心肝呀!”
幾年前,10萬塊錢對于方雪來說,有些不值一提;雖然如今已是窮途末路,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可是她情緒起伏很厲害,臉上現出苦笑之色,這讓曲東有些不理解。
“姐姐今天要打土豪!”方雪收斂心神,岔開話題故作輕松,見曲東一副無所謂表情,她又肅然道:“我預感《謊言與愛情》會有更大銷量,10萬塊雖然杯水車薪,但是聊勝于無。”
“這錢是人送上門的,姐姐做主就好!”
曲東依舊嬉皮笑臉,突然腦海裏閃過甯弘光的身影,轉而鄭重道:“姐,還有一件事我要和你商量······”
于是,曲東将甯弘光邀請他加入音悅台的事情,和盤托出,聽完整件事之後,方雪陷入沉思,片刻後,她想通其中關鍵,臉上有了一抹喜色。
“小東,你認爲甯副台長這個人怎麽樣?”方雪詢問道。
“不了解!不過他這個人還算坦誠,但是知人知面不知心,誰知道他是不是表裏如一,關鍵問題在于我自身,沒錢沒勢沒背景,這些人可都是老狐狸,唉!要是都和姐姐這麽單純就好了!”
曲東開始一番話還比較正經,到了後面卻完全變味!而方雪出乎意料沒有反駁,反而嬌羞道:“我!你好讨厭,誇得人家都不好意思了!”
“别不好意思呀!我說的都是真的,姐姐要是不信,那我發4好了!如果我說的話······”曲東一本正經舉起右手,張開四個手指,擺出一副信誓旦旦模樣!
方雪還真怕他說出什麽惡毒誓言,探出玉手慌忙阻止道:“哎呀!誰要你發誓了,呸呸呸!以後不許亂說話,念你初犯,姐姐就不追究了!”
“多謝姐姐關心,我一定謹遵懿旨,再也不亂說話了。”曲東仿佛真的悔過一般,垂直着腦袋無比認真道,可是出乎意料,方雪話鋒一轉,惡狠狠道:“先别忙着謝,姐姐現在去洗澡,桌上這些碗就交給你了,洗不幹淨晚上不許睡覺!”
“這······”
二人一番嬉鬧,竟然把甯弘光忘得一幹二淨!
第二天一早!
紀元白起得很早,還把老伴折騰起來,把家裏裏裏外外打掃一遍,接着又趕去菜市場,雞鴨魚肉,葷的素的買了一大堆,洗菜做飯忙的不亦樂乎,廚房裏叮鈴哐啷聲不絕于耳。
兩個年過半百的老人,一個抱怨,另一個不斷安慰!
紀元白算是鐵樹開花,老臉含笑站在老伴身後,幾十年沒說過甜言蜜語的他,今天破天荒柔情蜜意起來,要是被他兒子看到,估計得跌破下巴。
快到十點。
紀老站在客廳裏有些焦躁不安,平時老兩口挺節儉,今天之所以這麽大費周章,原因還得歸結在曲東身上,得知曲東要來拜訪,紀元白興奮的一夜沒睡着。
現在已經到了約定時間,可是曲東還沒出現,紀老嘴裏碎碎念道:“這個死小子怎麽還不來,太不尊老愛幼了,要我一個老頭子······”
“咚咚!”
聽到敲門聲,紀元白一雙老眼頓時布滿神采,居然小跑着去開門!
“紀老,路上堵車,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方雪站在門口歉意道。
“曲東呢?”
紀元白仿佛沒聽到方雪說什麽,伸着腦袋朝門外望去,方雪有些尴尬,但是很快釋然,故作委屈道:“紀老,您也太偏心了吧!早知道我就不帶小東來了,居然把我忘了!”
“咳咳!”幹咳兩聲,緩解掉尴尬氣氛,紀元白紅着老臉道:“那個!這不是急嗎?方丫頭最大方了,不會和我這個老頭子計較的,别再外面站着了,趕緊進屋,今天翠姨做的菜可都是丫頭你愛吃的。”
進屋後,曲東也不拘束,聞到一陣菜香後笑道:“今天真是不虛此行,隻是太麻煩紀老和翠姨了,小子也沒帶什麽禮物,這些水果紀老千萬别嫌棄。”
“你們有心了!你翠姨聽說你們要來,一早就出門買菜,今天你們有口福了!”紀元白接過水果笑道。
翠姨被紀老哄得很開心,看到二人在沙發坐下後,端上茶水。
“小雪可有段時間沒來看我這個老婆子了!”
翠姨故作幽怨,然後目光落在曲東身上,笑道:“小東長得真是一表人才,你是小雪男朋友吧?”
“不是!”
“不是!”
二人異口同聲搶答,翠姨眼神大有深意望着他們,歎道:“哎,郎才女貌呀!當年我和你紀伯也是這麽過來的,沒什麽不好意思的!”
翠姨喋喋不休,紀元白插話道:“那個烏龜湯别炖幹了!”
白了老伴一眼,翠姨朝廚房走去,方雪知道這一老一少有事要談,于是也去廚房打下手,直到這個時候,紀老才開口道:“小東嘗嘗這雨前龍井,這茶可爲你準備好久了!”
曲東端起白瓷茶杯,吹開浮葉抿了一口笑道:“真是好茶,紀老太客氣了,小子實在受寵若驚!”
紀元白苦笑道:“唉,好茶的确是好茶,老頭子我卻喝不出滋味,上次醫院裏發生的事,是我失察呀!竟然出了任德本這樣的敗類,還好有你,否則指不定鑄成什麽大錯,不過······”
自從那日治好郭碧蓮後,任德本便被逐出醫院,事關醫院聲譽,雖然紀元白沒有公開其中原委,但是誰都知道是什麽原因。
此時,紀元白主動提及這事,也是想給曲東一個交代,消除他心中隔閡,變相示好,最終目的還是“五定四移”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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